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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先生,你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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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先生,你失控了:第一卷 第42章 把她逗死算了

这换谁都得误会啊! 电梯里没人,她被逼仄的空间压得窒息。 人怎么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呀! 鹤知年肯定是误会了! 这些天他睡得晚,他回来时叶枕书已经睡着了。 而且他还有腰伤,叶枕书这些天也有些乏力,鹤知年并没有折腾她。 现在看来,他好像是被叶枕书这把火给点了。 更让她觉得丢脸的是,刚才他在开会,自己这条信息肯定都被其他人给看见了。 啊—— 她抓狂得抓了抓头,想摁消掉68楼时,68楼的电梯门已经打开。 而此时鹤知年正双手插兜站在电梯门前。 似乎在故意等着她。 叶枕书:“……” 要死…… 现下什么脸都丢尽了。 鹤知年看到她的那一瞬,忍不住一笑,眸色柔柔地看着她自己抓得些许凌乱的头发。 叶枕书四肢灌了铅似得,站在电梯里不敢出去。 鹤知年带着笑意朝她走去,伸手将她从电梯里牵了出来,朝总裁办里走去。 身后的叶枕书一副要死的模样。 她头一回见鹤知年笑得这般随意。 随意中带着些许阴险,还加夹着些许宠溺?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四个月,叶枕书算下来应该是认识鹤知年四个月。 四个月,他从未在叶枕书面前笑得这么轻松。 叶枕书只觉身后一股凉意。 突然察觉危险来袭。 正当她还在想着该怎么解释时,鹤知年把她带进总裁办。 总裁办的门在鹤知年牵她进来那一瞬反手便被关上。 “唔——” 总裁办窗帘没开,门一关,黑暗便将两人淹没。 彼此的呼吸在此刻无限放大。 冰冷的门虚虚地贴着她的背。 鹤知年掌心的温度透过她的衣服传递到腰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他也没多用力,但叶枕书无处可逃。 不不不…… 鹤知年该不会要在这里把她给啃了吧…… 她推着鹤知年。 在鹤知年看来又像是欲擒故纵的韵味。 不得已,叶枕书轻咬着他那肆意妄为的唇。 鹤知年以为那是她试探的回应,便吻地更加深,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些。 叶枕书彻底被抵在门后,慌乱之下用了些力道。 “嘶……” 鹤知年突然松了口,便尝到了一丝丝血腥味儿。 她一下子没缓过来,双手还拽着他的胳膊,“我……” 鹤知年在黑暗中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下文。 “……”她显然是被吓到了。 鹤知年轻轻一笑,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蛊惑的声音传入叶枕书耳膜:“我有一个半小时休息时间,晚上没空,现在做,来得及。” “……”叶枕书双手拽着他手臂的手紧了些,“你误会了。” 鹤知年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 叶枕书就算是喝了酒也不会这么大胆敢给他发这种信息。 但他不在意,还挺享受这种误会。 他倒是很喜欢看叶枕书害羞慌张的模样。 “误会?误会什么?”鹤知年声线中裹着戏谑,“鹤太太,你也是有权利要求我的。 法律规定,男方不得拒绝女方任何要求,是犯法会被抓的……” 是么? 什么时候出新规了? 叶枕书急忙捂住他的唇。 “你听我说……”她眼神颤颤看着他。 黑暗中听见他带着宠溺的嬉笑。 鹤知年才不管。 好男人得到名声,坏男人得到一切。 他什么都想要。 他应该发现得早一些的,叶枕书逗起来实在令人上瘾。 鹤知年伸手握着她的手,拿了下来,放在自己胸膛上。 力道并不重,叶枕书也没反抗。 鹤知年耐心道:“你说。” 他认真听着。 叶枕书掌心里传来鹤知年有力紊乱的心跳,她顿时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说……我发错信息了,本来是想问你要不要做饭,你信不信?” 她的声线缓缓降低。 像一个犯错的孩子。 她仰着头,看着那看不清的鹤知年的神色,语气带着恳求,好像在求他说他相信。 鹤知年垂首,温热的气息喷了她一脸。 他轻轻一笑,“鹤太太,那你今晚是想做饭,还是,做点别的……” 他的语气跟平时没两样,但叶枕书听了红了脸。 她踌躇着说:“你今晚自己做饭,我有约了。” 叶枕书回答地尽量让他感觉自己没听出他的意思。 但鹤知年并不死心。 他嗯了一声,又问:“那现在呢?” “……” 她慌了神,大白天,这也不太好吧。 而且还是在公司呢。 也不知道他的腰好了没有。 他噙着笑意的唇角细细问:“你现在想不想吃……” 叶枕书打断他的话:“我不想。” 鹤知年:“我是说吃……” 叶枕书:“我不想吃……” 鹤知年不紧不慢,从嘴角飘出一个字:“饭。” 叶枕书:“……” 得了,把她逗死算了!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竟然在这个时候戏耍她! 叶枕书锤着他的胸膛:“鹤知年!你流氓!” 他得意地笑笑。 叶枕书那毫无力道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鹤知年的玩味儿更重了。 只是鹤知年不再逗她。 他摁下开关,将自动窗帘打开。 今天的阳光并不是很热烈,但也带着暖意。 落地窗下细碎的阳光铺了进来,折射在他们身上。 此刻的体型差有了完美的诠释。 叶枕书的脸早已红透。 鹤知年缓缓松了手,给她小心翼翼扣好暗扣。 叶枕书不敢乱动,也不敢看他。 他温声说:“到里面吃饭。” 叶枕书往旁边挪了挪,嗯了一声,随后不知所措地走进套间。 一个在套间内,一个在总裁办公室里。 两人都缓缓深呼吸着。 在总裁办默默吃过饭。 鹤知年想留她下来午休。 叶枕书拒绝了。 她被单独叫上来众所周知,被骂的噱头正顶在自己头上。 此时她要是不回去,那鹤知年就真的是黑心老板没人性了! 吃过饭,她便马不停蹄地下了楼,生怕鹤知年在大白天折腾她。 她可不乐意。 上次那一遭,她两天走不好路,腿根都是酸软的。 刚才明显感觉他一直辗着自己。 欲意不要太明显。 要是自己中午下不来床,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都怪自己刚才那一个信息。 她应该谨慎一些的,不然也不会被鹤知年钻了空子,让他这般逗自己。 回到工位,她便躺在自己那张折叠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摸了摸唇角,羞得将被子盖住脑袋。 鹤知年的吻,是甜的。 连呼吸都是清甜的。 没想到三十一岁的男人这么会。 许久,一双长腿轻声来到她身旁。 她睡着了。 来人站在她身旁静静看了她许久。 一只骨骼分明的手给她掖了掖被角,随后顺手拿走她桌面上的一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