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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大明:我在锦衣卫管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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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大明:我在锦衣卫管抄家:第一卷 第18章 冬卉

探春楼有十几个鳖公、龟母。 鸨母张娘只接待贵客。 今日赵钱能够得见张娘,全靠鄢懋卿的面子大。 张娘笑道:“鄢老爹,诸位老爹,有礼了!” 这种地方是有规矩的,不能称部堂、校尉之类的官讳。 大明口语习惯,年长者、尊贵者皆可称“老爹”。 鄢懋卿笑道:“今日办事,功劳最大的是赵老弟。” “张娘,你把今夜楼里最贵的红绸牌子给我赵老弟领来。” “我们这些人,也都要红绸牌子。” 张娘轻轻一笑:“成嘞。老爹稍等,我这就带姑娘们来。” 不多时,张娘扭腰晃雪,领着七个姐儿进得雅间。 这七个姐儿长得嘿.......简直就是沟沟炙炙。 那眼睛,跟会说话似的。个个腿长腰细雪儿粗。 赵钱看着其中一个姐儿目瞪口呆。 鄢懋卿笑道:“瞧瞧,咱赵老弟给张家当赘婿多年。想来是没吃过什么好的。” “珍馐在前,嘴如蛋状,就差口流涎水了。” 赵钱用手一指其中一个熟悉的面孔:“我想要她!” 张娘笑道:“哎呦喂!这位老爹真有眼光!她以前是封疆大吏家的丫鬟。” “教坊司刚发过来的。今夜挂的红绸牌子是一千二百两,最贵的一个!” 鄢懋卿那是进士出身,大雅之人。说起青楼黑话来那也是雅致之极。 鄢懋卿道:“哦?他娘了个臭彼得,真的假的?” “她能落红铺径水平池,弄晴小雨霏霏?” “呵,今夜赵老弟可以柳外花楼独上,凭栏手拈花枝了!” 宋人秦观的词都出来了。重点在于词的前两个字。 老徐这老厮别看现在是个醉猫,只对酒感兴趣。 可他活了六十九岁,当差四十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莺莺燕燕没压过? 老徐道:“应当是。不然挂牌子怎会如此高价。” 张娘笑了声:“呵,二位老爹说对了。” “这可是难得的很呢,诸位想想,高官大吏家长相出众的丫鬟,哪个不被府里的老爷、公子们偷吃?” “她绝对是难得的漏。” 众人调笑着。赵钱却是一言不发,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那姐儿。 他心中充满着震惊与不解。 怎么会是......冬卉?我在张府的贴身婢女? 那夜,陆绎明明下令屠灭了挊县县衙的一切活物,恨不能连蚯蚓都挖出来,竖着劈两半儿。 冬卉怎么可能活下来?! 她的确是那个,因为我那赘婿前身怕婆娘怕的紧,婆娘都在外有姘头了,前身还不敢偷吃呢。 赵钱问冬卉:“你叫什么?” 冬卉不敢直视赵钱的眼睛,羞赧的回答:“叫秋露。” 她也认出了他! 赵钱皱眉,没听冬卉说过她有个叫秋露的孪生姐妹啊! 听声音,就是她! 可是,北镇抚司那帮屠夫怎么会放过她? “呼啦”,赵钱站起了身。 鄢懋卿惊讶:“怎么了?” 赵钱堆笑道:“鄢大哥,俗话说人有四急。” “尿急、屎急、屁急。” “屎尿屁尚可以憋一憋。” “这第四急最难忍,那便是——猴急。” “花酒我就不吃了。横竖来这种地方,吃花酒只是其次,进花房才是正经。” 鄢懋卿哑然失笑:“原来赵老弟喜欢脆生的。看你那蚂蚁钻心,亟不可待的样吧。” “成成,怎么都成。你先领她去花房。” 冬卉引着赵钱来到了花房之中。 赵钱问:“你怎么还活着?” 万万没想到,冬卉竟问出了跟他同样的话:“你怎么还活着?” 赵钱从袖中拿出北镇抚司的腰牌,将那夜发生的事告知了冬卉。 冬卉的眼泪夺眶而出:“姑爷,我比你早四年进北镇抚司!” “你可听说过北镇抚司的“花燕”?” 赵钱愕然。北镇抚司花燕,说白了就是女谍。专门以色套取情报。 冬卉一番讲述。 原来,她四年前就进了北镇抚司花燕所。受到了严苛的训练。 三年前,她被锦衣卫安插到张经府中做暗桩眼线。 陆炳做事“行雷霆手段,怀菩萨心肠”。 故如今的锦衣卫,在办完差事后是绝不灭暗桩口的。 冬卉得以回到京城,重归北司花燕所。 花燕所的百户,给她的新任务是潜伏探春楼,伺机搜集情报。 因为来探春楼的都是达官显贵。 这些人来了烟花柳地,两张嘴都没有把门的。这里是搜集情报的好地方。 冬卉讲述完一切“噗通”就给赵钱跪下了。 冬卉眼泪婆娑的说:“姑爷,我真不想在此地待下去!” “我不想受万人压,千人胯。” “您能不能想想法子,让司里开开恩,让我离开花燕所。” 赵钱心软了。 当初在张府,他只有冬卉这一个贴心人。 既贴心,又贴身。简直就是贴身小棉袄一般。 这么好的一个丫头,如今却要委身于青楼,整日与一帮臭男人周旋。 这让赵钱心里十分百分的难过。 赵钱握着冬卉的手:“你今夜是头一回挂牌子?” 冬卉颔首:“嗯。昨日教坊司刚把我送到这里,今夜头回挂牌子。” 赵钱从袖中拿出刚才鄢懋卿给的木匣子。 他打开木匣子,里面果然是十颗固体丸。 赵钱道:“十颗固体丸,价值一万两。刚才张娘说,你今夜挂牌子的钱是一千二百两,今夜之后,正常挂牌钱应降六七成。” “我找她商量商量,十颗固体丸包一个月。” “先拖延一个月吧,容我想想别的办法救你出去。” 冬卉的小珍珠像是尿一般夺眶而出:“呜呜呜,谢谢姑爷。” 赵钱怜惜的替冬卉擦去眼泪:“还叫姑爷。” “叫夫君。” 冬卉一愣:“夫君?” 赵钱笑道:“咱们虽有夫妻之实,却没拜天地。叫夫君是早了些。” “你还是叫我阿哥吧。” 说完赵钱坐到床边,用手拍了拍榻:“好冬卉,坐过来。” 冬卉坐到他身边。 自穿越后,赵钱还未深入体验过封建王朝之腐朽堕落呢! 他涎笑道:“嘿嘿,冬卉,给阿哥窝窝手。啊呀,你身上怎么这么凉啊。” “听话,把秽裤褪了,阿哥给你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