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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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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第668 章 番外——谢焚3

婆子的事没多久,谢焚多了个老师,陆刀。 陆刀有一个院子, 里面养着同谢焚一样的男孩,女孩。 陆刀教他们习武,教他们各种本事。 日子过的很苦,手和脚每日打沙袋都要破皮,流血。 有几次,谢焚疼醒了, 看到赵正元拿药膏给他擦手上的伤口,然后给他吹。 迷迷糊糊的,谢焚喊了一声父亲。 赵正元摸了摸他的头, 然后拿着药膏,去给另外一个孩子抹。 听陆刀师傅说,他们都是被赵正元捡来的, 从战场上,贫民窟,破庙... 死人堆里,几乎十室九空的村子里。 陆刀师傅说,赵正元还不适应当一个帝王, 除夕,赵正元牵着谢焚的手,带他一起吃家宴。 给谢焚指一个小娃娃: “他叫赵之安,是赵叔叔的儿子,” 谢焚点头,挺丑的... 那是一个午后,谢焚抓了个雀,偷溜回宫, 撞开御书房的门: “赵叔叔,你看,有雀儿!” 御书房内,坐着几个人,趾高气昂。 他的赵叔叔,站在中央,手足无措。 进忠跪在一旁,脸上的巴掌印极是刺目。 原来,天子,也有不得不低头的时候... 赵正元第一次对谢焚发了脾气, 问他还有没有规矩? 那几个大人物目露鄙夷, 不知是对谁,还是对谁都如此。 当日,陆刀罚谢焚跪着,不准他吃饭。 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偷偷把包子递给谢焚。 谢焚瞪了她一眼,没接。 女孩眼里有错愕,不解, 然后笑了,又把包子塞到谢焚手里。 谢焚抓着包子,没有吃。 待所有人吃了饭,哐当一声。 陆刀把两个包子一碗菜放到谢焚面前: “吃!吃了继续反省!” 哐当! 盘子摔到了地上,是从灶台传来的声响。 紧接着,是呕吐的声音, 陆刀脸上一慌,紧接着腹部传来剧痛。 谢焚慌张的站了起来: “师傅,你,你怎么了?” 陆刀蹲到一旁抠嗓子: “呕,去,去找大夫,呕...快,快去...” 谢焚慌张的往外跑, 皇宫的门紧关着, 听说边关传来紧急军务,谁都不得打扰。 谢焚只得去找城中药铺, 找到一处药铺,砸了许久的门,却没人开。 又找到一处药铺,砸门,求救,没人开。 一间药铺,两间,三间... 好像,这全世界的大夫,都死了一般。 最终,是街道的一个女乞丐,看不下去了。 说她学了一点皮毛。 谢焚扯了人便跑,跑了很久,跑回那处院子。 那是一股酸臭的味道, 夹杂着胃液,杂七杂八的包子馅料, 混合到一起,吞咽下去,再被吐出来... 那味道,充斥着整个院子... 谢焚急急的喊了一声师傅, 却见陆刀正在一个孩子灌粪,催吐。 谢焚:!!! 那女乞丐赶紧去看其他孩子, 谢焚也去看, 有的蜷缩在地,嘴里吐出沫子。 有的眼睛直直的,没有光亮,有血喷出。 有的靠着墙坐在那里,没了声息。 整一个下午,谢焚恍恍惚惚, 看着陆刀和那女乞丐, 翻开一个又一个孩子的眼皮。 他只能机械的帮着拿水,递棉布。 看着陆刀忍着腹痛,一次次的叹气摇头。 那个给谢焚递包子的女孩,蜷缩在一处。 脸色青白青白的。 嘴边,衣服上,是带着难闻气味的呕吐物。 四十五个孩子,只活了六个。 是一种很烈的毒,拌在包子馅里。 到了晚上,有人撞开了门,踉踉跄跄的扑了进来。 却只见满地草席,裹着粗布。 里面是小小的尸体。 谢焚躲在屋子里, 听着赵正元压抑的哭声, 夹杂着牙齿被咬的嘎吱响的声音。 进忠在旁边用袖子抹着眼泪。 陆刀站在一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院子里,赵正元打了水,给那些孩子擦手,擦脸。 喃喃的问陆刀:“理由是什么?” 陆刀攥紧了拳头: “他们怎么允许有人被你养大, 日后为你卖命,成为你最忠诚的狗!” 赵正元一双眼睛都充了血,怒吼: “老子没有!老子就是看他们可怜...” 就是想让他们有安身立命的本事... 陆刀声音里透露着无力: “你是皇上,皇上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 即便没有,世家也觉得你有。” 谢焚听到了重点,世家,怕忠诚的狗。 赵正元一拳把门捶散架: “进忠,给老子查,老子要他们偿命!” 先是查到了做包子的徐婶, 费了一番力气,徐婶承认收了银子,下了毒。 银子是一个叫龚三的人出的。 龚三很快落了网,牵扯出一个兵马司八品小吏。 那小吏承认自己谋划了这场毒杀。 理由是他要为前朝尽忠... 无论怎么打,怎么查,再无半点线索。 那小吏咬的死死的。 于是,武德帝就叫他去死了。 三家,三族,上百条人命。 杀的很是痛快, 却叫武德帝遭了为帝以来至难时刻。 御史台弹劾,大儒上表苛责帝王不仁。 有后妃称不愿服侍残暴之君,自裁而亡... 通政史司官员称病,奏折挤压成山。 政务停滞,地方官员乱成了一锅粥... 便连赵之晋,亦被人背后指责,暴君之子。 谢焚远远的看着,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几日后,陆刀带谢焚去收了一具尸体。 一开始谢焚不知道是谁的, 直到到了义庄,陆刀喊谢焚去看。 草席下,是一张沾满了泥土,狰狞的脸。 眼睛死死的瞪着谢焚, 谢焚啊了一声,后退几步。 是那个女乞丐! 陆刀把谢焚扯到女乞丐面前, 掀开女乞丐本就衣不蔽体的衣裳。 陆刀的声音不带着情绪: “她是被人折磨死的, 因为她做了别人都不敢做的事, 因为她帮了不该帮的人。” 谢焚脑子里轰鸣不断。 陆刀把草席遮好,摸了摸谢焚的头: “谢焚,记住,不要求别人。” 你以为,你求的是帮忙, 却不知,你求的,是一条人命。 夜里,谢焚做了梦,很杂。 一会谢府漫天的火光, 一会是赵叔叔站在御书房中央, 进忠脸上的巴掌印。 一会是一个女孩蹲在他面前,递给他包子, 一会是那女乞丐死死的瞪着的。 然后,是陆刀的声音: “谢焚,不要求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