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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夜求荣:第一卷 第51章 小野猫,你藏得好深

楚姐跪下了,脸色比起之前,更是惨白到无血色。 程秘摇头:“事情既已经做下,就救不了。楚小姐,你养过狗吗?但凡你养过,就该知道,狗一旦反咬主人,下场必死。你虽然罪不至死,但蟾宫已经留你不得。从上次的苏艳红,到此次的周明成,你所有做下的事情,上头都看着。你,到此为止了。” 电话打出去,王胜凯与张士韩很快赶来。 眼看楚姐如丧考妣一样跪在地上,那张明艳姣美的脸,都变得黯然失色了,张士韩敏锐察觉到了不对。 王胜凯倒是没这么多想法,还有心情调侃:“哟,楚姐这是犯了什么错?被人强了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胡说八道。 张士韩没出声,看了他一眼。 程秘:“屁股歪了,算计赵会长,蟾宫不留了。王少,你不是一向喜欢楚小姐吗?这人从现在起,送你了。” 蟾宫折桂,凭的是本事,那是荣耀,是青云梯。 但如果做错事,被送出去,赶出去……那就是不知死活,是活该。 比如王老板手中的苏艳红,再比如现在的楚姐。 “懂了。” 王胜凯也不是蠢人,立马扯起楚姐……不,扯起楚凡就走,“成天装得跟个贞节烈女,倒也没想到,也有这样一日。楚小姐,跟我走吧!” 楚凡不想走,可不走的后果,就是被无数男人骑,她只能惨白着一张脸,选择跟着王胜凯,至少还能轻松一些。 张士韩等着事情处理完,才开口:“怎么回事?” “李家动手了。” 程秘说,“买通A城的周明成,带了女人过来,给赵会长下药,楚凡是帮凶。” 所以,屁股坐歪的人,椅子就会抽走。 下场可想而知。 张士韩拍拍他的肩:“跟赵林野说,我张家的椅子,一向很稳,也很正。” 这是表态,这更是信任。 盛京四公子,如今李灵风已经被排除在外,王胜凯性子急,脑子不多,有些事,他也不必要知道。 权力的中心,姓赵,以后也可以再加一个张。 程秘笑笑,喊人做事,总要送上好处:“李家有一些产业,涉黑,走私,贩卖女人,会长的意思是,如果张少手中有证据的话,可以交上去。” 张士韩眼睛一亮:“放心,我张家必定全力以赴!” 到了这个时候,便是真正站队的时候。 赵家与李家相比,赵家的确不如李家那土匪发家的底蕴来得厉害。 但若论权势,李家给赵家提鞋都不配! “程秘书,我先走,有事再联系。” 张士韩大步离开,程秘吐一口气。 休息室,从中午一点开始,到下午四点,那房门才打开,门开的瞬间,里面的味道瞬间扑出,哪怕是开了窗,都觉得脸红心跳。 程秘是个人精,一切心中有数便可,脸上半丝不显。 “蟾宫事了,回去吧!” 陈逐月是被抱着出来的,身上盖着赵林野的外套,小脸被散开的长发遮掩,一动不动靠在男人怀里。 脚上没有穿鞋,鞋子被男人拿在手中,赵林野步伐稳健,从蟾宫后门离开。 看到的人,下意识躲避,没看到的人,则是听了好一嘴的八卦。 “从现在开始,陈逐月便是蟾宫经理。” 坐进车里,赵林野开口,程秘应下。 商会别墅,陈逐月被温柔的送进卧室,赵林野在她额头轻吻:“辛苦你了,小野猫。” 她这是又多了个绰号。 陈逐月迷迷糊糊,伸手拉住他,口中含糊不清:“林哥,蟾宫……是你的。” 蟾宫背后的主子,是赵林野,是赵家。 他藏得,可真深啊! 若不是他有意让她知道,哪怕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蟾宫姓赵! 根本看不出来。 一点都看不出来。 “好好休息。” 折腾她好久,赵林野也怜惜她,大手温柔落在背上,轻轻打着节拍,终于将她哄睡之后,赵林野去了书房。 桌上没有枸杞水,他顿了顿,喊赵姨拿了一瓶枸杞上来。 接了热水,泡保温杯,慢慢喝。 如今,与李家的明争暗斗,越来越厉害了。 打电话给赵林峰:“哥,方便说话吗?” 赵林峰在办公室,办公室是私人场合,不会装监控,赵林野看了一眼刚刚送上来的上报案卷,目光微微半眯:“说。” “哥,李家的人,已经渗透进了蟾宫。今日是往里面带迷药,明日,他就敢带毒品。” 这是一颗定时炸弹,是一颗毒瘤,已经到了非除不可的地步了。 “你中招了?” 赵林峰问,话里隐隐带了一丝笑意,“堂堂赵家二少,向来智计出群,八百个心眼子,不走政界走商界,也能被人算计?” 话虽如此,但赵林峰是放心的:如果赵林野真的中了招,怕是没心思给他打电话。 “哥,你这是看热闹,还是落井下石?中招,也没中招,我心里有数。只是我低估了那药,过于烈了些。” 赵林野说,还好他只抿了一口。 否则,今天的陈小姐,怕是要碎掉了。 “没事就行。赵会长的热闹,能看到也不容易。说吧,你打算怎么做?” 自家人,赵林峰自然是向着弟弟。 父亲退居二线,又养了外室,以后大概不止没有助力,还要拉后腿。 赵家的将来,就要靠他们兄弟二人了。 兄弟同心,不争不抢,彼此相扶,才能保赵家永不落败。 “李家要动一动,A城的商会,也要换一换天。赵督察,我让人给你送一份资料,你先看看。这是功绩,也是共赢。” 一声“哥”,那是弟弟的尊敬。 一声“赵督察”,那是公事公办,是战局摆上了桌,将要开始的意思。 赵林峰答应:“上次已经送过一次功绩了,这次又送,挺好。” 打蛇,总要打七寸,否则打蛇不死,反倒是惊了蛇,就不好了。 赵林野放了电话,继续闭目养神。 枸杞水喝着,慢慢暖了心,暖了胃。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忙碌一下午三个小时的运动量,似乎腰部终于有点缓过来的意思。 枸杞水,还是管用。 晚上九点钟,陈逐月终于睡饱了,软绵绵醒过来,但还是不想动。 赵林野靠在床侧,正在看书,她扫了眼,是马克思的《资本论》。 略顿了顿,她靠过去,枕着他的手臂,嘀咕说道:“怎么想起来看资本论了?” 赵林野将书合上,放在床边,很自然伸手将她环在怀中:“醒了?我是商人,商人逐利,这总是要看看的。” 顿了顿,又说:“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都流着血和肮脏的东西。资本是死劳动,但它又象吸血鬼一样,只有吮吸活劳动才有生命,吮吸的活劳动越多,它的生命就越旺盛。” 陈逐月听得迷糊:“听起来很绕,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干净的资本,养不出漂亮的玫瑰。陈逐月,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