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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大明:我在锦衣卫管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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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大明:我在锦衣卫管抄家:第一卷 第35章 破局的关键

楚运翡敢当着一个总督的面威胁钦差。果然是骄兵悍将。 翁万达道:“楚副帅,赵钱是钦差。你不能这般跟他讲话。” 楚运翡眉毛一挑:“老翁,你是个好人。我给你三分薄面。” “可我劝你,不要跟京城来的乌龟王八蛋合起伙儿来害我们闫帅!” “这对你没好处!” 赵钱满脸堆笑:“楚副帅误会啦!我这人惜命,怎么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可不想竖着进宣府,横着被人抬回京。” “我这趟来,只是想应付下宫里。抄家毕竟是宫里的旨意。” “嘿,实不相瞒,我一进城,就找了三个粉头,那三个粉头长得嘿......” “我跟她们在宣府荒唐个十天半个月,卷铺盖卷滚回京便是。” “回京上禀,就说闫帅爷清廉的跟一汪清水似的。家里抄无可抄。” 楚运翡颔首:“嗯,算你是个识相的。今日抄家嘛?我们就在府门口等着你。” 赵钱摆摆手:“不不不。我打算先在宣府快活几日,再办这趟差。” 楚运翡道:“嗯,你要抄家之时告知我。可别自作聪明,偷偷摸摸抄了家。” “我提醒你,城内的兵不是我的人。城头上的戍兵,却都是我的人。” “让不让你出城,是我说了算!” 赵钱谄笑道:“明白明白,让不让我活,亦是您说了算。” 楚运翡给了赵钱一个下马威。他见赵钱颇为上道,志得意满地领着一群下属离开。 赵钱摩挲着下巴,凝视着楚运翡的背影。 待楚运翡走远,他道:“翁总督、唐先生。关于如何破局,我似乎有了一些头绪。” 唐顺之问:“哦?说来听听。” 赵钱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普天下的副手,有哪个不想转正的?” 唐顺之眼前一亮:“你是说,破局的关键在于楚运翡?” 赵钱笑而不语。 赵钱晓得,总督府里一定有不少闫家的眼线。 他装出一副荒唐样子来。晚上一掌灯,就迫不及待让三个花燕进房陪寝。 赵钱询问眉画:“你潜伏宣府城多年,依你所见,楚运翡想不想做正印总兵官?” 眉画道:“我接触不到总兵、副总兵那个层面。不过,我听说过一件事......” 眉画给赵钱讲述了这样一件事。 两年前,楚运翡得到了一匹西域良种枣红马。 某次校场阅兵时,他骑着这批枣红马掠阵。 坐镇点将台的闫凤山看中了这匹枣红马,跟楚运翡索要。 楚运翡只是迟疑了片刻,便被闫凤山扇了两个大耳光子。 听完这件事,赵钱一拍手:“有门!有门!” 眉画问:“什么有门?” 赵钱随口胡唱儿歌敷衍她道:“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开开,哥要进来。” 说来也怪。 自从他消化了《磐石桩功》,境界从九境九提升到九境七,那方面的谷欠求就蛮强的。 这首儿歌,是他和冬卉的助兴歌。 他随口一唱,竟条件反射般有了几分想法。 俗话说,灯下看美人,犹胜三分俊。 花燕所的女人,无论相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 眼前的眉画沟沟炙炙,简直不可方物。 另外两个花燕亦然!要知道,她们三个都是风流阵里的急先锋。 赵钱半晌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眉画。 眉画多会察言观色啊,立时明白了九分。 眉画轻笑道:“赵校尉,你可知一句话——公是公,私是私。” 赵钱问:“什么意思?” 眉画凤眼如丝:“我们帮你办差是公。若你想跟我们那个,便是私。要掏银子的。” “按照我们在宣府城内挂牌子的公价。今夜我们三个,得九十两。” 宣府始终是鸟不拉屎的边镇城池,价钱比京里低得多。 怪不得花燕们都想外派去杭州、扬州那些挥金如土的地方。 赵钱惊讶:“还能这样?” 眉画叹了声:“唉。我们这些人,终身都要为花燕所效力。攒些银子防身,总没坏处。” “需知,北镇抚司的人防身的法宝有两样。一是武道境界,二便是银子。” 一语点醒梦中人! 赵钱心忖:眉画真是看透了世道啊!哪朝哪代都是“金是好铠甲,银是防弹衣”。 罢了,花燕所的姐妹确实生存艰难。今夜我便一咬牙一跺脚,行行善事,帮一帮她们! 想到此,赵钱从装行李的木箱中拿出四枚二十两的银锭,又拿出一枚十两的银锞。 他将银子推到眉画面前:“咱们这么干,不坏北镇抚司的规矩吧?” 眉画笑靥如花:“你跟我们做那事儿不坏规矩。但你若想带着我们三个远走高飞,司里会下格杀令。” 赵钱还是有些犹豫。 眉画道:“你是怕入了合欢劫?咱们可以弄素的。只要不进,便不入劫。” “放心,即便是素的,我们也能让你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赵钱道:“我怕个毛的入劫!就我这九境七阶的实力,边军那群丘八随便派个武道者就能杀我。” “当下保我平安的不是我自己,而是隔壁房间的唐顺之、李成梁!” “再说,如今边军以楚运翡为首。我猜他暂时不想杀我。” “总之,要弄就弄实的。弄什么素的!” 此言一出,眉画接过银子,分给两个花燕:“得嘞,让你见识下我们的诸般手段。” 片刻后,隔壁的李成梁听到了一些大动静。 李成梁皱眉:“唐先生,赵校尉心挺大啊!宣府城群狼环伺,他还有心思做那事。” 唐顺之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他师祖王阳明的名言:“人欲即天理呐!” 且说赵钱那边,正仰视着眉画施展十八路弹腿呢。 眉画突然压低声音:“东面第二扇窗的窗户纸被人点破了。那人在窥视。” 赵钱愕然:总督府内果然有闫家人的眼线! 他道:“不妨事。让他窥视吧。我巴不得让他们觉得,我是个只知荒唐的草包。” 一个时辰后,宣府总兵官衙。 楚运翡坐在正印总兵的椅子上。这张黄杨木的椅子并不稀奇,却让他如坐云端。 一名手下走上前来,朝他耳语几句。 楚运翡听后眼前一亮:“妙哉!自古财色是一家。贪色者,必贪财!” “这就好办了!你让督府里咱们的人,给赵钱传个话。明夜我要请他吃酒。” “记住,传话时避着督府里那几个闫家死忠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