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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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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第620 章 毁其国祚

一个月后,大渊,早朝。 百官颇为百无聊赖... 半个多月没挨骂了,就还挺难受的... 没了宋渊的早朝,死气沉沉... 礼部尚书神情尴尬的出了列: “陛下,这...谢大人的封侯大典乃是三日之后...” 满朝文武:啧,多新鲜啊.. 封侯大典,没有侯... 武德帝扶额... 这群不靠谱的玩意, 怎么一出了大渊,还不回来了呢... 封侯大典没有侯算什么啊? 他特娘的怕登基仪式,没有皇上... 这个死孩子,就不能把人给放出去! 放出去,就抓不到影。 还是儿子好啊... 御书房批奏折的赵之晋:阿嚏!! 武德帝气的挥了挥手: “延至秋后吧...” 到时,怎么也该回来了吧... 见无人说话,户部尚书站了出来: “陛下,江南一地连日暴雨, 恐有决堤之祸,恐要征调劳役,筹措银两修堤。” 武德帝叹了口气: “核查清楚,与内阁再行商议... 能保住多少农田,就要保住多少。” 今年天灾照比往年,已见端倪... 值此青黄不接之季,真是朝廷难,百姓也难啊... 听了户部尚书这话,百官心思各异。 入春以来,又是倒春寒,又是暴雨的... 还真如宋渊所言,未来几年,怕是都不大好。 能活下来,就是头等大事啊.... 大魏京都,一处荒废的别院内: 拼凑的长条石桌旁, 谢焚坐于首位,其余锦衣卫分立而坐。 桌上摆满了酒菜。 云长空,廖海,一左一右,正在抢着一块肉。 倒也不是多想吃,就想抢。 一一看去,谢焚想把每个人的脸映入眼中。 这一行,不知几人归? 或许,无人能归... 五十三条命,换大渊十年安泰,何乐而不为? 十日前,经过他们在城中谋划的几场刺杀。 已叫大魏都城的巡逻官吏人心惶惶。 而如今的安宁,足以叫那些人放松心神。 也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此时,一群难民似的青州军,正在昼夜赶路.... 这一路,能吃的,不能吃的,他们全都吃了个遍。 不让谢焚死在大魏,是宋渊给他们的任务。 也是他们必入大魏境内的唯一理由。 在入大魏京都前,罗耀给他们选了一处补给点。 魏国京都郊区的含章山。 入境前,众人已商议妥当。 先到之人,一部分每日混入京都。 另一部分人埋伏于含章山中,收集军粮。 对于补给点为何选在含章山,罗耀只给了一句话: 那里吃肉管够! 如今,到了含章山的青州军, 终于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了。 这特么的是大魏皇家狩猎场... 好一个肉管够... 确实是管够,就是得自己动手.. 先到的青州军一琢磨, 每日分散入京都几百人, 至于其他人,在含章山狩猎存粮, 等待大部队赶到。 含章山作为大魏皇亲围捕,狩猎取乐之所。 不仅有豢养的各种兔子,小鹿,羔羊。 山中更是养了不少野物,供贵人们消遣。 浓墨一般的夜色中, 山上的野狼嚎叫的格外凄厉。 吵的狩猎场里的内官觉都睡不着: “这群畜生,大半夜的嚎个没完..” 此时的含章山上,一群野狼,双目中散发着幽绿的光。 全都聚在一处,足有三十头... 平日里,这群仗着数量多横行霸道的畜生, 此时却成了被人狩猎的对象。 一群汉子,正把它们围在中央, 一双眼睛里同样冒着绿光。 没办法,太饿了... 这一路,差点没把他们给饿死... 若是一人,抢一个饼子,不算什么。 可特娘的这是十万人啊... 能活着赶到大魏京都,全踏马凭毅力。 终于,一个青州军动了。 直接扑向一头野狼,缠斗起来。 其他青州军一拥而上: “别叫这群畜生跑了,兄弟们还等着开饭呢!” 另一青州军,刚摔死了一头狼,扯了一块肉塞嘴里: “悠着点,罗统领他们来了,别不够吃..” 此时的京都荒院内: 酒足饭饱,谢焚展开一张大魏国都俯瞰图。 地图上,是大魏都城内百官宅院分布图。 一个锦衣卫不禁吞咽了口吐沫: “好家伙,这是要把大魏官员一锅端了?” 谢焚看了那个锦衣卫一眼: “三年内,大魏将无人可用。” 只此一句,却叫所有人心中发寒。 这便意味着,他们要杀的,不止百官。 还有候补官员,举子,甚至,大魏太学的...学子。 谢焚,这分明是本着捣毁大魏国祚而来啊... 赴死,自是要死得其所。 谢焚指了地图内一处: “此处为大魏国祭,春祭之地。 沿着此地....” 谢焚的食指依次划过: “沿途,有太庙、行宫、官署、仓场、祭天台。” 每一处,皆是王朝之根本. 谢焚点出一名锦衣卫: “林笑,把你备下的火油,想办法埋到各处, 三日后行动,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谢焚看向那名叫林笑的锦衣卫: “我要你,把这一片,烧成火海!” 林笑起身: “锦衣卫林笑,定不负谢大人所托!” 谢焚又指向地图上另一处: “此处为大魏外城,菜市口西边的棚户巷。 巷内住的乃是大魏的贫寒士子、备选官。” 无论大魏,大渊亦或是其他地方。 官员所居之所皆有划分。 没银子的下阶贫官,士子, 备选官员就只能住在外城。 或是破巷,小四合院内合租。 其中多为八,九品的官员,等待补缺的候补官员。 谢焚又指了一名锦衣卫出来: “这些人皆为独行,虽眼下无大用。 却也算一脉根基...” 谢焚盯着那名锦衣卫: “一个不留,可能做到?” 既他们大魏敢杀大渊手无寸铁的百姓。 那大渊,为何不敢断其根基? 国战,从没无辜之人! 良心,在这里是最无用的东西。 那名锦衣卫没有半点犹疑: “属下领命!” 谢焚嗯了一声,又点想地图上另一处: “太学,大魏人才群居之所..” 露出一抹隐忍的无奈,谢焚指了四人出来: “能杀多少,便杀多少!” 所有锦衣卫都屏住了呼吸。 此任务,十死无生... 被点的四人,却无半分怨色... 他们,从来不是心软的神。 有人天生要站在阳光之下。 有些人,生来便要满身肮脏。 最可笑的是,那群站在阳光之下的人,从不知道。 到底是谁,背负了怎样的骂名。 才能叫他们能活在阳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