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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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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番外 谢焚——21

一个个苏家嫡出的孩子被扯出来, 宋渊的狠辣,不亚于锦衣卫。 那些苏家孩子的参加,没有得到半点同情。 所有锦衣卫都看的头皮发麻。 这活,他们能干啊! 艹,这群杂碎的子孙,就该叫他们断了前程。 终于,苏家家主坐不住了,竟主动求和。 谢焚看向宋渊, 他倒是要看看,宋渊要怎么收场。 却见那少年挑了挑眉: “放心吧,不影响! 我打之前问过太医了,能治好!” 噗嗤... 有锦衣卫没忍住,回过头去,偷笑出声。 谢焚:... 所以呢,打人之前,大夫都找好了? 呵,谢焚轻笑出声。 还真是... 出人意料啊。 青州的狼崽子,不好骗。 谁能想到,幕后的那只黑手,竟然是祁王。 次日,晚: 谢焚被急召入宫, 老皇帝面容憔悴,眼中全是焦急。 谢焚怎能不知皇帝为何找他? 今夜,祁王夜宴青州王,忠义候。 老皇帝的眼神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 他说: “谢焚,大渊的忠义候不能杀了皇子。” 皇侄不能杀皇叔,绝对不能! 这件事,只有让谢焚去拦着,他才放心,事情才不会泄露出去。 赵之祁这个蠢货,屠了村还被人找出来。 想不死,都难。 谢焚转身便要离去, 武德帝在后头忍不住嘶吼出声: “谢焚!你小时也是同之祁玩耍过的...” 所以,饶了他一命吧。 谢焚没有停顿,嘴角溢出一点残忍的笑。 哦?是吗? 那就给那个畜生一点痛快好了! 脚步停了一瞬,谢焚回头看了赵正元一眼。 他这把刀,可能要到尽头了... 出宫,召集锦衣卫, 腰用力一拧,飞身上马。 祁王府的门一打开, 锦衣卫鱼贯而入,便住了祁王府内所有人。 谢焚急匆匆入了祁王府宴请宾客的花厅。 花厅外,赵之行红着眼眶,握着拳头。 一脚踹开花厅的门,谢焚瞳孔急速放大。 那柄御赐的尚方宝剑,正贴着祁王的脖颈。 那个似乎叫刘什么礼的少年,咬着牙, 死死按住赵之祁。 而那个叫宋渊的,眸子里铺了一层是霜, 又凝成水雾。 没有犹豫的,那柄尚方宝剑正要割开祁王的喉咙。 手上一动, 一枚柳叶刀被谢焚从腰间弹了出去。 柳叶刀的刀柄击打在宋渊手腕上, 哐当一声,上方宝剑掉到地上。 祁王大喜,挣扎着抬起头: “谢焚,快救本王,这群乱臣贼子要刺杀本王!” 谢焚提着刀,上前, 每迈出一步,便让祁王冷一分。 祁王忽然觉得,谢焚想要他死。 想要后缩,却来不及了。 有意识的最后一瞬, 祁王对上的是谢焚那双眼睛。 寒光一闪, 谢焚的刀毫不犹豫的割开了他的喉咙。 那双眼睛,恰在刀光之上。 鲜血喷溅而出,谢焚侧身让开, 优雅的接住祁王垂下的头,放在桌上。 他说:“锦衣卫指挥使谢焚,恭送王爷!” 后头还有一句,祁王的意识已经模糊, 说的好像是: “赵之祁,叫你死的这么痛快, 本指挥使,还真是不甘心啊...” 屠杀老弱妇孺,他也配姓赵? 他也配入皇陵? 祁王府外,巷子角落。 谢焚看到了进忠。 进忠把宋渊叫走,说了半晌话。 而后,宋渊三人急匆匆离开了京都。 待人离开,武德帝的马车从巷子里走出。 皇上撩开了帘子,看向谢焚。 很好,他的刀染了他儿子的血。 谢焚站在祁王府门口,看向武德帝。 很好,他的刀,染了赵家人的血。 祁王的死,被掩了去。 直到几日后,丧钟声响起, 祁王的死,被归咎于一场急症。 太子被重罚在府上思过, 安王被罚去边关镇守。 苏家潜逃出京,留下了一众替罪羔羊。 一桩桩消息被传到锦衣卫指挥使司。 谢焚脑子里却是另外一件事, 锦衣卫副指挥使,何良,顾惊寒, 究竟该谁接任指挥使这个位置。 还有,陛下打算什么时候处置他这把废了的刀。 数月后,一封密旨把谢焚召入皇宫。 武德帝看谢焚的眼神,只剩下冰冷。 老皇帝言简意赅: “青州知府钱同书被人弹劾, 他如今还有用,你找个罪名,替朕杀了弹劾之人。” 谢焚应声,转身离去。 夜风寒凉,吹起谢焚的一角衣摆。 这便是锦衣卫啊, 不问是非,不论忠奸,善恶,只为立场杀人。 无辜者的血,忠臣的血, 化成泥泞,困住每一位锦衣卫, 这一困,就是一辈子。 既做了锦衣卫,那便要先学会把良心喂给狗。 几日,果然找到了些苗头。 弹劾钱同书的人名为彭放, 这个彭放的一个侄子名为彭士高,在青州做县令, 那么,便从这个县令查起好了。 一个月后,青州余县县令彭士高被押入京都, 罪名为行贿。 本该是钱同书行贿的罪名,被叩在了彭家人头上。 诏狱中,那位弹劾钱同书的官员, 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侄子彭士高。 从前玉树临风的少年,此时正蜷缩在潮湿的垫子上。 垫子上,皮肉和血,黏在了一起。 双膝被剜,血肉模糊。 脚趾残破的零零碎碎,似是被什么东西啃的... 呕... 彭放没忍住,吐了出来。 “谢焚,老子艹你八辈祖宗! 谢焚,你踏马怎么不去死,你一定会下地狱的!” 彭放的叫骂声,在诏狱里回荡。 跌跌撞撞出了诏狱,却听后头传来谢焚戏谑的声音: “彭大人,你以为是谁害了他? 彭大人,替世家出头之前,你可曾想过彭家人的下场?” 钱同书受贿,已是几年前的事。 当时被刻意瞒下,如今又被刻意翻出。 在这群大人物的眼里, 贪污算个屁? 该定什么罪,什么时候定,不过是大人物的一句话罢了。 彭放被气的眼前发黑,却又只能把苦水咽下。 是啊,他在替世家当出头鸟的时候, 真的想好彭家的下场了吗? 第二日夜,谢焚带着锦衣卫登了彭家的门。 桩桩件件罪证被摆在彭家人面前。 彭放疯了一样,去扔那些所谓的罪证, 怒视着谢焚: “谢焚,你这条狗!你明知道士高他没做过,你如此丧尽天良,你不得好死。” 谢焚咀嚼着彭放的话: “不得好死?然后呢?呵...” 京郊的乱坟岗,无辜之人的尸体,都踏马堆成山了! 他们,善终了吗? 谢家人,善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