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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先生,你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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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先生,你失控了:第一卷 第14章 床头柜的四方盒子

叶枕书刚想坐下,便看见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打开了。 她急忙站了起来。 几位经理从会议室里走出来,黄芸也走了出来。 看见叶枕书,大家都愣住了。 黄芸往后瞧了瞧,鹤知年还没出来,她便凑了过来,“你怎么上来了?” “鹤总找我。” “他?找你?!”黄芸一脸震惊! 鹤知年总不能连她这个小职员也要叫上断头台吧? 她话一落音,鹤知年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 叶枕书急忙示意了一下。 黄芸偷偷瞥了一眼,留下一句“你自求多福”,便走了出去。 总裁办安静了下来。 鹤知年看了一眼站着的叶枕书,轻轻关上门,示意让她坐沙发上。 “晚上有安排么?”他问。 “没有。” 鹤知年颔首,走进一旁的休息室,从里面提出一个手提袋,放到她身旁。 “妈生日,今晚回爸妈家住一晚,这是礼物。” 叶枕书看了一眼礼盒,嗯了一声。 鹤知年补充了一句:“司机接你,你先去,我晚点到。” 她又嗯了一声,突然,她才反应过来,“回去住一晚?” “嗯。”鹤知年又继续补充,“你帮我准备一套换洗的衣服。” “……” 叶枕书不嘻嘻了。 这可比她被大领导臭骂一顿还要令人惊慌。 “没问题吧?”他侧眸问她。 叶枕书摇摇头,“没问题。”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 她偷偷深呼吸,“那没什么事,我就……” “嗯。”鹤知年坐了下来。 叶枕书提着礼袋心有余悸地走了出去。 半路要是被同事发现,那得多尴尬。 好在下班了,公司没什么人。 一整个下午,叶枕书都心不在焉。 黄芸见她估计是被骂傻了,下午也没怎么找她。 “枕书,你是不是被知年哥骂了?”祁温灵凑到叶枕书身旁。 她继续偷偷说:“知年哥对我们可温柔了,特别是我姐,不过他们好像吵架了,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联系,知年哥脾气又变大了……” “……”叶枕书看向她。 一旁吃瓜的同事听到八卦,立马凑了过来,“温灵,你姐和鹤总在谈恋爱?” 祁温灵自豪地点点头,“在一起很久了!” 叶枕书没吭声。 一旁的同事点点头,原来祁温灵真是鹤知年送进来的。 “不信谣,不传谣,鹤总没骂我,再说了,鹤总的私人事情,就要不要过多揣测了。”叶枕书提醒。 祁温灵一脸得意,“我可没说谎!这里还有我姐跟知年哥的照片呢!” 她立马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叶枕书不想看的,可祁温灵将手机怼到了跟前。 那是一张鹤知年侧坐在祁温婉身侧的照片。 鹤知年嘴角噙着笑意,看着祁温婉时的目光是温柔、宠溺的。 叶枕书轻轻一笑,没吭声。 她收回了目光,正好对上正站在部门跟前的鹤知年眼神中。 整个部门顿时鸦雀无声。 拿着手机的祁温灵神色一僵,默默收回了手机。 这一回,鹤知年的眼神在祁温灵身上,只是他眼神暗晦,像极了冬日尘封的湖面。 鹤知年神色沉了又沉,对身后的来人说:“辛苦你们跑一趟了。” “分内的事。” 身后的两名警察朝鹤知年点了点头,便一同朝部门里走了进来。 部门里落针可闻,直到警察来到祁温灵身旁。 “你是祁温灵?” 祁温灵颤颤地站了起来,眼神朝鹤知年看了一眼,又扫视了一圈部门,最后才回过神来。 她嗓音抖了抖,顿了顿,说:“我是……” “麻烦跟我们走一趟。”两名警察让出一条路。 祁温灵一下子慌了起来,“不是,警察叔叔,我犯了什么事?我总得知道些什么……” “你涉嫌投毒,希望你跟我们走一趟。” 投毒? 她腿一软,眼神看向鹤知年:“知年哥……” 门前冷若冰霜的男人身材颀长挺括,眼神像浸了冰的针,落在祁温灵身上扎得她生疼。 鹤知年什么也没说,甚至,她觉得自己被警察带走,是鹤知年叫来的! “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两名警察不耐烦地让出了一条道。 部门里的人开始低声蛐蛐起来。 叶枕书看了一眼门口的鹤知年,他似乎心情不是很好,眼神淡淡,比起祁温灵照片里的那个男人,此时的他似乎失去了灵魂。 祁温灵被警察带走,经过鹤知年时,她停了下来。 “知年哥,你听我解释……” 鹤知年:“你自己跟警察解释。” “走吧!”警察不紧不慢地催促。 祁温灵被带走了。 鹤知年也离开了公司。 部门开始喧哗了起来。 刚才吃瓜的同事凑到叶枕书身旁问:“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叶枕书摇摇头,“我跟她也只是认识两三天,算不上熟。” 部门热闹了一阵,又开始恢复了以往的工作状态,并没有因为谁的加入和离开发生什么变化。 叶枕书看着一旁的礼盒,又看了看微信上的"舍友",她最终放下了手机,继续埋头工作。 下班前,叶枕书收到黄芸给她发的消息。 祁温灵被辞退了,明年开春叶枕书的岗位会调来一位经验丰富的设计师,不需要她再带人了。 叶枕书没多问,回了"收到"两个字。 下班时,她下到地下停车场,上了鹤知年司机的车。 她先是回大平层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到鹤知年的主卧给他拿一套换洗的衣服。 鹤知年的卧室不算压抑,但干净整洁,连桌面上的东西似乎都是按着刻度摆放的。 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果然,还是当兵的勤快。 不像她,她那张被子几乎一整个星期没抖过。 睡觉时就钻进去,起床了就掀开,基本不会叠。 她打开那个男人的衣帽间,毋庸置疑,里面的衣服不多,但都摆放整齐,甚至颜色都由浅至深排列。 “他不去做家政屈才了。” 叶枕书喃喃着,打开抽屉,便看见那排排队的内裤。 她闭着眼睛拿了一条,塞进袋子里,随后又拿了裤子和羊毛衫。 她能想到的都拿了。 最后才关上柜门。 她在脑子里将鹤知年的衣着从上到下又重复了一遍,确认没拿少,这才走出衣帽间。 只是在走出去时,她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四方盒子。 “……” 叶枕书的脸倏地红了起来。 盒子没拆过,明晃晃地就放在柜子上。 她和鹤知年应该还会像以前那样,各过各的,该演戏就演戏,对吧? 这个盒子,应该不会是用在他俩身上的吧? 她抿着唇,硬着头皮走出了房门,将盒子关在了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