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我在锦衣卫管抄家:第一卷 第279章 兵船
汪直听了赵钱一席话,对他愈发欣赏。
在汪直看来:赵钱心够狠,手够黑。能够看透事情的本质。绝对是个前途无量的人物。
汪直提议:“我与赵老弟一见如故。不如结拜为兄弟如何?”
赵钱却道:“汪公长我三十岁。我怎敢与您称兄道弟?汪公若不弃,我愿拜您为义父!”
汪直一愣,随后竟脱口而出:“可别是董吕之交啊。”
赵钱连忙道:“汪公放心,我绝不做吕布。您也不是董卓。咱们如今是在一条船上的人。为了一个目标,一起在江南大干一场。”
“我若对您有二心,恐怕皇上都不会同意。”
汪直笑道:“那我就托大,收下你这个义子?”
赵钱深知,古今成大事者以找替身为第一要务,以不要脸为第二要务。他拱手笑道:“干爹!”
汪直笑道:“好儿子。”
义父子二人同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
赵钱认下一个东南海贼王、大明左军都督佥事、浙江水师副总兵、领户部侍郎衔四省市舶司提举当义父,绝对是好处大于坏处。
人家汪直如今黑白两道通吃,赵钱以后用得着他的地方多了去了。
翌日,赵钱起了个大早,领着老徐、朱希孝出了城,来到通州码头,查看此次南下的官船。
这回南下的路程中一定要慎之又慎。官船是他们的座驾,出发前自然要细细检查。
钦差南下所用官船,一向是通州守备负责的。
现任通州守备姓杨,四十来岁,是严党里的一个喽啰。
通州码头前,赵钱凝视着六艘官船。其中最大的一艘是赵钱和汪直的座船。其余五艘则分别载着随行之人。
杨守备在一旁道:“赵指挥使南下,下官不敢懈怠。连夜让人将六艘运河水师的大福船改为官船。”
“每艘官船上有兵部仿造佛郎机炮十门,火铳五十杆。另外还有强弩三十张。”
赵钱道:“嗯,上去看看。”
众人经舢板上得最大的那艘官船。
果如杨守备所言,铳炮弩齐备。火药、炮子、铳子、弩箭充足。
赵钱吩咐杨守备:“一会儿将这六艘官船的水手花名册交予我。”
他转头又吩咐老徐:“你领着北镇抚司的人,在咱们出发前一天将那些水手的底细查个底儿掉。若有蹊跷之人,绝对不可登船与咱们同行。”
老徐拱手:“指挥使放心。”
如今人人都尊称赵钱一声:“指挥使”,隐去“同知”二字。还别说,赵钱听别人这么喊很是受用。
天下谁人不爱被戴高帽?就算后世的法兰西总统被戴高帽他也乐,戴高乐嘛。
赵钱问杨守备:“除了这六艘官船,运河水师是否可以再派十艘兵船护卫?”
杨守备有些犯难:“赵指挥使应该清楚,调兵之事在咱大明是极为敏感之事。调用十艘兵船,实在不是属下能够拍板决定的。需皇上的圣旨、内阁首辅的手札、兵部的调令、御马监的兵符......”
杨守备说得是实话。这种事儿很敏感。
赵钱道:“这好办。皇上那边我去请旨。内阁严阁老的手札、兵部的调令以及御马监的兵符,我下晌就能给你送来。”
杨守备拱手:“若是这样,我派出最精锐的十艘兵船护卫您去江南。”
赵钱满意的点了点头:“好,那就拜托杨守备你了。”
杨守备连忙道:“您这是说哪儿的话。替您效命是末将的本分。他日您若能在严阁老、小阁老面前替我美言几句,我便终生受用不尽了。”
检查完了六艘官船,赵钱跟老徐、朱希孝返回京城。
老徐骑在马上感慨道:“那六艘兵船,简直像是竖起倒刺的豪猪一般。”
赵钱道:“仔细点错不了。恐怕有无数的人想在半途截杀我和汪直。”
朱希孝问:“难道他们真有这么大的胆子,半途暗杀你和汪直?”
赵钱苦笑一声:“我的朱勋卫,那些人别说我和汪直了。就算是先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谁若抢夺了他们的利益,他们狗急跳墙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想当初先皇南巡,不就是一路上抑豪强、治士绅来着嘛。”
晌午头,赵钱回到了自家府邸。
李高快步走了过来,拱手道:“指挥使。”
赵钱连忙道:“李公子千万别喊我官讳,那是在折我的寿呢。以后咱们兄弟相称。”
李高笑道:“是,赵大哥。我今早去左军都督府挂了牌子,备了档,又去锦衣卫领了腰牌。如今我是您手下正儿八经的百户了。”
李高要跟着赵钱混,陆炳父子很给裕王府面子,给了他百户的高职。
可着整个锦衣卫去找,没几个一入卫就任百户的无爵子弟。
李高虽没爵位在身,但他的亲姐姐是裕王府实际上的女主人。陆炳父子多会做人,还不得好好巴结裕王府?
赵钱颔首:“如此甚好。”
李高突然问:“可他们没给我飞鱼服和绣春刀啊。不是说有飞鱼服在身,佩戴绣春刀才算正儿八经的锦衣卫百户嘛?”
赵钱苦笑一声:“咳,李老弟你有所不知。飞鱼服和绣春刀乃是皇上钦赐之物。晋身锦衣卫百户,只是有了受赐飞鱼服、绣春刀的资格罢了。”
“不过你放心,这趟江南的差事若能办好。我向皇上请旨,赐你飞鱼绣春。”
李高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要这么说,我这个百户如今还是个假百户。”
赵钱摇头:“倒不至于是什么假百户。只是没有那些穿飞鱼、佩绣春的百户哇威风罢了。”
“话又说回来了,你的姐姐是李妃娘娘。就凭这一点,整个锦衣卫的百户也好,千户也罢,都得给你几分薄面。”
“说句犯忌讳的话,等皇上百年之后,裕王爷继位,你就是国舅爷啊。谁敢得罪国舅爷呢?你说是不是?”
李高笑道:“那就借你吉言啦!我家世世代代都是泥瓦匠。到了这一代出个国舅,也算是祖坟冒青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