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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不用慌,宿主她是撩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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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不用慌,宿主她是撩人狂:第四十七章 狼子野心佞臣x笨蛋公主47

韩让气的推翻了一桌子的瓷器。 将那柄他用了数年的青铜镜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哗啦啦的声音让他的心里痛快了一点。 可随即他又有些凄凉的坐在木椅上。 世上有哪个女子会喜欢一个声名狼藉阉人呢。 更不要说他活阎王的名号,世人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韩让垂下眸子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铜镜,内心一片凄凉。 ………… 进了十二月,年味就浓郁起来了。 大街小巷上的行人,纷纷换上了做的新衣,买卖东西的小贩愈发的多,甚至都将街道都占满了,若是马车从中穿行,恐怕会极为不易。 所以采买过年物资的宛宁没有坐马车,而是步行在街头上。 自从韩让不让外出做任务之后,为了打消无聊宛宁就负责起了这些后勤事务。 今日韩让似乎是比较清闲,听宛宁出来,便一同跟来了。 没有马车,韩让显然有些神情不虞。 “主子,你看这里这么挤,要是马车经过,恐怕要伤到行人,到时候再赔上一笔钱,就得不偿失了。” 韩让神情倨傲道:“赔银子又如何。” “是是是,主子家财万贯,不过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干嘛要浪费在这种事情了。”宛宁苦口婆心的说道。 韩让听宛宁这样说,也没继续反驳,只是颇有些不自在的双手环胸。 宛宁忽然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以往她只见过韩让穿黑色的衣服,再不然就是皇帝赐的那件金红飞鱼服。 但是今日穿了一件紫色茧袍,衣领变是一圈白色绒领。 平常束的头顶的发冠有一半松散了下来,随意披在脑后,耳边的碎发被拢于耳后,打扮的整整齐齐。 这么瞧着,韩让的阴鸷少了几分,反而多了些神秘感和文人的墨气,让宛宁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韩让察觉到了宛宁炙热的视线,他颇为不自在的想要把那圈白领子拽下来。 “看什么看,有什么新奇的。”韩让语气不善的说道。 “主子,你过年也做了新衣服吗。” 韩让嗯了一声,宛宁便没再说什么了,她欢快的去买蜜饯了。 韩让看着宛宁的侧影,那顶毡帽遮住了她的大半脑袋,只露出白嫩的脸蛋和眉眼。 粉色的唇咬住半个蜜饯,随后吞进口中咀嚼。 口水像是在她的唇上上了一层釉,看起来亮晶晶又软软,像是颗糖块。 宛宁转过头了看了一样,韩让猛的低下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主子,快跟上啊。” 二人穿行在拥挤的人流里,韩让双手环抱,生怕其他人碰到他,宛宁则是毫无顾忌的为韩让开路,让韩让能跟上她的脚步。 她们如同这街上大多数的男女,结伴而行,做着最普通不过的采买之事。 只不过才一个时辰,韩让不耐烦的神色就快压不住了。 不过宛宁也买的差不多了,她把韩让从人群中护出来,终于到了稍微空旷一点的地方,韩让的神情才高上一点。 韩让心想着,下次果然还是把这些人清一清再出来。 “主子,我门外的棋盘是你放的吗。”宛宁一边吃蜜饯一边问道。 那棋盘不是韩让的还能是谁的,还有谁能用上那么奢侈的玉棋子,墨石棋盘。 只不过宛宁有些不大理解,韩让把棋盘放在她门口干什么,羞辱她不会下棋吗?韩让这么无聊? 韩让下意识的就想否认,但是否认就要找出一个合理的借口。 想来想去,韩让还是应下了,他神情颇为古怪的说道:“见你没什么事,让你下棋静静心,别那么躁。” “那主子是打算教我吗。” “我不教笨蛋。” “我不笨,之前我都是装的,其实我特别会下棋。”宛宁开始满口胡话。 韩让看着宛宁嘴边没吃干净的枣壳,他伸手替宛宁擦了擦。 宛宁疑惑道:“主子,你不是有帕子吗,给我用帕子不就行了。” 韩让身形一僵,语气不善道:“还想不想学下棋了。” “想!” “那就把嘴闭上,少说话。” 宛宁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做出了个把嘴巴拉上的动作。 回到了宛宁的屋中,韩让坐在了宛宁的椅子上,宛宁去外面拉了一把木椅进来。 她点了半天炭盆也没点着,有点尴尬道:“主子,要不,还是去你屋里?” 韩让扫了她一眼,缓步走来,一道至阳的内力打在炭盆上,原本无法点着的炭火,在内力和火折子双重作用下,燃了。 宛宁忽然开口道:“主子,你能修炼至阳的武功吗?你不是……” 太监身体有缺,是没办法修炼正常男子修炼的武功的,学起女子的武功时,反而事半功倍。 韩让甩了宛宁一个眼刀,冷声道:“就你聪明。” 宛宁察觉到自己再说下去,忽然韩让又要生气了,她就默默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虽然韩让说教宛宁下棋,但他着实不是个好老师,不够有耐心,也不够温柔。 宛宁感觉再教下去,她有可能被发怒的韩让暗杀掉。 所以她及时提出了新的建议道:“主子,不如下五子棋吧,我五子棋可厉害了。” “五子棋是什么?” “就是五个棋子连成一条线就算赢。” 韩让觉得略有些简单,没什么意思,不过见宛宁兴致勃勃的模样,他也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将原本一塌糊涂的棋局打乱了,将黑子拿了回来。 五子棋的规则简单多了,而且宛宁下五子棋比较有经验,所以刚开始还跟韩让有来有回的。 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一次也没赢过。 【反派这智商合理吗,五子棋都强的离谱?】 【宿主,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你自己的问题。】 宛宁颓废的瘫在桌子上,摆摆手道:“不下了不下了,一次也没赢过。” 韩让嘲笑道:“这便是你说的厉害?” 宛宁选择彻底摆烂,她把棋子一丢,转身跑到炭火边上烤手去了,美其名曰:“刚刚手太凉了,没发挥好。” 手凉?韩让皱了皱眉头。 他站起身,走到宛宁的身边道:“把手给我。” 宛宁一愣,乖乖的把手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