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王爷他追疯了:第二十一章 良辰近府中添喜 同心诺岁岁长安
第二十一章良辰近府中添喜同心诺岁岁长安
上章回顾:中秋宫宴圆满落幕,苏晚芷以端庄得体赢得皇室与京城认可,靖王萧景珩全程守护,二人情意愈笃。宫宴风波平息,流言消散,柳若瑶暗生怨怼却无从发难。靖王府着手筹备大婚,萧景珩许下重诺,欲为苏晚芷办一场盛大婚礼。芷澜院温情脉脉,苏晚芷与弟弟苏清屿终得安稳归宿,只待吉时,共赴长久。
一、秋庭晓意日常温情
暮秋晨光漫过靖王府朱红院墙,洒在芷澜院的雕花木窗上,碎金般的光粒落在青石板地。院中兰草青翠,秋菊盛放,鹅黄、淡粉、浅白的花瓣随风轻摇,清幽香气与廊下宫灯相映,满院祥和。
苏晚芷被窗外鸟鸣唤醒,一夜好眠,连日筹备宫宴的疲惫尽散。帐顶浅兰纹纱幔轻垂,鼻尖萦绕兰香与萧景珩留下的清浅气息,心底一片安稳。自宫宴归府,萧景珩夜夜宿于外间暖阁,晨起必来守候,夜里遣侍卫守在院外,细致呵护,让她漂泊多年的心彻底安定。
“王妃,您醒了?青禾伺候您梳洗。”门外传来轻柔声音,满是欢喜。宫宴后苏晚芷彻底站稳脚跟,王府上下敬重,王爷宠爱更甚,青禾打心底为她高兴。
苏晚芷轻应一声,披衣起身。身上浅杏色软缎寝衣,是萧景珩特意命人缝制,料子亲肤,色调温婉,处处透着用心。
青禾推门而入,身后侍女捧着热水、巾帕与梳具,动作轻缓。“王妃今日气色真好,眉眼间都是喜气,想来是大婚将近,心境愈发舒畅了。”青禾一边梳发,一边笑着说,木梳划过乌黑发丝,轻柔细致。
铜镜里的女子,眉眼舒展,少了往日拘谨,多了被爱意滋养的柔和。“不过是日子安稳,睡得舒心。清屿醒了吗?昨日他缠着王爷学写字,睡得晚,莫要扰了他。”苏晚芷轻声问,语气里满是对弟弟的牵挂。
“小公子天没亮就醒了,嚷着要给王妃、王爷请安,此刻正跟着乳母在院里喂雀儿呢。”青禾笑着回,“王爷前院处理琐事,临走特意吩咐,让小公子慢些玩,别摔着,还让厨房炖了燕窝粥,等您梳洗好用早膳。”
苏晚芷心头一暖。萧景珩的照料从不是表面功夫,而是融入日常,事无巨细。这些年她与弟弟相依为命,吃尽苦头,从未奢望过这般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日子,如今所得,倍加珍惜。
不多时,青禾为她梳好垂云髻,仅插一支素白玉簪,清丽温婉,不施粉黛更显柔和。“今日穿浅粉色软缎常服吧,轻便些,适合陪清屿玩耍。”苏晚芷吩咐,她素来不喜奢华,偏爱素雅,萧景珩也懂她喜好,送来的衣物皆是简约温婉款式。
换好常服,苏晚芷缓步出寝殿,刚过廊下,便听见孩童清脆笑声。苏清屿着一身宝蓝色小锦袍——也是萧景珩特意定制,柔软可爱——手里攥着粟米,蹲在石桌旁喂雀儿,脚边一只雪白小兔温顺趴着,时不时蹭他衣角,画面温馨动人。
“姐姐!”苏清屿瞧见她,立刻丢下粟米,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住她的腿,仰着小脸甜甜喊,“小雀儿不怕我,还吃我给的粮食呢!小兔也一直陪着我!”
苏晚芷俯身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温声道:“清屿乖,慢些跑,别摔着,地上凉,别蹲太久。”
“清屿才不会摔!我长大了,以后要保护姐姐,还要保护王爷叔叔!”小家伙拍着胸脯,小大人模样,惹得苏晚芷轻笑。
乳母上前行礼,笑着说:“小公子一早就念叨王妃,非要等您醒了一起用早膳,喂雀儿都心不在焉的,总往寝殿看。”
苏晚芷牵着苏清屿的手到石桌旁坐下,刚落座,萧景珩便从外院走来。他褪去朝堂肃穆,身着素色暗纹常服,身姿挺拔,俊朗面容满是温柔,目光一落苏晚芷身上,便再难移开,脚步不自觉加快。
“醒了许久?刚陪清屿玩了?”萧景珩自然坐下,指尖拂去她鬓边碎发,动作亲昵自然,满是朝夕相处的默契。
“刚醒,看着清屿玩,觉得安心。”苏晚芷抬眸看他,眼底温柔,“王爷前院事务可多?不必日日惦记我们,我与清屿一切都好。”
“不过是府中琐事,交代下去便罢,哪里比得上陪你们重要。”萧景珩笑说,转头看向苏清屿,语气更柔,“清屿今日乖不乖?昨日教的字,可还记得?”
苏清屿连连点头:“乖!都记得!等会儿就写下来给姐姐和叔叔看!”
萧景珩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此时青禾带侍女端来早膳,白瓷餐盘里清粥小菜、软糯糕点、热气腾腾的燕窝粥,皆是清淡适口、养胃安神的样式,全是苏晚芷姐弟爱吃的。
“王爷,王妃,小公子,早膳备好了,趁热用吧。”青禾布好菜,恭敬退下。
萧景珩亲自舀起燕窝粥,轻轻吹凉,递到苏晚芷嘴边:“秋日干燥,这粥温润养胃,你多吃些。这几日筹备大婚,虽不用你费心,却也劳心,好好补补。”
苏晚芷脸颊微红,张口吃下,软糯暖意滑入胃里,心底也暖烘烘的。她也夹起一块桂花糕,递到萧景珩嘴边,眉眼弯弯:“王爷也吃,这桂花糕清甜不腻,很好吃。”
萧景珩张口吃下,甜香在口中化开,却远不及眼前人暖心。苏清屿乖乖用膳,时不时抬头看姐姐与萧景珩,小脸上满是幸福。一家三口围坐石桌,没有奢华排场,没有繁文缛节,只有平淡温情,这般岁月静好,是萧景珩在权谋纷争中从未奢求的安稳,也是苏晚芷颠沛半世最渴望的归宿。
用罢早膳,侍女收拾妥当,萧景珩陪二人在院中闲坐。秋日阳光温和,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苏晚芷靠在萧景珩肩头,看苏清屿与小兔、小雀嬉戏,听他清脆笑声,满心知足。
“前几日已查好吉日,十月十六,上上吉时,宜嫁娶,咱们大婚就定在这日。”萧景珩揽着她的肩,声音低沉温柔,满是期待,“礼制、聘礼、宴席都按最高规格筹备,绝不委屈你,要让全京城都知道,你是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靖王妃。”
苏晚芷心头动容,抬眸看他:“王爷,不必如此铺张。我从不在意婚礼是否盛大,只要能与王爷相守,护着清屿长大,便足够了。”她出身平凡,从未奢求奢华,如今萧景珩给的宠爱与安稳,早已超出期望。
萧景珩握紧她的手,眼神郑重:“大婚一生一次,你值得世间最好。从前你与清屿颠沛受苦,如今我只想把所有美好都捧到你面前。这场婚礼,是给你的体面,也是我的承诺——往后一生,我必护你周全,绝不相负。”
话语温柔却有力量,字字戳心。苏晚芷眼眶微热,轻轻点头,靠回他肩头:“我信你,无论何时,都信你。”
阳光斑驳,洒在相依的身影上,院中花香萦绕,笑语声声,满是安稳欢喜。
二、大婚筹备事事周全
十月十六的吉日一定,靖王府上下彻底忙碌起来,处处透着喜庆。往日静谧的王府,如今热闹却有序,下人们面带喜色,手脚麻利地筹备各项事宜,只为给王爷与王妃办一场圆满婚礼。
萧景珩推掉所有不必要的朝堂应酬与权贵往来,大半时间留在府中,亲自把控每一处细节,生怕疏漏委屈了苏晚芷。他特意请来京城最负盛名的礼仪嬷嬷、绣娘与匠人,各司其职,精心筹备。
这日,礼仪嬷嬷带着助手来到芷澜院,教导苏晚芷大婚礼仪。李嬷嬷是宫中退休的老嬷嬷,深谙权贵婚嫁礼仪,为人和善严谨,对苏晚芷恭敬有加——她早看出靖王对王妃的宠爱,自是尽心竭力。
“王妃,老身负责教导您大婚礼仪,流程虽繁琐,却图个吉利顺遂,每日学两个时辰即可,绝不累着您。”李嬷嬷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苏晚芷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有礼:“有劳李嬷嬷费心,往后几日,麻烦您了。”她性子温婉聪慧,向来尊重他人,即便贵为王妃,也无半分架子,对身边人宽厚亲和。
接下来几日,苏晚芷每日晨起用罢早膳,便跟着李嬷嬷学习礼仪。从登轿、拜堂到敬酒、入洞房,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说辞,李嬷嬷都耐心教导,苏晚芷学得认真,仔细记下每处细节,不过几日,便将所有礼仪熟记于心,举止愈发端庄大气,尽显主母风范。
萧景珩每日陪在一旁,看她认真模样,满眼宠溺。见她学久了,便让她歇息,亲自递上热茶点心,为她揉肩舒缓疲惫,轻声叮嘱:“不必急于求成,累了便歇一日,有我在,一切都来得及。”
苏晚芷总笑着摇头,握住他的手:“不累,能为与王爷的大婚用心,只觉欢喜,半点不辛苦。”
除了礼仪,嫁衣缝制也紧锣密鼓进行。萧景珩请来京城顶尖绣娘团队,为苏晚芷制作凤冠霞帔。芷澜院偏厅设为临时绣房,案几上摆满上等绸缎丝线:正红织金软缎、绯红罗裙、流光金银线,还有圆润珍珠、精致玉石配饰,皆是世间珍品。
为首老绣娘拿着软尺,小心翼翼为苏晚芷丈量身形,动作轻柔恭敬,一边量一边赞叹:“王妃身姿端庄,容貌清丽,这身嫁衣做出来,定是全京城最美的新娘。老身做嫁衣几十年,从未见过这般好料子,也从未遇过王爷这般疼惜王妃的夫君,王妃真是好福气。”
苏晚芷看着案几上的绣样——鸳鸯戏水、龙凤呈祥、并蒂莲开,针脚细密,栩栩如生,满是夫妻恩爱、百年好合的寓意,心中满是憧憬温柔。“有劳诸位绣娘费心,不必过于繁复,舒适得体便好。”她轻声说,依旧谦和。
“王妃放心,老身定倾尽技艺,为您缝制最合心意的嫁衣,不辜负王爷嘱托。”老绣娘笑着应下,立刻带绣娘裁剪布料,飞针走线,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祝福。
萧景珩站在一旁,不时叮嘱:“嫁衣务必柔软亲肤,领口袖口莫要过紧,免得穿着劳累;配饰选轻便的,舒适第一。”他事事以苏晚芷感受为先,不在意排场大小,只愿她舒心安稳。
一众绣娘侍女看在眼里,无不感慨:靖王对王妃的宠爱,早已超越身份地位,藏在每一处细微关怀里,这般情意,实在难得。
大婚聘礼,萧景珩也亲自挑选妥当,摆满王府三间库房。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珍稀古玩、良田商铺,每一样都珍贵得体,既显王府气度,又不事张扬,皆是寓意吉祥之物。他命人整理好聘礼清单,待大婚前三日,便会抬着聘礼风光大聘,昭告京城。
王府庭院布置也有条不紊进行。萧景珩按苏晚芷喜欢的清雅风格,命人在亭台楼阁、廊下庭院挂满红灯笼与彩色绸带,门窗贴上大红喜字与吉祥纹样,院中摆上盛开的秋菊与丹桂,花香与喜庆相融,处处喜气。宴客厅重新修缮,桌椅全新置办,铺上大红桌布椅套,准备接待道贺宾客。
苏晚芷偶尔随萧景珩查看筹备进度,看府中上下为二人婚事忙碌,看萧景珩事事亲力亲为,只为给她一场圆满婚礼,心中满是感动。她曾以为,自己一生不过平凡度日,护弟弟平安便足矣,从未想过会遇到这般疼惜自己的人,为她撑起一片天,给她一场万众瞩目的婚礼,让她成为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王爷,你看这灯笼挂在这里,正好,风一吹轻轻晃动,格外喜庆。”苏晚芷指着廊下红灯笼,眉眼弯弯,满是欢喜。
萧景珩揽着她的肩,与她一同看着满院喜庆,笑着说:“你觉得好看便好,这王府一切,都由你做主,你喜欢什么样,咱们便布置成什么样。”他满心期待,只盼十月十六早日到来,早日与她拜堂成亲,相守一生。
张嬷嬷看着二人情深意笃,笑着上前:“王爷,王妃,如今诸事筹备妥当,只等吉时。老身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这般般配的一对,往后定然和和美美,子孙满堂,岁岁安康。”
苏晚芷脸颊微红,轻轻点头,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萧景珩看她娇羞模样,眼底笑意更浓:有妻如此,此生足矣。
三、闲情雅趣心意相赠
大婚筹备虽忙碌,却藏着诸多闲趣温情。萧景珩从不让苏晚芷劳心,每日只让她学半个时辰礼仪,其余时间,便陪她与苏清屿在府中赏花、垂钓、做手工,享受闲适时光。
这日午后,阳光和煦,微风不燥。萧景珩命人在芷澜院葡萄架下摆上桌椅,拿来针线绸缎与晒干花瓣,陪苏晚芷制作花囊与喜帕。苏清屿坐在小凳上,拿着彩线笨拙穿针引线,想为姐姐与王爷做份小礼物,模样认真可爱。
苏晚芷坐在萧景珩身边,手持大红绸缎,细心缝制喜帕。喜帕是大婚必备,她想亲手为萧景珩缝制,针脚细密,绣上并蒂莲纹样,寓意二人同心,永不分离。她指尖纤细,动作轻柔,虽不及绣娘精湛,却倾尽所有心意。
萧景珩坐在身侧,学着她的模样想做花囊。可他自幼习武理政,从未做过这般细致活计,手指笨拙,半天穿不上针,模样窘迫却格外认真。
苏晚芷看他模样,忍不住轻笑,拿过针线轻声说:“王爷,这活计不是你做的,我来帮你,你陪清屿玩耍就好。”
萧景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靠在她肩头,语气带几分撒娇:“可我想亲手为你做个花囊,装满我的心意,就像你为我做的那样。”
他难得露出孩子气的一面,让苏晚芷心头一软,握着他的手,手把手教他穿针引线,耐心说道:“那我教你,慢慢来,不着急。”
阳光透过葡萄架缝隙,洒在二人身上,光影斑驳,温暖浪漫。苏晚芷握着萧景珩的手,一针一线教他缝制花囊,指尖相触,情意绵绵,无过多言语,却处处是藏不住的爱意。苏清屿在一旁看着,也认真学习,时不时喊:“姐姐,我也学会穿针了!”
院中满是欢声笑语,温馨美好。
不多时,苏晚芷便缝好喜帕。大红绸缎上,并蒂莲栩栩如生,旁侧绣着小小的“珩”与“芷”字,精致好看。她将喜帕递到萧景珩面前,眼底温柔:“王爷,这是我亲手绣的喜帕,大婚那日,咱们便用这个。”
萧景珩接过喜帕,小心翼翼捧在手中,细细端详,眼中满是珍视:“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喜帕,晚芷,谢谢你,有你在身边,我此生无憾。”他紧紧握着喜帕,打算日日带在身边,片刻不离。
在苏晚芷教导下,萧景珩也缝好花囊,针脚虽有些笨拙,却格外用心,里面装满晒干的桂花与兰草,香气清幽。他将花囊系在苏晚芷腰间,语气认真:“这是我亲手做的,往后你带着,就像我时时陪在你身边,护你平安。”
苏晚芷低头看着腰间花囊,指尖轻抚,眼眶微热,轻声说:“我会一直带着,永不离身。”
苏清屿也举着自己做的小花囊跑过来,奶声奶气:“姐姐,王爷叔叔,这是我做的,送给你们!希望你们永远在一起,清屿也永远陪着你们!”
萧景珩伸手将他抱入怀中,笑着说:“清屿真乖,叔叔和姐姐也会一直陪着清屿,教你读书写字,以后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一家三口相拥,院中花香萦绕,暖意融融,这般平淡真挚的幸福,胜过世间所有繁华权贵。
闲暇时,萧景珩还会带二人去王府书房。书房宽敞雅致,摆满书籍,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萧景珩教苏清屿读书写字,手把手握着他的小手,一笔一划教导,耐心温柔,从无半分不耐烦。苏晚芷坐在一旁研墨看书,偶尔抬头,看一大一小相处融洽,心中满是欣慰。
有时,萧景珩也陪苏晚芷看书,为她讲解书中典故。二人并肩坐在书桌前,阳光洒在书页上,时光缓慢温柔。“晚芷,等大婚过后,我请最好的先生来府中教你读书,你若喜欢,咱们便日日在书房看书,好不好?”萧景珩轻声说。他知道苏晚芷聪慧好学,只是从前颠沛,没有机会,如今安稳,想满足她所有喜好。
苏晚芷心中一暖,轻轻点头:“好,都听王爷的。”有他在身边,做什么都欢喜。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婚吉期越来越近,王府喜庆氛围愈发浓厚。京城百姓日日议论靖王大婚,满心期待,夸赞二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再无半分质疑轻视。亲友权贵也纷纷备上厚礼,前来道贺,府中日日宾客往来,热闹却井然有序。
柳尚书府中,柳若瑶看着靖王府热闹景象,听着京城百姓的祝福,心中虽有酸涩失落,却终究认清现实。她知道,萧景珩心里从没有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取代苏晚芷。如今皇室认可,全城祝福,她再无机会,只能默默收起执念,安分守己,再无出格举动。柳尚书夫妇见状,终于放下心来,叮嘱女儿安分度日,柳家上下恢复平静。
萧景珩将柳家动静看在眼里,见柳若瑶安分下来,便不再计较。他从不是心狠之人,只是为护苏晚芷才处处防备,如今无人再敢伤她,便只想安心筹备大婚,守护好自己的小家。
四、同心定诺岁岁长安
距离大婚只剩三日,王府诸事皆已筹备妥当。红灯高挂,喜字满院,张灯结彩,喜庆氛围达到顶峰。下人们各司其职,将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条,只等十月十六吉时来临,迎接新娘,举办盛典。
这日夜色,月色皎洁,清辉洒满芷澜院。秋菊在月光下愈发清雅,花香清幽,静谧祥和。萧景珩与苏晚芷并肩坐在廊下,看天上圆月,享受大婚前夕最后的静谧时光。
苏清屿早已睡熟,乳母在旁悉心照料,院中只剩二人。晚风轻拂,带着淡淡花香,氛围温柔浪漫。
萧景珩轻轻握住苏晚芷的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宽厚温暖,给足安全感。他抬头看圆月,语气郑重温柔,夜色中格外清晰:“晚芷,明日便是大婚前三日,按礼制,我便不能日日与你相见,要等大婚那日,才能亲自接你拜堂成亲。”
苏晚芷心头一动,轻轻点头,脸颊微红,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不舍:“我知道,我会在芷澜院等着王爷,等着王爷八抬大轿来接我。”
“好。”萧景珩转头看她,眼底满是浓情蜜意,“我萧景珩,在此对月起誓:此生唯苏晚芷一人,此生只疼她、护她一人。无论未来遭遇何种风雨,身处何种境遇,我都会守在她身边,不离不弃,绝不相负。我会护她一生安稳,一世无忧,让她永远这般开心幸福,不许任何人再让她受半分委屈。”
这是他对月许下的郑重誓言,比山盟海誓真切,比权势承诺坚定,是他此生不变的心意。
苏晚芷眼眶微热,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是幸福感动的泪。她看着萧景珩,眼神坚定,语气真挚:“我苏晚芷,也在此对月起誓:此生唯萧景珩一人,此生与他同心同德,不离不弃。无论贫穷富贵,顺境逆境,都会陪在他身边,打理家事,照料起居,做他最安稳的后盾,与他相守一生,直到终老。”
没有华丽辞藻,只有质朴心意,却字字发自肺腑。
萧景珩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着,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有你这句话,便足够了。大婚那日,我会带着十里红妆,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娶你进门,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新娘。”
苏晚芷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清浅气息,心中满是安稳幸福,轻轻点头:“我等你。”
月色温柔,情意绵长。二人相拥廊下,许下此生相守的诺言,天地为证,月色为媒。这份跨越颠沛与纷争的情意,终将在大婚之日,迎来最圆满的结局。
次日,萧景珩按礼制筹备迎亲事宜,府中愈发忙碌,人人喜气洋洋。他亲自检查聘礼、花轿、仪仗,每一处都亲自过问,确保万无一失。苏晚芷则在芷澜院,由青禾与张嬷嬷陪着,静待吉时,偶尔绣些小物件,满心期待。
三日转瞬即逝,终于到了十月十六,大婚吉期。
天还未亮,靖王府便灯火通明,热闹非凡。鼓乐声、鞭炮声此起彼伏,响彻王府。十里红妆排列整齐,花轿华丽精美,仪仗队伍威风凛凛。全京城百姓涌上街头,争相观看靖王大婚盛况,人人面带祝福,赞叹不绝。
萧景珩身着大红喜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满脸喜色,亲自带迎亲队伍前往芷澜院接亲。院内,苏晚芷早已梳妆完毕,身着大红凤冠霞帔,头戴华丽凤冠,珍珠玉石点缀,光彩照人。清丽容颜在喜服映衬下,愈发温婉动人,宛若仙子下凡。
青禾与张嬷嬷为她盖上红盖头,轻声叮嘱:“王妃,今日是您大喜日子,往后跟着王爷,定会幸福安康。”
苏晚芷轻轻点头,心中满是紧张与期待。
吉时一到,萧景珩缓步走入芷澜院,亲自牵着苏晚芷的手,扶她上花轿。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迎亲队伍浩浩荡荡,从芷澜院出发,绕京城主街行走,接受全城百姓祝福,而后返回王府宴客厅,举行拜堂仪式。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每一项礼仪都庄重喜庆。萧景珩紧紧握着苏晚芷的手,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满是宠溺温柔。礼成之后,二人被送入洞房,从此结为夫妻,相守一生。
宴客厅内,宾客满座,欢声笑语不断。皇帝与太后也遣人送来赏赐与祝福,满是对二人的认可。萧景珩应酬宾客,却时时惦记洞房中的苏晚芷,生怕她孤单,早早结束应酬,返回洞房。
掀开红盖头,看着眼前娇俏温婉的新娘,萧景珩眼中满是爱意,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晚芷,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名正言顺的靖王妃,我们再也不分开。”
苏晚芷抬头看他,眼底满是温柔笑意,轻轻点头:“嗯,再也不分开。”
洞房内,红烛摇曳,暖意融融。二人相对而坐,共饮合卺酒,许下同心诺。窗外,鞭炮声、祝福声依旧,府中喜庆氛围浓烈。芷澜院的花香,伴着红烛暖意,萦绕在二人身边。
从颠沛流离的孤女,到风光大嫁的靖王妃,苏晚芷终于在靖王府,寻得一生安稳幸福。从权谋纷争中的王爷,到觅得良人的夫君,萧景珩也终于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家,拥有满心牵挂的人。
往后岁月,春赏百花秋望月,夏沐凉风冬听雪。二人执手相伴,护苏清屿平安长大,打理王府安稳度日。没有流言蜚语,没有纷争刁难,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情,岁岁年年的长安。
芷澜院的温情,藏着岁月静好;二人同心的诺言,谱就一世安稳。这场迟来的盛大婚礼,是幸福的开端,亦是一生相守的序章。往后余生,皆是圆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