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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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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第678 章 番外——谢焚13

陆刀被召入皇宫, 武德帝不由得嫌弃又无奈, 关键时刻,还得指望这么个老匹夫... 人家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他连三个都凑不齐... 武德帝只有一个要求: “谢焚,得活着。” 哪怕他当朝杀了工部尚书,可那个孩子得活着! 可武德帝怎么都想不到不杀他的理由。 如此重罪,如何保? 陆刀只是笑了笑: “好办! 不过陛下,您得先定他的死罪...” 几大世家聚在一处,正在商议如何置谢焚于死地。 何家家主气的咬牙: “这次,一定要把这个小崽子按死, 他日,必成祸患!” 魏家家主在一旁点头: “不错,这个谢焚既不能为我等所用,那便不能留。” 苏家家主嗯了一声: “明天会有御史弹劾谢焚之罪,这一次, 我倒是要看看,咱们这位陛下,还如何救他。” 第二日早朝, 弹劾谢焚的折子堆了一摞。 御史们恨不能把谢焚剥皮抽筋一般, 百官更是沆瀣一气,全都要把此人按死。 那些被谢焚逼迫着,做了他线人番子的, 全都反了水,恨不能把谢焚五马分尸。 毕竟,那个恶魔死了,他们便再不用受人胁迫了... 武德帝亦是准了三司协理此事。 竟无半点要保谢焚之意... 甚至有一种,要把谢焚这个麻烦处置之意。 哪知,当夜天牢火起。 一伙黑衣人突袭了天牢,刺死狱吏, 重伤了谢焚。 武德帝不顾所有人反对, 把谢焚接入宫中,派御医救治。 朝野震怒,百官不解。 世家:??? 不是,他们没出手啊? 他们又没有病... 他都要被判死刑了,还杀他干鸡毛? 皇宫中,武德帝想给陆刀一巴掌: “你怎么出手这么重?” 差点就伤了心脉... 没忍住,武德帝给了陆刀一脚, 陆刀呲着牙: “陛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若不重伤,怎么保他的命?” 武德帝看着面无血色的谢焚,心脏好像翻了一下。 同谢焚一般大的皇子,因为不肯读书,御膳不好吃,哭着,闹着... 可谢焚呢? 他难道就不是孩子吗? 若他爹娘还在,会让他当别人的刀吗? 会看着他如此冒险吗? 武德帝看向一旁的进忠: “宣太子,祁王几个皇子去偏殿跪着。 日后,皇子每餐份立减一半,不吃的就给老子滚, 老子不缺儿子。” 晚上,陆刀于暗夜中行走了几个府邸。 到了第二日,朝中风向果然变了, 虽甚微,却不再是一片声讨。 武德帝一面准了户部救灾事宜, 一面提拔了三名官员,皆是世家子弟。 双方的博弈,从来不是一条人命。 而是天平两面的砝码,谁的人更多一些。 之后几日早朝,风向一变再变, 锦衣卫指挥使陆刀查出前工部尚书, 侵占百姓农田五千亩。 逼迫良籍百姓为佃户,消其籍贯,意图不轨。 更有何家几个儿子贪赃枉法的旧账被搬出。 眼看着此事不能善了。 何家干脆把家族中见不光的东西,全都推到了死人头上。 最终,已死的工部尚书被安上了足以千刀万剐之罪。 连同其妻儿皆被打入牢中。 那何尚书的妻子连哭都没哭。 何建身死之时,她便知道。 他们一家人,成了弃子... 若表现得叫身后之人满意,还能暗中保住一丝血脉。 可一旦他们敢攀咬,只怕连叛国的罪名,都会被安上。 而谢焚也从死罪,成了维护皇家颜面。 三个月后,谢焚再临康安街。 身上的飞鱼服格外显眼。 数十名锦衣卫握着刀,跟在谢焚身后。 原本喧闹的大街,只一瞬,便静的只剩喘息声。 吗的,那个谢焚,又回来了! 商贩全都低了头, 街角的混混缩成一团, 谢焚眼睛扫到之处,无一人敢对视。 待谢焚离去半晌,才有人小声念叨了一句。 这个魔头,非但没死,还成,成千户了?? 世家突然发现,谢焚这块骨头有点难啃... 有武德帝和陆刀那老东西护着, 暗杀又杀不死,那便只能从长计议... 既如此,便先斩断这位陛下的其他臂膀。 武德十年,鸟瞰关大战,史平战死。 次年,边关大捷,大将军许恺年却重伤不治。 明明才四十几岁,武德帝却生了许多白发。 这个白日里在朝堂用靴子砸百官, 在朝堂上骂人十八代的皇上。 在深夜,却成了孤寡老人。 “报,陛下,押往飞龙关的粮草被劫,下落不明...” 早朝,驿卒传来的消息,叫武德帝僵了半晌。 粮草被劫? 有人敢截杀朝廷押往边关的粮草? 武德帝震怒,直接下令,处死所有负责押运的官员。 下了朝,武德帝单独召见了谢焚: “谢焚,此事兵部脱不了干系! 世家这是想叫徐放孤立无援...” 谢焚没说话,静待吩咐。 武德帝急促的道: “替咱处理了兵部尚书,叫后头的人知道。 哪怕他们吃了世家的饭, 也要将咱放在眼里! 还有,追查到那批军饷的下落,押送边关...” 在这朝中,他们可以为世家做事, 可却不能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既吃了两家的饭,那就要替两家做事。 谢焚什么都没说,只是退了出去。 回到卫所,谢焚吩咐了下去: “叫刘泰来。” 刘泰,谢焚手下之人,善模仿他人字迹。 待人来了,谢焚只吩咐了一句: “模仿兵部尚书的笔迹,给他定下通敌之罪!” 刘泰低头应了一声,开始写信。 谢焚又叫来几人: “你们,负责做旧,待他写完,做出磨损,久置的痕迹。” 专业的事,还要专业的人来干。 纸张,选用的是几年前京都盛行的纸, 便连墨也是陈年的。 所谓做旧,需做出磨损,摩擦的痕迹。 以及长久放置,虫噬,霉味儿等。 院内,谢焚擦拭着手里的刀。 既要杀,那便杀的彻底一些。 陆刀已派了大半锦衣卫出城, 沿途查找那批粮草的线索。 他们敢对军饷出手,绝对不能姑息。 这一次出手,要叫人知道, 哪怕是博弈,有些东西,他们也不能动! 待所有通敌的往来信件,物证做好。 谢焚把东西揣到怀里, 一脚蹬开了兵部尚书府的大门! 有巡逻的五城兵马司官吏想要上前,却被人拦下: “锦衣卫的事,别掺和!” 待所有锦衣卫鱼贯而入,谢焚冷冷的开了口: “全部带回锦衣卫诏狱,反抗的,就地斩杀!” 无辜的,不无辜的,都要陪葬! 只有做的够狠,才能叫后来之人,掂量掂量。 想当世家的狗,也要有分寸。 兵部尚书前脚派人出去报信, 后脚,那人的人头就被谢焚扔到了他怀里。 兵部尚书气的气血翻涌: “谢焚,本官乃三品大员,此乃本官府邸, 岂容你放肆?” 谢焚笑着取出怀里的罪证, 放在兵部尚书书房的书架上。 还不忘嘲讽兵部尚书: “只顾着给世家当狗,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