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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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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第527 章 要银子

三日一过。 大家便知道,该启程了。 他们奔赴千万里,从九州而来。 他们灭掉了一个国。 如今,该回家了。 来时是浓重的不安,如今化成了不舍。 最先离开的是各州守军。 宋渊这个人简单而直接。 一箱一箱的银子,在路两边排开。 让人有点不解的是,这些银子形状不一。 虽大小相差不多,品相却是极差。 别问,问就是宋渊直接把倭狗境内三座银矿给挖空了。 一人一块,掂量着得有五十多两。 三十几万人,那便是一千五百万两银。 一千五百万两,听的人心里直大颤... 有人看着那堆了一地的银子,喃喃道: “亲娘,这就是传说中的银山吧...” 这些人没随宋渊挞伐倭邦。 自也没有抢的机会。 宋渊心中有数,自是不能亏待他们.. 眼见要分离。 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互相说着话。 有人紧紧的抱到一起,有人互互相背着对方的家门 有人扯着嗓子约定下一次见面的机会。 也有人用袖子抹眼泪。 只是几个月,却是同卧沙场,如何不算兄弟? “李二狗,你特娘的一定要把我家 我真的有三个妹子...” 哈哈哈哈哈没,众人一阵大笑。 “陈大年,下次喝酒,我一定喝翻你!” “兄弟们,下次来钟州,咱们不醉不休。” 十几个士兵挤着抱到一起,不知道说着什么话。 还有人一个劲的给别人塞银子: “兄弟,别客气,这是在窝狗那抢的。 你拿着...” “滚!拿我当兄弟,你就揣好了。” 不少士兵,扯着脖子喊着刚认识的好友。 不少将士都看着眼热。 他们似乎明白了这一次战争的意义。 不光是为了打东荣。 更像是一场独属于大渊的大练兵。 宋渊,用一场战争,让整个大渊的所有士兵,拧成了一股绳。 这几个月,一定是他们所有人这辈子最难忘的。 日后,哪一处有难,皆会八方支援。 因为,他们的兄弟,遍布九州。 秋泓和柏阳,史大力约定,每三年聚一次。 平日里,每月要互通一封书信。 便想史大力说的。 他们这一面,就是很多人的一辈子。 各州守军离开后,是边关军队。 傅扬同宋渊说了会话,带着飞龙关边军启程。 而后是袁拙。 袁拙对于青州军不卖十分遗憾。 但是宋渊答应他,会派人传授他们飞钩的绝技。 于是袁拙不在惦记买青州军的事。 在之后是虎头,吴小虎。 宋渊和吴小虎,虎头三人紧紧抱在一起。 如今,总是聚少离多... 赵之行也凑了上去。 “嗨,又不是不回青州了。 咱老子是皇帝,赶明个就叫他把虎头给贬回青州。” 虎头:??? 走的人越来越多。 因为拥挤,吵闹,骂骂咧咧的柏阳,一下子心就空了。 从来没有一次,他觉得边关这么寂寞... 在之后是史大力和赵之行。 谢焚没打算回京,也同赵之行一行人回青州去了。 那个地方,他若回去。 怕是那群大臣又要战战兢兢了.. 最后走的是宋渊,邓科。 诺达的雁荡关。 柏杨一个人站在城墙之上。 日后,这里便不是大渊的边关了。 而他,在等待朝廷的调令。 一场国战,貌似是画上了句号。 只有大渊朝廷的百官知道,后续还有多少事宜。 恐怕,三五年内,都要对这场大战进行善后。 另外一边。 武德帝赶了半个月的路,却没想到遇到了太子的队伍。 似是在这等了两日了。 干瘦干瘦的,往马上一坐,不成个样子。 脸上还缠着布。 太子一见武德帝,笑的很踏实: “父皇....” 武德帝嗯了一声: “脸怎么了...” 太子嘿嘿的笑: “自己划的,我不想留在边关.. 我想陪着你,给你养老送终..” 说心里不疼是假的... 武德帝只能叹了口气。 太子又道: “旬儿就让他留在边关吧,他知道错了...” 武德帝不置可否: “你让他安分些,这次旬儿也算立功了。 只要他不出幺蛾子,宋渊不会把他如何。” 太子一边点头,一边给武德帝拿水囊。 武德帝灌了两口,竟是参茶。 又过了半个月,武德帝太子一行人归了京。 百姓大骇! 他们这么大个皇帝,什么时候出的京? 赵之翼一见到武德帝,那叫一个亲切啊。 死死的抱着武德帝的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 赵之翼发誓,这国,以后爱谁监谁监吧。 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战战兢兢... 如芒在背... 那些大臣,一箩筐的心眼子。 几次,沈齐都差点暴露... 武德帝回京后的第十七天,宋渊一行人也从边关回了京。 宋渊和邓科直接回了赵之行京都的府邸。 沈齐和刘明礼,王小山闻讯赶来。 就见俩人睡的七荤八素。 三人就在旁边说着话。 刘明礼还贴心的给邓科手上擦了药,都是茧子。 宋渊也好不到哪去。 这一趟折腾的,没有半年都缓不过来。 俩人吃了睡,睡了吃,七八日才有些回过神来。 进忠期间来了几次。 又回了。 武德帝上朝第一日。 积怨已久的御史便开始弹劾他身为国君,恣意妄为。 弹劾完皇帝又开始弹劾太子.. 武德帝心情不差,只哼哼着,也不搭理他们。 呵,骂呗,又不少一块肉。 等御史喷够了唾沫星子。 大把大把的奏折开始呈上: “陛下,江淮一带发了洪水,虽有堤坝拦截。 还是冲毁了不少农田,损失正在估算中.. 百姓流离失所者,大概两万余人...” 又有大臣上前一步: “陛下,山西平阳府已两月无雨,田垄龟裂,田里庄稼干枯发黄... 只怕...” 一旁的赵之翼听的一愣一愣的。 如今他才知道,这些大事,大臣们压根没敢过他的手... 武德帝扶额: “还有什么事,一并报了。” 蔺平上前一步: “陛下,只怕,要开恩科了...” 武德帝嘶了一声。 他就说忘了点什么吗.. 这恩科,去年就该开了。 吏部尚书愁苦着一张脸: “陛下,如今有官员缺口四十七处... 便是这样,还没算上东荣州的..” 曾经的东荣国,如今成了大渊的一个州。 武德帝直接准了奏。 户部尚书又为难了: “陛下,若开恩科,恐怕又要多有一笔不小的支出啊...” 且这支出还是在计划外的。 要知道,大渊每年在科举方面的支出,大概是六十三万两银子。 若开一次恩科,起码要多四十万两银子的支出。 放在往常,并不算什么。 可这一场国战,消耗之巨,是不可估量的... 哪怕大渊是获胜方。 可这上百万人马的调动,耗费,皆是天文数字... 紧接着,又有大臣上奏各地耕地事宜,以及今年雨水情况。 工部侍郎说起不少大臣府邸需修缮。 且各衙门,宫中宫殿亦是得修缮了。 礼部官员说起今年夏秋的典仪,无有一处不是要银子的。 武德帝算看出来了。 这群王八蛋,是气他弃朝局于不顾,一个人去边关浪。 气宋渊在边关狂撒一千五百万两银子。 变着法的找他出这口气呢.. 进忠在一旁捏紧了拳头。 大事小情堆一起,其实就是一句话。 要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