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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王爷他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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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王爷他追疯了:第章 晨起闹剧频添笑 路遇波折再同行

第章晨起闹剧频添笑路遇波折再同行 夜雨淅淅沥沥下了整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收了势,化作零星的毛毛细雨,沾在枝头草尖,空气里满是初春雨后的清润凉意,混着山间草木的淡香,沁人心脾。 客栈里的鸡鸣声划破清晨的静谧,天色刚亮,便有早起的旅人起身收拾行囊,大堂里渐渐有了细碎的声响,打破了昨夜的安静。 苏晚芷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的,她素来浅眠,昨夜虽睡得安稳,却也醒得极早。起身推开木窗,微凉的风裹着雨雾扑面而来,拂去了最后一丝睡意。楼下的官道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青石板路泛着湿润的光泽,山间云雾缭绕,宛若仙境。 青禾早已起身,端着热水走进房里,笑着道:“小姐,您醒啦,雨总算小了,掌柜的说今日是个晴天,等太阳出来,雾气散了,咱们就能赶路了。小公子还睡着呢,昨儿个玩累了,这会儿睡得正香。” 苏晚芷点点头,抬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语气平淡:“嗯,让他多睡会儿,不急。你去吩咐掌柜的,准备些清淡的早膳,粥品软烂些,适合清屿吃。” “奴婢这就去。”青禾应声退下,脚步轻缓,生怕吵醒了隔壁房间的苏清屿。 苏晚芷倚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心绪平静无波。昨夜萧景珩的窘迫与无措,她并非全然没有看见,只是心中早已没了波澜。三年的王府生活,磨平了她所有的爱恋与期待,如今的她,只想带着弟弟远离京城,寻一处安稳之地度日,再也不想与萧景珩有任何牵扯。 她清楚,萧景珩此番追来,定是心存悔意,可破镜难重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便再也无法弥补。她不想回头,也不愿回头,只当他是陌路相逢的旅人,视而不见,便是最好的态度。 而客栈另一侧的上房里,萧景珩却是一夜未眠,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神色间满是疲惫。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苏晚芷淡然的眉眼,还有苏清屿那句“笑得好吓人”,每每想起,都觉得脸颊发烫,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窘迫。 天刚蒙蒙亮,他便起身了,坐在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眉头微蹙。福全端着热水进来,见自家王爷这副模样,忍不住轻声劝道:“王爷,您一夜没合眼吧,要不再歇会儿?离早膳还有些时辰呢。” 萧景珩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睡不着,一闭眼,全是昨晚的事。”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满是挫败,“本王活了二十五年,从未如此狼狈过,竟被一个小孩子吓成这样,还在她面前出尽了洋相。” 福全忍着笑,温声安慰:“王爷,您只是太紧张了,小公子年纪小,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等日后相处久了,小公子自然会明白您的心意。再说了,您平日里太过威严,突然笑起来,小孩子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萧景珩沉默不语,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一想到苏晚芷看他时那陌生又淡漠的眼神,心口就泛起一阵酸涩。他知道,自己从前待她太过冷漠,太过刻薄,如今想要弥补,注定要走一条艰难的路。 “对了,”萧景珩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福全,“今日她们要赶路,咱们也跟着,切记不可太过张扬,也别再像昨日那般冒失,免得惹她厌烦。” “奴才明白,奴才一定会小心的,绝不打扰苏小姐。”福全连忙应声,心里却暗暗嘀咕,就王爷这副只要看见苏小姐就魂不守舍的样子,想不打扰都难。 不多时,掌柜的便将早膳端了上来,都是些简单的清粥、小菜、馒头和包子,虽不丰盛,却也清爽可口。萧景珩没什么胃口,随便喝了两口粥,便放下了碗筷,目光不自觉地望向楼梯口,盼着能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没过多久,苏清屿的欢笑声从楼梯上传来,小孩子睡饱了觉,精力充沛,牵着青禾的手,蹦蹦跳跳地走下来,苏晚芷跟在身后,步履从容,一袭素色衣裙,衬得她身姿纤细,眉眼温婉。 萧景珩瞬间坐直了身体,心跳莫名加快,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心里反复默念,一定要淡定,一定要自然,千万不能再出糗。 苏清屿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萧景珩,小身子顿时一顿,下意识地往苏晚芷身后躲了躲,小脑袋探出来,怯生生地看着他,显然还记着昨晚被他“吓人”的笑容吓到的事。 苏晚芷轻轻拍了拍弟弟的手,低声安抚:“别怕,只是陌生的客人,咱们吃早膳。”她牵着苏清屿走到昨日的靠窗桌前坐下,全程没有往萧景珩的方向看一眼,仿佛他只是空气。 萧景珩看着躲在苏晚芷身后的苏清屿,心里又急又无奈,他想跟孩子示好,却又怕再吓到他,只能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福全看着自家王爷这副模样,急得不行,悄悄推了他一把,低声道:“王爷,您倒是笑一笑啊,温和点,别这么严肃,小公子就不怕了。” 萧景珩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面部肌肉,想着要笑得温柔一点,亲切一点。可他常年身居高位,习惯了冷着脸,面部肌肉早已僵硬,此刻强行扯出笑容,不仅没有半分温和,反而比昨晚更加古怪,嘴角咧得僵硬,眼神还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局促,看着格外别扭。 苏清屿本来已经稍稍放松了,抬头看见他这副表情,小嘴一瘪,眼眶瞬间就红了,紧紧抱住苏晚芷的胳膊,带着哭腔道:“姐姐,他、他又笑了,还是好吓人……” 这一下,萧景珩彻底僵住,脸上的笑容挂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大堂里原本在用早膳的几个旅人,也忍不住往这边看,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与忍俊不禁。 苏晚芷轻轻安抚着弟弟,抬眼看向萧景珩,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是全然的淡漠,而是多了一丝淡淡的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便低头给苏清屿喂粥,不再理会这边。 那一丝无奈与厌烦,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萧景珩心上,让他浑身都不自在。他缓缓收回笑容,脸色沉了下来,却不是生气,而是满满的挫败。他到底是有多笨,连对一个孩子示好都做不好,只会一次次让她厌烦。 福全看着王爷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打圆场,对着苏晚芷的方向微微躬身,赔笑道:“苏小姐,小公子,对不住,对不住,我家主子不善言辞,不太会跟小孩子相处,惊扰了小公子,还望恕罪。” 苏晚芷没有回应,只是专心照顾着苏清屿,青禾则冷冷瞥了福全一眼,也没说话。大堂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萧景珩坐在那里,如坐针毡,再也待不下去,起身对福全道:“回房收拾东西,准备赶路。” 说完,便快步走上楼梯,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回到房间,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叹了口气,满心都是无力感。他想靠近,想弥补,却总是适得其反,每一次都把事情搞砸。 福全跟着进来,看着王爷沮丧的样子,轻声道:“王爷,您别灰心,慢慢来,苏小姐心善,总有一天会看到您的改变的。小公子还小,只要您多花些心思,总能让他接受您的。” 萧景珩缓缓点头,声音低沉:“我知道,只是我太心急了。以后我收敛些性子,不再冒冒失失,慢慢来吧。”他知道,这条路很难,可他不会放弃,哪怕一次次碰壁,一次次窘迫,他也要坚持下去。 两人简单收拾了行囊,便下楼结账,此时苏晚芷一行人也已经吃完早膳,正在门口准备上车。雨后的空气清新,太阳渐渐升了起来,驱散了山间的雾气,官道上的路面也渐渐干了,适合赶路。 苏晚芷扶着苏清屿上了马车,青禾刚要放下车帘,就见萧景珩和福全也走了出来,牵着马,站在不远处。显然,他们也是要走同一条路。 苏晚芷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示意青禾放下车帘,对车夫道:“走吧。” 马车缓缓驶动,沿着官道前行。萧景珩翻身上马,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靠近打扰,也不远离,就这么默默跟着。福全骑着另一匹马,跟在萧景珩身侧,看着自家王爷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暗自摇头,从前威风凛凛的靖王,如今竟成了这般模样,当真是情之一字,最是磨人。 初春的官道两旁,草木萌发,野花点点,景色清新宜人。马车内,苏清屿靠着苏晚芷,好奇地掀开帘子一角,看着外面的景色,时不时问东问西,气氛温馨。苏晚芷耐心地回答着弟弟的问题,偶尔瞥见窗外不远处那道骑马的身影,便迅速收回目光,不去理会。 行了约莫一个时辰,马车行至一处山间窄道,这条窄道依着山壁而建,一侧是山,一侧是小溪,路面狭窄,只能容一辆马车通过。方才的夜雨虽小,却让山间的泥土有些松软,路面上还有些湿滑。 车夫小心翼翼地赶着马车,缓缓前行,就在马车走到窄道中间时,忽然,车轮底下一滑,车夫猛地拉紧缰绳,马匹受惊,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马车瞬间剧烈晃动起来。 “小姐!小心!”青禾惊呼一声,连忙护住苏晚芷和苏清屿。 马车内顿时一片慌乱,苏晚芷紧紧抱住苏清屿,防止他被撞到,心脏猛地揪起。马车摇晃得越来越厉害,车轮似乎卡在了一处坑洼里,眼看就要往小溪的方向倾斜。 外面的萧景珩原本跟在后面,见状脸色骤变,心中一紧,想也不想,策马疾驰而来,速度快得惊人。“小心!”他沉声大喝,声音里满是急切。 不等马匹停稳,萧景珩纵身跃下马,快步冲到马车旁,伸手稳稳扶住摇晃的马车,用尽全身力气,稳住了车身。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力道极大,硬生生将即将倾斜的马车拉了回来,避免了坠溪的危险。 马车终于平稳下来,车内的慌乱也渐渐平息。苏晚芷抱着苏清屿,心有余悸,额头渗出一层薄汗,她连忙掀开帘子,就看到萧景珩站在马车旁,一手扶着车身,衣衫被风吹得凌乱,脸色紧绷,眼底满是急切与担忧,全然没有了往日的从容淡定。 “你们没事吧?”萧景珩抬头,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苏晚芷身上,上下打量着她,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有没有受伤?” 苏晚芷看着他,一时有些怔忡。方才那一瞬间的危险,她至今心有余悸,若不是他及时出手,马车恐怕已经坠入小溪,她和弟弟都会有危险。 她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淡淡开口:“我们没事,多谢王爷出手相救。”语气依旧疏离,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冷漠,多了一丝客气的谢意。 苏清屿也从苏晚芷怀里探出头,看着萧景珩,小脸上还有些后怕,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害怕他,反而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叔叔。” 萧景珩听到苏清屿的这句感谢,先是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他看着苏清屿,努力放软语气,声音尽量温和:“没事就好,以后小心些。”这一次,他没有刻意笑,只是语气平和,反倒显得自然了许多,苏清屿也没有再害怕,只是乖乖躲在苏晚芷怀里。 福全也赶了过来,看着惊魂未定的车夫,连忙道:“车夫大哥,你没事吧?这路面太滑了,咱们先检查一下马车和路面,看看能不能过去。” 车夫连忙点头,惊魂未定地道:“多谢公子相救,小人没事,就是车轮好像卡了一下,我看看。” 萧景珩松开扶着马车的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因为用力过猛,被马车的木棱划破了,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目光依旧落在苏晚芷身上,确认她们真的没事,才稍稍放下心。 苏晚芷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受伤的手掌,眉头微蹙,沉默片刻,还是对青禾道:“青禾,拿些伤药和纱布出来。” 青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连忙从马车里拿出随身的药箱,取出伤药和纱布,递了过去。 苏晚芷接过,看向萧景珩,语气平淡:“王爷手掌受伤了,处理一下吧,免得感染。” 萧景珩看着她手中的伤药,又看着她平静的眉眼,心中猛地一动,一股暖意瞬间涌上心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她竟然会关心他,还给他拿伤药,这是分开之后,她第一次对他流露出这般略带关心的态度。 他怔怔地站在那里,一时间竟忘了反应,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温和自然的笑容,没有丝毫僵硬,眉眼间的清冷都柔和了不少,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欣喜。 苏清屿看着他这个笑容,歪着小脑袋,小声对苏晚芷道:“姐姐,这个叔叔现在笑起来,不吓人了,很好看。” 萧景珩听到孩子的话,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心中的挫败与窘迫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满的欢喜。原来,只要他自然一点,不刻意强求,就能让孩子不害怕,就能让她多一分在意。 福全在一旁看着,也松了口气,连忙笑着道:“王爷,快谢谢苏小姐,苏小姐心善,还惦记着您的伤呢。” 萧景珩回过神,接过苏晚芷手中的伤药和纱布,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温柔:“多谢你,晚芷。”这一声称呼,没有了往日的疏离,带着几分缱绻,却又不敢太过逾越,小心翼翼。 苏晚芷没有回应,只是收回手,淡淡道:“王爷客气了,方才若不是你,我们恐有危险,这伤药不过是举手之劳。”她依旧保持着距离,却也没有再刻意回避。 萧景珩也不在意,他知道,能让她做到这般,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他接过伤药,福全连忙上前,想要帮他处理伤口,却被他摆手拒绝。 他自己动手,慢慢清理伤口,敷上药,缠上纱布,动作轻柔,目光却时不时看向马车上的苏晚芷,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满心都是暖意。 此时,车夫已经检查好了马车,路面的坑洼也简单处理了一下,对着众人道:“好了,马车没事,路面也能走了,只是得慢一点。” 萧景珩点点头,对车夫道:“你慢慢赶车,我在旁边护着,过了这段窄道就好了。” 车夫连忙道谢,重新驾起马车,缓缓前行。萧景珩跟在马车一侧,寸步不离,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再出什么意外。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他身上,映得他眉眼温和,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只剩满心的牵挂与在意。 苏晚芷坐在马车内,透过帘子的缝隙,看着外面那道护在马车旁的身影,心中微微泛起一丝涟漪,却又很快平复。她知道,一次相救,一份伤药,不代表什么,过去的伤害依旧存在,她不会轻易回头。 可不可否认,方才他奋不顾身冲过来的样子,还有他受伤却依旧担忧她们的神情,让她心中,终究是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触动。 马车缓缓驶过窄道,来到平坦的路面上,萧景珩才稍稍松了口气,重新上马,依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 福全看着自家王爷嘴角藏不住的笑意,笑着道:“王爷,您看,只要您真心相待,苏小姐和小公子总会慢慢接受您的。今日这一遭,可是比您昨日尬笑一百次都管用呢。” 萧景珩轻轻点头,眼底满是坚定:“嗯,我知道了。往后,我不会再急于求成,我会慢慢等,等她愿意原谅我,等她愿意再看我一眼。” 阳光渐渐炽热,驱散了所有雨后的凉意,官道上,马车缓缓前行,骏马紧随其后,一前一后,两道身影,一段漫漫追妻路,才刚刚有了一丝转机,而前路,还有更多的故事与牵绊,在静静等待着他们。 萧景珩望着前方的马车,掌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他却觉得无比安心。哪怕这份关心只是出于礼貌,哪怕她依旧疏离,可只要能这样守在她身边,护她周全,便足够了。 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窘迫与波折或许还会不断出现,可他再也不会像从前那般冷漠,也不会像昨日那般冒失,他会用余生的温柔与耐心,一点点弥补曾经的过错,一点点焐热她早已冰冷的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