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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王爷他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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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王爷他追疯了:第十一章 客栈乌龙献殷勤 王爷糗事再添新

第十一章客栈乌龙献殷勤王爷糗事再添 承接上回 溪边捞石子落水、拿包袱撒满地,靖王萧景珩追妻之路接连闹糗,却意外换得苏晚芷莞尔一笑,心防松动。一行人抵达山间小镇投宿,萧景珩憋着劲儿要好好表现,告别“落汤鸡”与“撒包客”的窘迫,却不知小镇客栈藏着更离谱的乌龙陷阱,他的每一次“精心献殷勤”,最终都演变成笑料满堂的闹剧,而苏晚芷看他的眼神,也在无奈与笑意中,悄悄多了几分真切的软化。 正文 暮春的山间小镇,虽不及京城繁华,却自有一番古朴热闹的景致。青石板铺就的街道蜿蜒曲折,两旁是白墙黛瓦的客栈酒肆,挂着褪色的布帘随风轻晃,空气中飘着米酒的醇香、柴火的烟火气,还有街边摊贩叫卖桂花糕、糖画的吆喝声,鲜活又亲切。 一行人抵达镇口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众人的影子拉得悠长。苏晚芷吩咐车夫放缓速度,打算寻一家干净整洁的客栈落脚,毕竟连日赶路,苏清屿年纪小,经不起折腾,她自己也需好好休整,为后续行程养精蓄锐。 马车刚行至镇中心,萧景珩便勒住马缰,快步走到马车旁,隔着车帘,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热切:“苏小姐,前方看过去有两家客栈,一家“溪畔客栈”临着溪水,水汽重,夜里容易着凉;另一家“山月客栈”在正街旁,地势高,通风好,还带独立院落,我已经让福全过去打听了,咱们住山月客栈,稳妥些。” 他特意选了看似最周全的方案,既避开了溪水的潮湿,又考虑到苏晚芷和苏清屿的居住舒适,觉得此番必定万无一失,再也不会出糗。 马车里,苏晚芷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浅声道:“有劳王爷费心了,就按王爷说的办。” 这声回应虽依旧清淡,却少了往日的疏离,萧景珩心中一喜,腰杆都挺直了几分,连忙扬声吩咐福全:“福全,去山月客栈订两间上房,一间给苏小姐和小公子、青禾,另一间给我,另外再备些清淡的夜宵和醒酒汤,苏小姐今日赶路辛苦,别让她吃太油腻。” 福全憋着笑,连忙应下:“是,王爷。”他转身快步走向客栈,心里暗叹:王爷这追妻模式,真是把“细致”玩成了“刻意”,不过这份小心翼翼,倒比往日的冷漠强上百倍。 很快,一行人住进了山月客栈。客栈老板是个面色红润的中年汉子,见萧景珩一行人衣着华贵,又带着随从,连忙热情地迎上来,将众人引至二楼的独立院落。院落不大,却收拾得干净雅致,正屋三间,东屋住苏晚芷三人,西屋住萧景珩,福全则住在隔壁的偏房,马夫和侍卫们也安排在了客栈的下人房,一切妥当。 安顿好住处,萧景珩看着青禾端着食盒走进东屋,心里又活络起来。今日接连出糗,他必须扳回一城!苏晚芷身子弱,夜里容易饿,他亲自去厨房准备些软糯的点心,既显心意,又不会弄出纰漏,简直是上上策! “福全,你去帮我看看厨房有没有桂花糕、糯米糍这类软糯的点心,要现做的,别要隔夜的。”萧景珩把福全叫到身边,语气郑重,“记住,要精致些,别太甜,苏小姐不喜过甜。” 福全忍着笑,连连点头:“王爷放心,小的这就去盯着,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他转身去了厨房,临走前还偷偷瞥了一眼自家王爷,心里嘀咕:这追妻之路,王爷是把“用心”刻进了骨子里,就是每次用心,都能闹出笑话。 约莫一刻钟后,福全端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回来了。食盒里摆着四块小巧的桂花糯米糕,色泽金黄,撒着细碎的桂花,看着就让人有食欲。萧景珩满意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端起食盒,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东屋。 他站在东屋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心里默念:淡定,自然,别紧张。 “进来。”屋内传来苏晚芷温和的声音。 萧景珩推开门,脸上挤出一抹自认为最温和的笑容,缓步走进去,语气尽量自然:“苏小姐,一路赶路,想必你也饿了,我让厨房做了些桂花糯米糕,软糯不腻,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他说着,将食盒递到苏晚芷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就等着苏晚芷夸赞他心思细腻。 苏晚芷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给苏清屿整理衣物,闻言抬头看了看他,目光落在食盒里的糯米糕上,又扫了一眼他紧绷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轻声道:“多谢王爷费心,王爷有心了。” 她说着,伸手拿起一块糯米糕,刚要放进嘴里,旁边的苏清屿突然“呀”了一声,指着糯米糕上的桂花:“姐姐,你看!这上面有小虫子!” 苏晚芷一愣,连忙凑近细看,果然在糯米糕的桂花碎里,发现了一只极小的黑蚂蚁,正慢悠悠地爬着。 萧景珩见状,脸色瞬间一白,心里咯噔一下。他刚才光顾着看糯米糕的卖相,压根没仔细检查,竟忘了这茬!厨房的点心没检查干净,这不是砸了自己的场子吗? “怎、怎么会有虫子……”萧景珩窘迫得脸颊发烫,连忙伸手想去拿开糯米糕,语气慌乱,“是我疏忽了,我这就让厨房重新做一份,保证干干净净!” 他转身就要走,却被苏晚芷叫住了。 “王爷不必麻烦。”苏晚芷轻轻按住他的手,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掌心,萧景珩浑身一僵,差点跳起来。 苏晚芷却浑然不觉,拿起桌上的帕子,轻轻擦了擦糯米糕上的蚂蚁,又拿起一块干净的,递到苏清屿面前:“清屿,这块没有虫子,吃这个。” 她又看向萧景珩,语气依旧温和,只是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不过是一只小蚂蚁,王爷不必如此紧张,厨房忙活一场也不容易,咱们挑干净了吃便是。” 萧景珩看着苏晚芷从容的模样,又看看她嘴角淡淡的笑意,窘迫中又泛起一丝暖意。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嫌弃,会被觉得粗鄙,没想到她竟如此宽和,还反过来安慰他。 “是我考虑不周,该罚。”萧景珩挠了挠头,憨态可掬,和往日里威严冷峻的靖王判若两人,“下次我一定亲自检查,绝不让这种事再发生。” 苏清屿咬着糯米糕,含糊不清地说:“叔叔,你别紧张,小蚂蚁而已,姐姐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啦。” 萧景珩看着苏清屿天真的模样,又看看苏晚芷温婉的侧脸,心里的窘迫渐渐消散,反而觉得这一番小插曲,倒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不少。 他站在一旁,看着苏晚芷耐心地给苏清屿剥水果,看着青禾在一旁伺候,竟觉得这寻常的烟火日常,格外让人安心。 “对了,王爷,”苏晚芷突然抬头,看向他,“今日赶路,王爷也辛苦了,那糯米糕王爷也尝尝,味道确实不错。” 萧景珩眼睛一亮,连忙拿起一块糯米糕,咬了一口,软糯的口感混着桂花的清香,在口中化开,确实好吃。可他吃得太急,糯米糕粘在了牙缝里,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抠,刚碰到牙齿,就想起苏晚芷还在看着,连忙又放下手,硬生生憋了回去,脸颊又红了。 苏晚芷别过头,掩唇轻笑,肩膀微微颤动。 福全在门口恰好看到这一幕,转身偷偷笑了,心里默默给自家王爷记了一笔:今日糗事,新增“抠牙缝”一条。 萧景珩在东屋坐了约莫半个时辰,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走回自己的房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梳得整齐,衣袍也得体,可一想到方才在苏晚芷面前的窘迫,还是忍不住哭笑不得。 不过,他转念一想,今日虽又出了糗,却让苏晚芷对自己笑了好几次,还主动安慰自己,拉近了距离,倒也不算亏。 “王爷,您这又算成功了一步!”福全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笑着道,“苏小姐不仅没嫌弃您,还主动安慰您,这可是大进步!” 萧景珩接过热茶,浅啜一口,眼底满是温柔:“是啊,至少她不再对我冷冰冰的了。往后我再慢慢学,就算多闹些笑话,只要她不讨厌我,便够了。” 夜色渐深,山间小镇的晚风带着凉意,吹过客栈的窗棂,发出轻轻的声响。萧景珩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浮现着苏晚芷今日的笑容,还有她温柔的声音,辗转反侧,许久才沉沉睡去。 而东屋内,苏晚芷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月色,想起萧景珩今日的种种糗事——溪边落水、拿包袱撒东西、糯米糕有虫子、抠牙缝,嘴角不自觉地再次扬起笑意。 她知道,自己的心防,似乎在这一场场啼笑皆非的闹剧里,一点点松动了。 这个王爷,好像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 不再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靖王,而是一个笨拙、冒失,却又格外用心的人。 这般想着,苏晚芷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却泛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涟漪。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萧景珩早早便起了床,他打算今日好好表现,不仅要弥补昨日的糗事,还要让苏晚芷感受到他的体贴。 他琢磨着,苏晚芷身子弱,清晨容易胃寒,不如亲自去厨房熬一碗养胃的小米粥,再配上几样精致的小菜,送到她房里。此举既显心意,又不会像昨日那般冒失,简直完美。 于是,天刚亮,萧景珩就带着福全,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客栈的厨房。厨房的师傅已经起了床,见靖王亲自来厨房,吓得连忙行礼。 “免礼,”萧景珩摆了摆手,语气温和,“今日我亲自熬粥,你们不必插手,就按寻常小米粥的做法,熬得软糯些,别放太多糖。” 厨房师傅愣了愣,还是恭敬地应下:“是,王爷。” 福全站在一旁,看着自家王爷撸起袖子,笨拙地往锅里倒小米,心里憋笑憋得难受,却又不敢出声,只能默默站着,随时准备补救。 萧景珩盯着锅里的小米,生怕放多了,又生怕放少了,小心翼翼地用勺子搅拌着,动作格外认真。可他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做过这种粗活,没一会儿,手腕就酸了,搅拌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王爷,您歇会儿,小的来搅。”福全实在看不下去,小声提议。 “不用,”萧景珩摆了摆手,语气坚定,“我自己来,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他又坚持搅了一会儿,锅里的小米渐渐熬得软糯,散发出淡淡的米香。萧景珩看着锅里的粥,满意地点点头,又吩咐厨房师傅切了几样清淡的小菜,摆放在食盒里。 一切准备妥当,萧景珩小心翼翼地端着食盒,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东屋。他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苏晚芷看到他亲手熬的粥,一定会很感动,对他的印象也会大大改观。 走到东屋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语气带着几分期待:“苏小姐,早安。” “进来。” 萧景珩推开门,脸上满是笑容,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露出里面软糯的小米粥和精致的小菜:“苏小姐,清晨微凉,我亲自给你熬了小米粥,养胃暖身,你尝尝看。” 他特意强调“亲自熬”,眼神里满是邀功的意味。 苏晚芷刚醒,正坐在床边,由青禾伺候着洗漱,闻言抬头看了看他,目光落在食盒里的粥上,又扫了一眼他期待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多谢王爷,王爷有心了。”苏晚芷轻声道。 她走到桌边,拿起勺子,刚要盛粥,突然发现粥碗里有一根细细的头发丝,正漂浮在粥面上。 萧景珩也看到了,脸色瞬间煞白,心里直呼不妙。他刚才光顾着看粥的卖相,压根没检查碗里,竟忘了这茬!厨房的师傅没把头发丝捡干净,这不是又搞砸了吗? “怎、怎么会有头发丝……”萧景珩窘迫得手足无措,连忙伸手去拿碗,“是我疏忽了,我这就让厨房重新熬一碗,保证干干净净,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 他转身就要走,却被苏晚芷叫住了。 “王爷不必麻烦。”苏晚芷拿起桌上的帕子,轻轻挑出头发丝,语气依旧温和,“不过是一根头发丝,王爷不必如此自责,厨房忙活一场也不容易,咱们挑干净了吃便是。” 萧景珩看着苏晚芷从容的模样,又看看她嘴角淡淡的笑意,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今日精心准备,结果还是出了糗,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是我考虑不周,该罚。”萧景珩挠了挠头,憨态可掬,“下次我一定亲自检查,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放过!” 苏清屿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萧景珩,又看了看粥,奶声奶气地说:“叔叔,没关系的,姐姐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啦,粥闻起来好香呢。” 萧景珩看着苏清屿天真的模样,又看看苏晚芷,心里的窘迫渐渐消散,反而觉得自己真是笨得可爱。 苏晚芷盛了一碗粥,递到苏清屿面前:“清屿,先喝粥。” 她又看向萧景珩,浅声道:“王爷也尝尝吧,确实熬得很软糯。” 萧景珩眼睛一亮,连忙拿起勺子,盛了一口粥,放进嘴里。软糯的小米粥在口中化开,带着淡淡的米香,确实好吃。可他吃得太急,差点被烫到,舌头一缩,差点叫出声,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脸颊又红了。 苏晚芷别过头,掩唇轻笑,肩膀微微颤动。 福全在门口恰好看到这一幕,转身偷偷笑了,心里默默给自家王爷记了一笔:今日糗事,新增“喝粥烫舌头”一条。 萧景珩在东屋坐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走回自己的房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今日又是弄巧成拙,好好的献殷勤,又变成了笑话。可一想到苏晚芷今日的笑容,他心里又充满了动力。 “王爷,您这又算成功了一步!”福全走进来,笑着道,“苏小姐不仅没嫌弃您,还主动安慰您,这可是大进步!” 萧景珩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温柔:“是啊,至少她对我,越来越放松了。” 吃过早饭,一行人准备继续赶路。萧景珩看着苏清屿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地往外走,心里又有了新的想法。 他记得苏清屿昨日说喜欢糖画,今日路过镇子口的摊贩,他一定要给苏清屿买一个,既讨小公子欢心,又能让苏晚芷对自己有好感,一举两得。 于是,走到镇子口,萧景珩连忙叫住车夫,快步走向糖画摊贩。 “老板,给我做一个最大最精致的糖画,要老虎形状的,小公子喜欢。”萧景珩对着摊贩老板,语气大方。 摊贩老板笑着应下,拿起融化的糖稀,在石板上飞快地勾勒起来,不一会儿,一个栩栩如生的老虎糖画就做好了,还插着一根竹签,看着格外好看。 萧景珩小心翼翼地接过糖画,心里美滋滋的,快步走向苏清屿。 “清屿,看叔叔给你买了什么。”萧景珩蹲下身,将糖画递到苏清屿面前。 苏清屿一看,眼睛瞬间亮了,伸手接过糖画,开心地喊:“哇!老虎糖画!谢谢叔叔!” 他举着糖画,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嘴里还哼着小曲。 苏晚芷走在后面,看着萧景珩蹲在地上,看着苏清屿开心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萧景珩站起身,看向苏晚芷,语气带着几分邀功:“苏小姐,你看,小公子很喜欢。” “多谢王爷费心了。”苏晚芷浅声道。 一行人继续赶路,萧景珩跟在马车旁,心情格外舒畅。今日又献了殷勤,虽然又出了点小糗,但总体来说,进展不错。 可他万万没想到,前方的山路,还有更离谱的闹剧在等着他。 行至一处狭窄的山路,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路面湿滑,马车行驶得格外缓慢。萧景珩担心苏晚芷和苏清屿会颠簸,便勒住 承接上回 溪边捞石子落水、拿包袱撒满地,靖王萧景珩追妻之路接连闹糗,却意外换得苏晚芷莞尔一笑,心防松动。一行人抵达山间小镇投宿,萧景珩憋着劲儿要好好表现,告别“落汤鸡”与“撒包客”的窘迫,却不知小镇客栈藏着更离谱的乌龙陷阱,他的每一次“精心献殷勤”,最终都演变成笑料满堂的闹剧,而苏晚芷看他的眼神,也在无奈与笑意中,悄悄多了几分真切的软化。 正文 暮春的山间小镇,虽不及京城繁华,却自有一番古朴热闹的景致。青石板铺就的街道蜿蜒曲折,两旁是白墙黛瓦的客栈酒肆,挂着褪色的布帘随风轻晃,空气中飘着米酒的醇香、柴火的烟火气,还有街边摊贩叫卖桂花糕、糖画的吆喝声,鲜活又亲切。 一行人抵达镇口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众人的影子拉得悠长。苏晚芷吩咐车夫放缓速度,打算寻一家干净整洁的客栈落脚,毕竟连日赶路,苏清屿年纪小,经不起折腾,她自己也需好好休整,为后续行程养精蓄锐。 马车刚行至镇中心,萧景珩便勒住马缰,快步走到马车旁,隔着车帘,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热切:“苏小姐,前方看过去有两家客栈,一家“溪畔客栈”临着溪水,水汽重,夜里容易着凉;另一家“山月客栈”在正街旁,地势高,通风好,还带独立院落,我已经让福全过去打听了,咱们住山月客栈,稳妥些。” 他特意选了看似最周全的方案,既避开了溪水的潮湿,又考虑到苏晚芷和苏清屿的居住舒适,觉得此番必定万无一失,再也不会出糗。 马车里,苏晚芷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浅声道:“有劳王爷费心了,就按王爷说的办。” 这声回应虽依旧清淡,却少了往日的疏离,萧景珩心中一喜,腰杆都挺直了几分,连忙扬声吩咐福全:“福全,去山月客栈订两间上房,一间给苏小姐和小公子、青禾,另一间给我,另外再备些清淡的夜宵和醒酒汤,苏小姐今日赶路辛苦,别让她吃太油腻。” 福全憋着笑,连忙应下:“是,王爷。”他转身快步走向客栈,心里暗叹:王爷这追妻模式,真是把“细致”玩成了“刻意”,不过这份小心翼翼,倒比往日的冷漠强上百倍。 很快,一行人住进了山月客栈。客栈老板是个面色红润的中年汉子,见萧景珩一行人衣着华贵,又带着随从,连忙热情地迎上来,将众人引至二楼的独立院落。院落不大,却收拾得干净雅致,正屋三间,东屋住苏晚芷三人,西屋住萧景珩,福全则住在隔壁的偏房,马夫和侍卫们也安排在了客栈的下人房,一切妥当。 安顿好住处,萧景珩看着青禾端着食盒走进东屋,心里又活络起来。今日接连出糗,他必须扳回一城!苏晚芷身子弱,夜里容易饿,他亲自去厨房准备些软糯的点心,既显心意,又不会弄出纰漏,简直是上上策! “福全,你去帮我看看厨房有没有桂花糕、糯米糍这类软糯的点心,要现做的,别要隔夜的。”萧景珩把福全叫到身边,语气郑重,“记住,要精致些,别太甜,苏小姐不喜过甜。” 福全忍着笑,连连点头:“王爷放心,小的这就去盯着,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他转身去了厨房,临走前还偷偷瞥了一眼自家王爷,心里嘀咕:这追妻之路,王爷是把“用心”刻进了骨子里,就是每次用心,都能闹出笑话。 约莫一刻钟后,福全端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回来了。食盒里摆着四块小巧的桂花糯米糕,色泽金黄,撒着细碎的桂花,看着就让人有食欲。萧景珩满意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端起食盒,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东屋。 他站在东屋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心里默念:淡定,自然,别紧张。 “进来。”屋内传来苏晚芷温和的声音。 萧景珩推开门,脸上挤出一抹自认为最温和的笑容,缓步走进去,语气尽量自然:“苏小姐,一路赶路,想必你也饿了,我让厨房做了些桂花糯米糕,软糯不腻,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他说着,将食盒递到苏晚芷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就等着苏晚芷夸赞他心思细腻。 苏晚芷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给苏清屿整理衣物,闻言抬头看了看他,目光落在食盒里的糯米糕上,又扫了一眼他紧绷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轻声道:“多谢王爷费心,王爷有心了。” 她说着,伸手拿起一块糯米糕,刚要放进嘴里,旁边的苏清屿突然“呀”了一声,指着糯米糕上的桂花:“姐姐,你看!这上面有小虫子!” 苏晚芷一愣,连忙凑近细看,果然在糯米糕的桂花碎里,发现了一只极小的黑蚂蚁,正慢悠悠地爬着。 萧景珩见状,脸色瞬间一白,心里咯噔一下。他刚才光顾着看糯米糕的卖相,压根没仔细检查,竟忘了这茬!厨房的点心没检查干净,这不是砸了自己的场子吗? “怎、怎么会有虫子……”萧景珩窘迫得脸颊发烫,连忙伸手想去拿开糯米糕,语气慌乱,“是我疏忽了,我这就让厨房重新做一份,保证干干净净!” 他转身就要走,却被苏晚芷叫住了。 “王爷不必麻烦。”苏晚芷轻轻按住他的手,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掌心,萧景珩浑身一僵,差点跳起来。 苏晚芷却浑然不觉,拿起桌上的帕子,轻轻擦了擦糯米糕上的蚂蚁,又拿起一块干净的,递到苏清屿面前:“清屿,这块没有虫子,吃这个。” 她又看向萧景珩,语气依旧温和,只是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不过是一只小蚂蚁,王爷不必如此紧张,厨房忙活一场也不容易,咱们挑干净了吃便是。” 萧景珩看着苏晚芷从容的模样,又看看她嘴角淡淡的笑意,窘迫中又泛起一丝暖意。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嫌弃,会被觉得粗鄙,没想到她竟如此宽和,还反过来安慰他。 “是我考虑不周,该罚。”萧景珩挠了挠头,憨态可掬,和往日里威严冷峻的靖王判若两人,“下次我一定亲自检查,绝不让这种事再发生。” 苏清屿咬着糯米糕,含糊不清地说:“叔叔,你别紧张,小蚂蚁而已,姐姐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啦。” 萧景珩看着苏清屿天真的模样,又看看苏晚芷温婉的侧脸,心里的窘迫渐渐消散,反而觉得这一番小插曲,倒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不少。 他站在一旁,看着苏晚芷耐心地给苏清屿剥水果,看着青禾在一旁伺候,竟觉得这寻常的烟火日常,格外让人安心。 “对了,王爷,”苏晚芷突然抬头,看向他,“今日赶路,王爷也辛苦了,那糯米糕王爷也尝尝,味道确实不错。” 萧景珩眼睛一亮,连忙拿起一块糯米糕,咬了一口,软糯的口感混着桂花的清香,在口中化开,确实好吃。可他吃得太急,糯米糕粘在了牙缝里,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抠,刚碰到牙齿,就想起苏晚芷还在看着,连忙又放下手,硬生生憋了回去,脸颊又红了。 苏晚芷别过头,掩唇轻笑,肩膀微微颤动。 福全在门口恰好看到这一幕,转身偷偷笑了,心里默默给自家王爷记了一笔:今日糗事,新增“抠牙缝”一条。 萧景珩在东屋坐了约莫半个时辰,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走回自己的房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梳得整齐,衣袍也得体,可一想到方才在苏晚芷面前的窘迫,还是忍不住哭笑不得。 不过,他转念一想,今日虽又出了糗,却让苏晚芷对自己笑了好几次,还主动安慰自己,拉近了距离,倒也不算亏。 “王爷,您这又算成功了一步!”福全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笑着道,“苏小姐不仅没嫌弃您,还主动安慰您,这可是大进步!” 萧景珩接过热茶,浅啜一口,眼底满是温柔:“是啊,至少她不再对我冷冰冰的了。往后我再慢慢学,就算多闹些笑话,只要她不讨厌我,便够了。” 夜色渐深,山间小镇的晚风带着凉意,吹过客栈的窗棂,发出轻轻的声响。萧景珩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浮现着苏晚芷今日的笑容,还有她温柔的声音,辗转反侧,许久才沉沉睡去。 而东屋内,苏晚芷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月色,想起萧景珩今日的种种糗事——溪边落水、拿包袱撒东西、糯米糕有虫子、抠牙缝,嘴角不自觉地再次扬起笑意。 她知道,自己的心防,似乎在这一场场啼笑皆非的闹剧里,一点点松动了。 这个王爷,好像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 不再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靖王,而是一个笨拙、冒失,却又格外用心的人。 这般想着,苏晚芷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却泛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涟漪。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萧景珩早早便起了床,他打算今日好好表现,不仅要弥补昨日的糗事,还要让苏晚芷感受到他的体贴。 他琢磨着,苏晚芷身子弱,清晨容易胃寒,不如亲自去厨房熬一碗养胃的小米粥,再配上几样精致的小菜,送到她房里。此举既显心意,又不会像昨日那般冒失,简直完美。 于是,天刚亮,萧景珩就带着福全,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客栈的厨房。厨房的师傅已经起了床,见靖王亲自来厨房,吓得连忙行礼。 “免礼,”萧景珩摆了摆手,语气温和,“今日我亲自熬粥,你们不必插手,就按寻常小米粥的做法,熬得软糯些,别放太多糖。” 厨房师傅愣了愣,还是恭敬地应下:“是,王爷。” 福全站在一旁,看着自家王爷撸起袖子,笨拙地往锅里倒小米,心里憋笑憋得难受,却又不敢出声,只能默默站着,随时准备补救。 萧景珩盯着锅里的小米,生怕放多了,又生怕放少了,小心翼翼地用勺子搅拌着,动作格外认真。可他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做过这种粗活,没一会儿,手腕就酸了,搅拌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王爷,您歇会儿,小的来搅。”福全实在看不下去,小声提议。 “不用,”萧景珩摆了摆手,语气坚定,“我自己来,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他又坚持搅了一会儿,锅里的小米渐渐熬得软糯,散发出淡淡的米香。萧景珩看着锅里的粥,满意地点点头,又吩咐厨房师傅切了几样清淡的小菜,摆放在食盒里。 一切准备妥当,萧景珩小心翼翼地端着食盒,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东屋。他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苏晚芷看到他亲手熬的粥,一定会很感动,对他的印象也会大大改观。 走到东屋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语气带着几分期待:“苏小姐,早安。” “进来。” 萧景珩推开门,脸上满是笑容,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露出里面软糯的小米粥和精致的小菜:“苏小姐,清晨微凉,我亲自给你熬了小米粥,养胃暖身,你尝尝看。” 他特意强调“亲自熬”,眼神里满是邀功的意味。 苏晚芷刚醒,正坐在床边,由青禾伺候着洗漱,闻言抬头看了看他,目光落在食盒里的粥上,又扫了一眼他期待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多谢王爷,王爷有心了。”苏晚芷轻声道。 她走到桌边,拿起勺子,刚要盛粥,突然发现粥碗里有一根细细的头发丝,正漂浮在粥面上。 萧景珩也看到了,脸色瞬间煞白,心里直呼不妙。他刚才光顾着看粥的卖相,压根没检查碗里,竟忘了这茬!厨房的师傅没把头发丝捡干净,这不是又搞砸了吗? “怎、怎么会有头发丝……”萧景珩窘迫得手足无措,连忙伸手去拿碗,“是我疏忽了,我这就让厨房重新熬一碗,保证干干净净,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 他转身就要走,却被苏晚芷叫住了。 “王爷不必麻烦。”苏晚芷拿起桌上的帕子,轻轻挑出头发丝,语气依旧温和,“不过是一根头发丝,王爷不必如此自责,厨房忙活一场也不容易,咱们挑干净了吃便是。” 萧景珩看着苏晚芷从容的模样,又看看她嘴角淡淡的笑意,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今日精心准备,结果还是出了糗,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是我考虑不周,该罚。”萧景珩挠了挠头,憨态可掬,“下次我一定亲自检查,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放过!” 苏清屿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萧景珩,又看了看粥,奶声奶气地说:“叔叔,没关系的,姐姐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啦,粥闻起来好香呢。” 萧景珩看着苏清屿天真的模样,又看看苏晚芷,心里的窘迫渐渐消散,反而觉得自己真是笨得可爱。 苏晚芷盛了一碗粥,递到苏清屿面前:“清屿,先喝粥。” 她又看向萧景珩,浅声道:“王爷也尝尝吧,确实熬得很软糯。” 萧景珩眼睛一亮,连忙拿起勺子,盛了一口粥,放进嘴里。软糯的小米粥在口中化开,带着淡淡的米香,确实好吃。可他吃得太急,差点被烫到,舌头一缩,差点叫出声,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脸颊又红了。 苏晚芷别过头,掩唇轻笑,肩膀微微颤动。 福全在门口恰好看到这一幕,转身偷偷笑了,心里默默给自家王爷记了一笔:今日糗事,新增“喝粥烫舌头”一条。 萧景珩在东屋坐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走回自己的房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今日又是弄巧成拙,好好的献殷勤,又变成了笑话。可一想到苏晚芷今日的笑容,他心里又充满了动力。 “王爷,您这又算成功了一步!”福全走进来,笑着道,“苏小姐不仅没嫌弃您,还主动安慰您,这可是大进步!” 萧景珩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温柔:“是啊,至少她对我,越来越放松了。” 吃过早饭,一行人准备继续赶路。萧景珩看着苏清屿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地往外走,心里又有了新的想法。 他记得苏清屿昨日说喜欢糖画,今日路过镇子口的摊贩,他一定要给苏清屿买一个,既讨小公子欢心,又能让苏晚芷对自己有好感,一举两得。 于是,走到镇子口,萧景珩连忙叫住车夫,快步走向糖画摊贩。 “老板,给我做一个最大最精致的糖画,要老虎形状的,小公子喜欢。”萧景珩对着摊贩老板,语气大方。 摊贩老板笑着应下,拿起融化的糖稀,在石板上飞快地勾勒起来,不一会儿,一个栩栩如生的老虎糖画就做好了,还插着一根竹签,看着格外好看。 萧景珩小心翼翼地接过糖画,心里美滋滋的,快步走向苏清屿。 “清屿,看叔叔给你买了什么。”萧景珩蹲下身,将糖画递到苏清屿面前。 苏清屿一看,眼睛瞬间亮了,伸手接过糖画,开心地喊:“哇!老虎糖画!谢谢叔叔!” 他举着糖画,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嘴里还哼着小曲。 苏晚芷走在后面,看着萧景珩蹲在地上,看着苏清屿开心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萧景珩站起身,看向苏晚芷,语气带着几分邀功:“苏小姐,你看,小公子很喜欢。” “多谢王爷费心了。”苏晚芷浅声道。 一行人继续赶路,萧景珩跟在马车旁,心情格外舒畅。今日又献了殷勤,虽然又出了点小糗,但总体来说,进展不错。 可他万万没想到,前方的山路,还有更离谱的闹剧在等着他。 行至一处狭窄的山路,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路面湿滑,马车行驶得格外缓慢。萧景珩担心苏晚芷和苏清屿会颠簸,便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