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王爷他追疯了:第42章 胎动惊情暖深冬,王府同心护麟儿
第42章胎动惊情暖深冬,王府同心护麟儿
深冬的第一场雪,来得猝不及防。
鹅毛似的雪片漫天飞舞,纷纷扬扬落了整整一日,将靖王府的飞檐翘角、庭院小径尽数覆上一层洁白,银装素裹的王府,少了往日的肃穆,多了几分冬日特有的静谧温柔。可清晏院内,却依旧暖意融融,暖炉烧得旺盛,将窗外的凛冽寒风彻底隔绝,与外界的冰天雪地,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苏晚芷的身孕已至七个月,小腹隆起愈发明显,宽松的锦裙也难以遮掩那沉甸甸的幸福。她的行动愈发不便,连抬手整理鬓角都需侍女相助,每日的时光,依旧是晒晒太阳、做做针线、翻翻闲书,只是腹中的小家伙,似乎格外活泼,时常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踢动,惹得她心头软成一滩春水。
萧景珩的守护,更是细致到了极致。
今日雪势颇大,他特意推掉了所有外出事务,连朝堂议事都提前处理完毕,整日守在清晏院。天刚蒙蒙亮,他便亲自去厨房叮嘱小厨房,按着太医的嘱咐,准备了暖身又滋补的早膳;辰时,他亲自扶着苏晚芷在院内铺着软垫的回廊上走了半圈,看着雪花飘落,还细心地为她拢了拢肩头的狐裘披风;巳时,他搬了张梨花木椅坐在窗边,陪她一起缝制婴儿的虎头鞋,指尖笨拙地穿针引线,惹得苏晚芷频频轻笑。
“你这手艺,怕是连府里的绣娘都不如。”苏晚芷捏着一枚银针,笑着戳了戳他皱起的眉头。
萧景珩低头看着自己歪歪扭扭的针脚,耳根微微泛红,却依旧固执地将虎头鞋攥在手中,语气认真:“亲手做的,才最是用心。等孩子出生,他穿着父皇做的鞋子,定是最福气的。”
他说着,抬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锦缎传递过去。下一秒,腹中的小家伙似是感应到了父亲的触碰,猛地轻轻踢了一下——“咚”的一声,轻而有力,隔着布料,清晰地传到了萧景珩的掌心。
萧景珩的动作瞬间僵住,呼吸都顿了半拍,眼底骤然迸发出难以言喻的惊喜与激动。他猛地抬头看向苏晚芷,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晚芷!他动了!刚刚动了!”
苏晚芷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弯了眉眼,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瞧你,激动得跟什么似的。方才我就感觉到了,这孩子,怕是随你,性子急。”
“是随你。”萧景珩立刻反驳,低头再次将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鼻尖蹭着柔软的锦缎,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下一次胎动。阳光透过窗纱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平日里沉稳威严的靖王,此刻眉眼间满是纯粹的温柔与期待,像个初为人父的寻常男子,毫无半分架子。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份温馨与喜悦中时,苏晚芷忽然轻轻“嗯”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原本舒展的眉眼,瞬间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怎么了?”萧景珩立刻察觉,连忙直起身,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语气紧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晚芷抬手轻轻揉了揉小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没什么,就是……肚子忽然有点发紧,还有点坠坠的感觉。”
话音刚落,她又轻轻动了动,小腹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酸胀,不同于往日的胎动,带着一种莫名的紧绷感。
萧景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起身,声音沉稳却带着难掩的慌乱:“云岫!快!去请太医!立刻!”
守在外间的云岫听到动静,连忙应声跑了进来,见王爷脸色凝重,王妃眉头紧蹙,也不敢耽搁,转身就快步往外跑,连脚步都带了几分急促。
“晚芷,别慌,我在这。”萧景珩半蹲在她面前,双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用力传递着温暖,“太医马上就来,你先靠着我,深呼吸,放松些。”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如同定海神针,瞬间安抚了苏晚芷慌乱的心。她点了点头,依言靠在他的怀里,抬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强迫自己平复呼吸。
腹中的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轻轻动了一下,那股紧绷感稍稍缓解了些许。
可不过片刻,又是一阵更明显的坠痛传来,苏晚芷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景珩……”她轻声唤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在,我在。”萧景珩紧紧抱着她,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目光扫过她隆起的小腹,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坚持一下,太医很快就到。玄衣!去盯着太医,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过来!”
守在门外的玄衣立刻应声:“是!”
整个清晏院,瞬间陷入了一片紧张的氛围之中。侍女们手脚麻利地为苏晚芷擦拭额角的冷汗,搬来软枕让她靠得更舒服,小厨房的厨娘也匆匆赶来,烧着热水,准备着暖身的姜汤,整个王府上下,都因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而忙碌起来。
靖王府的太医,乃是太医院院正,医术精湛,接到玄衣的传讯,几乎是一路小跑赶来,连药箱都来不及整理周全,便冲进了清晏院。
“王爷!王妃!”老太医气喘吁吁地进门,放下药箱便快步上前,“臣来了!”
萧景珩立刻起身,侧身让开位置,声音紧绷:“快,给王妃诊脉!”
老太医不敢耽搁,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搭住苏晚芷的手腕,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又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心中顿时一紧。他屏息凝神,细细诊脉,眉头微微蹙起,又很快舒展开,随后又伸手轻轻按了按苏晚芷的小腹。
苏晚芷被他按到小腹时,又是一阵轻微的坠痛传来,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王爷,王妃莫慌。”老太医收回手,对着萧景珩躬身一礼,语气松了几分,“王妃脉象虽略急,却无大碍,腹中小主子胎动正常,方才的小腹发紧、坠痛,乃是孕晚期常见的假性宫缩,并非要生产的征兆。”
“假性宫缩?”萧景珩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词十分陌生,“那为何会如此疼痛?为何晚芷脸色如此苍白?”
“王爷有所不知,孕晚期,胎儿逐渐长大,**增大,会刺激周围的组织,加上今日天气寒冷,王妃受了些许寒气,便容易引发假性宫缩。”老太医耐心解释道,“这种宫缩无规律性,无周期性,休息后便会缓解。王妃如今身子康健,胎象稳固,只需好好休息,注意保暖,便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说着,又提笔快速写下一张安胎暖身的药方,叮嘱道:“臣这就去熬制暖宫安胎的汤药,再取些安胎丸,让王妃服下。另外,叮嘱府中下人,务必让王妃卧床休息,避免劳累,注意保暖,尤其是腹部,绝不能受寒。”
萧景珩紧紧盯着老太医,确认他所言非虚,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却依旧不敢有半分松懈:“有劳院正,务必确保万无一失。若王妃有任何异样,本王唯你是问!”
“臣定当全力以赴!”老太医恭敬应下,拿着药方快步去了药房。
苏晚芷靠在萧景珩怀里,听着太医的解释,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眼眶却微微泛红。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别怕,有我在。”萧景珩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语气满是愧疚,“都怪我,今日雪天,不该让你在回廊上走太久,是我没照顾好你。”
他满心都是自责,觉得是自己的疏忽,才让她受了这样的惊吓。
“不怪你。”苏晚芷轻轻摇头,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是我自己不小心,方才走着走着,忽然就不舒服了。再说,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就在这时,腹中的小家伙又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安抚母亲,又像是在表达自己的平安。
萧景珩感受到那轻轻的胎动,眼底的担忧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宠溺与安心。他低头在她小腹上轻轻印了一个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调皮,不许再欺负你娘亲了,听见没?不然父皇可要罚你了。”
苏晚芷被他逗得忍不住笑出了声,眼泪还挂在眼角,模样娇憨又可爱。
不多时,太医端着熬好的暖宫安胎汤药赶来,又递上了安胎丸。萧景珩亲自端着药碗,吹凉了才递到苏晚芷面前,看着她一口一口喝下,眼底满是心疼。
“苦不苦?”他轻声问道,立刻递上一颗蜜饯。
“不苦。”苏晚芷含着蜜饯,甜味在口中散开,笑着摇头,“有你在,什么苦都不苦了。”
随后,萧景珩便亲自扶着苏晚芷躺到床上,为她盖好厚厚的锦被,又让人在她身侧放了暖炉,确保温度适宜。他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
“你去处理事务吧,我没事了。”苏晚芷看着他眼底的疲惫,轻声劝道,“府里还有不少事情等着你呢,别因为我耽误了。”
“无事。”萧景珩毫不犹豫地摇头,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府里的事,有玄衣他们处理便好,我守着你,才最安心。”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方才太医说了,你要卧床休息,不能随意起身,不能劳累,不能受寒。我这就吩咐下去,让所有人都按着规矩来,谁敢怠慢,我绝不轻饶。”
话音刚落,玄衣便推门进来,躬身禀报:“王爷,已经吩咐下去了,清晏院内外加派了十倍的护卫,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暖炉添了炭火,被褥也加厚了两层;小厨房也按着太医的嘱咐,准备了温补的点心和膳食;府中所有下人,都反复叮嘱了,务必小心伺候王妃,绝无半分差错。”
“做得好。”萧景珩微微颔首,目光依旧落在苏晚芷身上,“再去盯着太医,让他每日至少来请脉三次,随时关注王妃和小主子的情况,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
“是!”
玄衣退下后,屋内再次恢复了安静。窗外的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屋内暖炉燃烧,暖意融融。苏晚芷靠在床头,萧景珩坐在床边,两人十指相扣,静静相伴。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苏晚芷的小腹渐渐平复,那股坠痛和紧绷感也彻底消失了,脸色也恢复了往日的红润。她轻轻动了动,腹中的小家伙又调皮地踢了一下,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平安。
萧景珩感受到胎动,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低头看着苏晚芷,语气轻松:“看来小家伙是平安无事了,以后可得乖乖的,不许再让你受委屈。”
“他还小,调皮点才活泼。”苏晚芷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抚摸着小腹,“再说,有你和太医护着,我什么都不怕。”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萧景珩的精心照料下,苏晚芷的身子愈发安稳,假性宫缩再也没有出现过。每日里,萧景珩依旧寸步不离地守着她,陪她做针线,陪她看书,陪她晒太阳,偶尔还会给她讲一些从前的趣事,逗她开心。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纱洒进屋内,暖洋洋的。苏晚芷靠在床头,萧景珩坐在她身边,正拿着一本话本,轻声读给她听。
“……那书生牵着佳人的手,走过江南的烟雨小巷,走过塞北的大漠孤烟,最终,在一处世外桃源,相守一生……”
萧景珩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冬日的暖阳,让人倍感安心。苏晚芷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声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腹中的小家伙安静地待着,一切都岁月静好。
就在这时,云岫忽然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王爷,王妃,京中传来消息,陛下今日下旨,册封小主子为“安宁侯”,赐下了不少珍贵的贺礼,有金锁、玉镯、锦缎,还有无数的滋补药材,说是为小主子祈福。”
“哦?”萧景珩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陛下倒是有心了。”
苏晚芷也有些意外,随即笑了:“陛下这是看重你,也看重咱们的孩子。”
“自然。”萧景珩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陛下英明,自然知道,咱们的孩子,值得最好的祝福。”
他说着,让人将陛下赐下的贺礼抬了进来。满满一屋子的珍宝,金光闪闪,玉镯温润,锦缎华贵,还有无数的人参、鹿茸、燕窝等滋补药材,看得人眼花缭乱。
“陛下赐下的金锁上,还刻着“安宁”二字呢。”云岫笑着拿起那枚金锁,递到苏晚芷面前,“王妃您看,多精致。”
金锁通体金黄,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祥云花纹,正中央刻着两个小巧的“安宁”二字,工艺精湛,寓意美好。
萧景珩接过金锁,小心翼翼地挂在苏晚芷的小腹上,轻轻拂过:“小家伙,这是陛下赐给你的,以后你要平安康健,一生安宁,不辜负陛下的祝福。”
苏晚芷看着那枚金锁,心中满是温暖。陛下的这份心意,不仅是对孩子的祝福,更是对他的信任与认可。有陛下的支持,有王府上下的守护,她和孩子,定然能平安顺遂。
“景珩,”苏晚芷忽然开口,目光温柔地看着他,“等孩子出生,我们带着他,去御花园走走好不好?看看陛下,也让他见见咱们的孩子。”
“好。”萧景珩毫不犹豫地答应,眼底满是宠溺,“等孩子出生,我亲自抱着他,去面见陛下,让他看看他的安宁侯,有多可爱。”
就在两人聊着未来的计划时,腹中的小家伙忽然猛地动了一下——这一次,不再是轻轻的踢动,而是一阵明显的胎动,带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萧景珩立刻伸手覆在苏晚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明显的胎动,眼底骤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他抬头看向苏晚芷,声音激动得有些哽咽:“晚芷!他动得好厉害!这小家伙,活力十足!”
苏晚芷也感受到了那明显的胎动,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是啊,他好像知道,我们在聊他呢。”
窗外的雪渐渐停了,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清晏院的庭院中,将洁白的积雪照得闪闪发光。屋内,暖炉依旧燃烧,暖意融融,萧景珩紧紧握着苏晚芷的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隆起的小腹,眼底满是温柔与期待。
日子依旧安稳而温暖,深冬的寒意,被这浓浓的爱意彻底驱散。苏晚芷的胎象愈发稳固,气色也越来越好,腹中的小家伙也愈发活泼,时常隔着衣料轻轻踢动,给两人的生活,增添了无数的欢乐与期待。
靖王府的上下,也依旧严阵以待,守护着王妃与小主子。侍女们细心地照料着苏晚芷的饮食起居,太医每日按时前来请脉,玄衣带着护卫们严密守护着清晏院,杜绝了一切可能的风险。
这日傍晚,萧景珩扶着苏晚芷在屋内走了几步,消食之后,便让她躺回床上休息。他坐在床边,正低头为她整理着被角,忽然听到苏晚芷轻声唤他:“景珩。”
“嗯?”萧景珩抬头,看向她。
苏晚芷看着他,眉眼温柔,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期许:“等孩子出生,我们给他办一场盛大的满月宴好不好?邀请京中所有的亲友,一起为他庆祝。”
“好。”萧景珩毫不犹豫地答应,眼底满是宠溺,“不仅要办盛大的满月宴,还要办一场百日宴,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孩子,是最幸福的小宝贝。”
他顿了顿,又认真道:“我会让玄衣提前准备,邀请最有名的戏班来唱戏,准备最丰盛的宴席,让所有宾客都尽兴。到时候,我会抱着孩子,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让他成为京中最受宠的小主子。”
苏晚芷被他逗得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呀,就知道宠着他。”
“我的孩子,我不宠,谁宠?”萧景珩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语气霸道又温柔,“他是我的宝贝,是你的宝贝,我要让他一生一世,都被爱意包围,平安康健,无忧无虑。”
就在这时,腹中的小家伙又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