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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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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第484 章 以母族为誓

武德帝摸着下巴的胡子。 “小六是个好的,可他那个母妃...” 太子叹了口气: “不若赐碗哑药?” 武德帝:...他想给太子一碗哑药. 忽然想到上一次会试,京都大火。 那孩子抱着捅水守了宫门一晚上。 武德帝心里有些不落忍...可若叫小六监国,那妇人,却又不能留.. 太子忽然福至心灵: “父皇,不若直接问问小六,也可考教一番那孩子...” 若实在不成,恐怕他这个太子,还是要监国... 糟心死了.. 监个屁啊,这国也特娘不传给他。 光叫他监... 武德帝冲着外头喊了一声: “去,宣六皇子来见!” 此时的赵之翼正在他母妃宫中跪着。 昭嫔抹着眼泪,满眼的恨铁不成钢: “你是皇子,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你动手?” 赵之翼梗着脖子不说话。 气的昭嫔掐了他一把: “你说话啊!他便是同长孙殿下一同长大的,也不该和皇子动手啊? 难不成,咱们屈居他宋渊身下还不够,还要屈居个孩子身下?” 一想到赵之翼两个眼睛被打成了五眼青,她就气的不打一处来。 偏赵之翼如今越来越犟。 既不肯罚那个叫沈齐的,也不肯向武德帝告状。 也不知如今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还想再骂,外头却有宫女通传。 “娘娘,陛下急召六殿下觐见。” 昭嫔大喜,赶忙嘱咐赵之翼: “太好了!你父皇定是为此事见你,你万不可隐瞒。 你是皇子,顶尊贵的身份!若人人能打,岂不是笑话?” 赵之翼起身,皱眉: “母妃!这事您便不必操心了! 我既说了不找他麻烦,绝不食言。” 说罢,也不顾昭嫔在后头大哭,直接跑了。 宫殿内,武德帝难得耐心,给赵之翼讲起了此事的来龙去脉。 待听到那万人坑之时,赵之翼气的直接站了起来,一双眼睛通红。 拳头握的嘎吱响: “好一个弹丸小国!欺我赵氏无人?” 这反应,叫太子和武德帝好一顿欣慰。 赵之翼咬着牙道: “宋渊打亲叔叔都跟打孙子似的,他们简直是在找死!” 太子:... 武德帝:... 待听到武德帝竟想叫他监国,却又不知如何处置昭氏之时。 赵之翼沉思了足有一刻钟。 突然开了口: “那个,父皇,儿臣能过会告诉您吗?” 武德帝:??? 赵之翼飞速起身: “儿臣很快的,您和太子兄长先手谈一局。” 言罢,赵之翼跑的飞快。 武德帝看向太子。 要不,还是太子监国吧... 这特娘的,咋跟闹着玩似的呢... 另一边,赵之翼找了匹马直奔国子监。 亮了玉佩,又闹了一番,才见到了都睡下的沈齐。 沈齐盯着他那五眼青看了一瞬: “还想挨揍?” 赵之翼一把拉住沈齐。 “我有一事要请教于你! 我在古书上看到一题... 这个皇子要想监国,他那不省心的母妃要如何处置? 这皇子总不能看着自己母妃被赐死吧? 可国难当头,他身为皇子,又岂能退缩..” 沈齐盯着赵之翼,袖下却攥紧了拳头,掩饰慌张。 什么古书,这个赵之翼分明就是个大傻子。 大渊出事了,渊哥顾及不到京都。 甚至皇子和太子... 赵之翼见沈齐不说话,晃他的胳膊: “哎呀,我是真心请教你,你倒是说啊..” 沈齐看了他一眼,缓声道: “若那皇子母妃抱恙,去法华寺为国祈福三年,必被人人称赞。” 赵之翼眸子一亮!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把他母妃送出宫,叫父皇派人守着,妙啊! 顾不上和沈齐招呼,赵之翼已飞身上马,跑远了。 这时,一开国卫从夜色中出现在沈齐面前: “还望沈小公子忘了今夜的事!” 沈齐嗯了一声,转身回了国子监,一夜无眠。 太子和武德帝没想到赵之翼跑这一趟,还当真想出了个万全的法子。 且这法子当真妙极! 到时,武德帝可叫开国卫暗中监视。 一旦察觉昭嫔有异,再诛杀不迟 武德帝也未必想不到,只不过杀人更能一劳永逸罢了。 赵之翼见二人还有迟疑之色,竟郑重冲着二人一拜: “父皇,皇兄!子翼年纪最小,受父皇庇佑最深。 曾也肖想过皇位,如今,仍有此念!” 武德帝:!!! 这一个个的,都亮明牌了呗! 赵之翼又继续道: “刚刚那法子,是我请教了人的...是国子监的沈齐。” 武德帝张了张嘴... 是那个孩子啊,当得起一句聪慧了! 赵之翼一双眼睛直视武德帝: “可我先为赵氏子孙,再为皇子! 国战当前,人人不能退,人人不可退! 儿臣愿以九族为誓!” 武德帝当的一声,上去就是一脚。 “你个小王八羔子,咱们老赵家有几个九族,能扛你们霍霍的,你给我换一个!” 太子:.... 赵之翼:他除了九族,也没啥能拿得出手的啊... 嘶,有了! “儿臣以母族为誓,若此时做乱,母族必遭天诛神罚!” 太子和武德帝对视良久。 这,怎么不算通过考教呢... 第二日,早朝! 武德帝面沉似水,六皇子赵之翼第一次正式出现在朝廷。 既新鲜,又深感气氛之压抑。 满朝文武更是如坐针毡。 武德帝扫了进忠一眼: “念!” 进忠展开手中折子,声音打着颤: “一日前!长孙殿下自扬州传信京都。 贼国东荣与倭狗狼狈为奸,于扬州坑杀我大渊百姓,万人!” 此言一毕,百官哗然! 有大臣疾步出列: “进忠大人,万,万人?” 进忠红着眼睛看了那大臣一眼: “只多,不少!” 哗的一声,朝廷炸了锅! 有臣子不信,也有臣子大恸,更有人与左右互通。 “这如何可能?这如何可能啊...” “此等大事,长孙殿下还能编造不成?东荣贼子,敢尔!!” 蔺品站在那里,一言未发。 今日,他只有一句话,只在关键时刻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