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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空侯府毁东宫,重生后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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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空侯府毁东宫,重生后我杀疯了:第十八章布局围杀

陈大管家想起前尘往事,心里惊惧,脸色也剧变,但,随即板起面孔狐假虎威吓唬道, “九小姐,在下奉侯爷,夫人之命,特来接您与四公子回京。 崔妈妈出事,府中上下忧心不已,夫人更是日夜挂念,就盼着您早日回去。” “挂念?”樊知奕缓步走到廊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我怎么听说,我那好母亲,此刻正忙着在府中大发雷霆,怀疑是我偷了西山的财宝,还害死了崔妈妈?” 陈大管家闻言,心头猛地一跳。 九小姐怎么会知道? 他强作镇定,“小姐说笑了,夫人怎会如此想您……” “是不是说笑,你心里清楚。”樊知奕目光一冷,“回去告诉侯夫人与侯爷,我不日进京,不劳他们日夜挂牵。 当然,如果他们需要我这个侯府垫脚石,或者说是棋子的话,那就拿出诚意来。 想要我回京,可以。但他们得让我大哥樊知晟来接,否则,我不介意在京城的朱雀大街当众掀桌子,自曝侯府家丑。” 前世,樊知晟因为嫉妒和惦记陈姨娘手里的那些私产,也为了除掉护着自己的四哥,将四哥杀了。 这一世,她怎么可能让樊知晟一直躲在渣爹和恶毒娘身后,跟个大巨婴宝宝似的,看着他们为了他的利益,作践亲弟亲妹。 “九小姐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陈大管家都快疼死了,脸色由涨紫变成了惨白,额头汗珠子不要钱似的扑簌簌滚落,瞅着樊知奕气急败坏。 “九小姐啊,你可千万别任性了,大公子乃是侯府世子,岂能亲自来这乡下庄子……” “世子?”樊知奕打断他,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世子就很了不得了是吗? 就可以六亲不认,不顾手足之情,将自己的亲妹妹扔到乡下不闻不问吗? 还有,陈大管家,本小姐是不是给你脸了?这樊家庄,我乃樊家嫡亲的子孙,何时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来说三道四指手画脚地置喙?” 陈大管家被她气势所慑,也因为自己是下人身份不敢再硬碰硬了,只能忍着窝囊气,放软了语气。 “九小姐既然如此要求,那小的也不敢多嘴。只是……侯爷和侯夫人有话在先。 您……终归是樊家小姐,闹大了,谁的脸面也不好看,收不了场,所以,还请小姐三思。” 樊知行在一旁,收到妹妹眼神的暗示,立马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唱起了红脸打圆场。 “九妹,你看……陈大管家来都来了,咱们多少也得给点薄面不是?” 陈丰闻言,好似听到了天籁之音,感激地朝樊知行咧着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多谢四公子体恤。小的……方才不会说话,请九小姐恕罪。” 樊知奕故意任性地哼了一声,半晌方才道,“好吧四哥,那就看在你面子上,我们即刻回京。 只是,陈大管家,你们在这儿再稍等一会儿,我……收拾收拾,咱们就出发。” 事已至此,陈大管家能说什么?只得陪笑着点头答应。 其实,他这次来,侯夫人赵敏是给他下了死命令了,若是带不回小姐,你也甭回来了,死在外头好了。 所以,方才挨了一顿好打,脑子终于清醒地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了,再加上樊知行帮着说好话劝解九小姐,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感激四公子的。 “来呀,去马车里等着。”陈大管家憋屈地朝身边四个家丁挥挥手,然后由着他们扶自己上了专属于他出门的马车。 这边,院门一关,郑妈妈松了口气,道:“小姐,咱们这就进京吗?” “当然。”樊知奕冷笑,“既然他们这么着急,那咱们就如他们的意好了。” 樊知行看着妹妹从容的模样,心中既敬服又担心,“妹妹,咱们此次回去,务必要小心行事,府里那些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这个不用说,肯定的。”樊知奕语气淡淡地道,“其实,我这么做,是在逼她动手。 咱们那个好母亲,一向自负又不肯受丁点委屈,且多疑,易怒,控制欲强。 我越是强硬,她越会认定……西山财宝,崔妈妈的死,全是我做的。所以,她越急,就越会失去理智。” 秋白端上热茶,轻声道,“那小姐……您激怒夫人是有何用意呢?” 樊知奕眸色微沉,“我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镇安侯夫人,为了私藏老侯爷赠与嫡亲孙女的财宝,逼死忠仆,构陷嫡女,连公爹给嫡孙女的东西都要抢。” 樊知行一震,“妹妹,你连这个都打算……公之于众?” “为什么不?” 樊知奕抬眼,目光冰冷,“如果咱们这为回京没有动作,那么,祖父留给我的东西,我怕是要守护不住。 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就喜欢用孝道和规矩来捆绑人,让人无法脱离他们的掌控。 所以,当我在庄子里长大,就逐渐明白了,只要你没有道德,那些道德绑架你的孬种就无计可施。” 她顿了顿,朝李铁旦吩咐,“你先行一步,去京城再将原来的谣言,彻底散不开去。 依旧是说,镇安侯府在西山那的一些私人财物,是老侯爷留给樊家九小姐的。 而之前说是崔妈妈与老相好的私会,才导致失足落崖而死,实际上她是奉了侯夫人之命,带着老相好的去杀人夺财,结果自己失足丧命。 侯府为了掩盖崔妈妈之死的真相,要对侯府嫡女九小姐赶尽杀绝。 哼,他们既然不仁,那就不要怪我把这水给它搅浑了,真真假假,谁也甭想过消停。” 樊知行大吃一惊,“小妹……你,你这样一来……侯府就彻底颜面扫地了。” “颜面?到了现在,四哥还在为镇安侯府的颜面忧虑?”樊知奕轻笑,“可他们配有颜面吗?” 樊知行深吸一口气,终于彻底明白,妹妹不是在躲,不是在逃,而是从一开始,就布下了一张围杀镇安侯府的大网。 几个人又商议一番,这才决定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