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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大明:我在锦衣卫管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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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大明:我在锦衣卫管抄家:第一卷 第24章 上哪儿弄八千两银子?

且说北镇抚司对面的酒楼内。 大理寺右寺的四个杀手左等右等,等不见赵钱被扫地出门。 一直到了傍晚时分,一名杀手禀告王本固:“王寺副,刚刚得到消息,赵钱那厮保住了腰牌。” 王本固皱眉:“怎么可能?沈炼那人我是知道的,铁面无私。他绝不会在鉴刃时帮着赵钱舞弊。” 杀手苦笑一声:“赵钱没有舞弊。他真真切切将境界提升了两阶,战力也往上涨了三十一。” 王本固惊讶万分:“什么?这才半个月啊。怎么可能!” 杀手问:“赵钱如今还是北镇抚司的校尉。赵寺卿的格杀令,还执行嘛?” 王本固一声叹:“罢了,白坐一天,回去请示赵寺卿吧。” 四人悻悻离去。 入夜,探春楼,冬卉的闺房。 老徐正跟赵钱行着酒令。 二人都是堂堂皇家缇骑,行的酒令自然与市井酒徒不同,高雅至极,简直就是阳春白雪。 他们以筷子击碗,打着拍子:“咱俩谁是谁滴爹?” “咱俩我是你滴爹。” “咱俩谁是谁滴儿?” “咱俩你是我滴儿。” “咱俩谁是爷爷?” “咱俩我是爷爷。” “咱俩谁爹是谁儿?” “咱俩我爹是你儿......不对!” 赵钱大笑:“错了,徐伯,你喝酒!” 老徐笑道:“好好好,愿赌服输。我满饮此杯。” 二人喝了六壶杏花村,其中至少有五壶是老徐喝的。 赵钱甚至怀疑行酒令时,眼前这嗜酒如命的老醉猫故意一直输给他。就为了多喝几口酒。 今夜这伦理梗酒令,赵钱算是占尽了老徐便宜。 妙龄少女冬卉,与赵钱没羞没臊了半个月,如今已初具美妇人之韵,在一旁忙着斟酒布菜。 月亮升到了探春楼前那棵大柳树的顶,夜深了。 老徐感慨道:“你小子真是个有大气运之人啊。刚入卫便两次见到少掌柜。” “一次少掌柜给你亲派差事。一次破格赏了你破甲弩。” “咳,我这个总旗,一年才能见着一次少掌柜的真容。还是跪在百步之外,远远地望着。” 赵钱谦卑地说道:“只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老徐借着酒劲,开始教赵钱做人的道理:“人啊,得势时万勿目空一切。” “譬如跟朱希孝,你不能得势不饶人。一个劲地给他难堪。” “一来,你们怎么说也是一个总旗队的袍泽。” “二来,人家始终是成国公的亲弟弟。把他得罪死了,对你没好处。” 赵钱颔首:“徐伯的话,晚辈记住了。” 老徐话锋一转,邪魅一笑:“人啊,不能翘尾巴,却能翘别的。我上年纪啦,翘不利索。留在探春楼白费过夜钱。我先回司里寝房挺尸。” 赵钱将老徐送出了探春楼,折返回冬卉的春房。 赵钱挽着冬卉的手:“妹儿,我对不住你。少掌柜那边说,想让你离开花燕所,离开探春楼,得拿一千功勋来换。” “抄张经家,只给我立了个小功,才二十功勋。” 冬卉连忙道:“我也有记档的功劳。两次微功,十功勋。” “按卫里的规矩,咱们这情形,可以两个人一起攒功勋。如今咱们有三十功勋了。” “咱们慢慢攒。一定能够攒足。我信姑爷的能力。” 赵钱惊讶不已:“你潜伏张府数年,青春年华全给了北镇抚司花燕所。才换来两个微功?” 冬卉的小珍珠像尿一般吧嗒吧嗒往下滴:“花燕所那边是这样的。有个姐姐,为刺探边军情报,在大同被十五个如狼似虎的边军轮番糟蹋了。” “到头来也只给了一个微功。” 赵钱听了这事儿义愤填膺:“不公平!” 冬卉道:“我们花燕所的钟副千户曾说过一句话,这世道,不公平反而是最大的公平。” 赵钱怒道:“好一条PUA老狗!职场老油子,就会PUA下面的人!” 冬卉问:“阿哥,什么叫屁油欸?什么是织肠?” 赵钱敷衍:“啊,我一时气愤,信口胡说的。” 冬卉愁容满面:“还有半个月,十颗固体丸的包银就要用光了。阿哥,你不会嫌弃我挂别人的牌子吧?” “或许我迫于无奈,要委身于别人。但我的心是你的。” 赵钱道:“容我想想办法。离开花燕所的功勋一时半会儿攒不够。至少先弄一些银子,就当我把你暂养在探春楼。” 冬卉走到榻边,拿着手帕擦着小珍珠。不多时,小珍珠将手帕染成尿布一般。 赵钱道:“古圣贤曰过的,男女之事,不图天长地久,只图曾经拥有。良辰夜月,咱们不要辜负。” “我的好冬卉,阿哥的《磐石桩功》似乎又精进了.......我给你个唱个曲儿听吧。”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开开.......” 话虽如此,赵钱还是不想心爱之人遭火坑之罪。 翌日清晨,赵钱起身,找到了张娘。 赵钱开门见山:“张娘,能否让我给冬卉再续一个月包银?” 张娘一笑韵倾城:“行呐。再包一个月,我给你打个折子。八千两银子即可。” “只要能折八千两银子的财货,什么固体丸、金玉珠宝,都成!” “你要你掏得起银子,接下来四十五日,冬卉属于你一个人。” 赵钱尴尬的一笑:“我暂时没有八千两银子。能否先赊着?” 张娘闻言色变:“没银子提什么续包?你还想白吃怎的?” 说完张娘竟掐了赵钱胳膊一下。不愧是太监的对食,掐人掐的恰到好处。 赵钱感觉胳膊痒痒的。 赵钱赌咒发誓:“张娘,我的好姐姐!请你相信,我如今在北镇抚司正走红呢!” “一定有法子弄来八千两银子!不信你看!” 说完赵钱将破甲弩放在桌上:“这是少掌柜赏我的!杂差所里的校尉受赐破甲弩,足见少掌柜对我的看重。” 赵钱尚不知张娘跟陆绎有私。 张娘冷笑一声:“呵,一柄弩而已。能代表什么?” “要续一个月,那就拿银子。八千两少一两也不成。钉是钉铆是铆钉,探春楼就这规矩!” “我不管你是去借,去贪,去偷,去抢。横竖你得把银子摆在我面前。” “否则,十五天后冬卉继续挂牌子。” 赵钱咬了咬牙:“好吧,我去想办法!” 赵钱为了冬卉的包银愁得脑袋都大了。 与此同时,一场政潮正在朝中酝酿。 而赵钱,将会阴差阳错成为这场政潮之中关键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