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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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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第466 章 不是喜欢屠杀吗?

宋渊带着人冲杀入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伙人分开! 无奈,百姓们全都杀红了眼! 他们不信会有救世主,他们谁也不信! 他们这辈子有的人连村子都没出过,何谈认识什么宋渊,什么皇长孙? 要不是这次造反,他们甚至没进过这荆州城。 今日这条血路!他们要自己杀! 便舍了这一身剐,拉着这群畜生一起死吧! 宋渊骂了一声娘! “谢焚,动手之人,一个不留,全都杀了!” “云长空,廖海,带人拦住那群百姓,不许他们再往上冲!” 宋渊一夹马腹,冲入荆州边军之中,手里的刀,不留半分情面! 瞬间血肉四溅! 谢焚直接从马上向前跃起,横刀向前! 嘎嘣嘎嘣! 谢焚长刀所过之处,荆州军手中的军刀竟不堪一击,齐齐断裂! 紧接着,那些荆州军只觉得喉咙一凉。 惊恐的摸去,血线喷溅! 宋渊身后,青州军如猛虎下山,以宋渊为中心,如尖刀一般,一个回合便冲的边军人仰马翻。 才一照面,便破了对方的气势,压得对方不得喘息! 荆州边军守将还在懵逼这支队伍从何处杀来。 哪知,一只大手从侧面抓来! 只一下,便把他抓至半空,甩了出去! 谢焚随手捡了一把刀,猛的一掷! 噗嗤! 那刚被甩飞的将领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 真特娘的疼啊! 怎么可能?他堂堂荆州边军守将,竟然只一招,便被人用刀穿胸而过... 谢焚眯了双眼: “真他吗的废物!” 不知谁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句,程将军死了。 荆州边军直接乱了阵脚! 宋渊甩了甩手上的刀: “不是喜欢屠杀吗?不是喜欢恃强凌弱吗? 谢焚!青州军所属!让这群只敢杀普通人的废物知道! 孰强,孰弱!今日,谁手里的刀才是屠刀!” 宋渊的每一个字,皆是青州军所向! 殿下说屠杀,那便屠,那便一人不留! 云长空,廖海带着青州军眼见那些百姓根本连命都不顾了,直接下达命令: “上弩箭,警告!三次不听者,射其足!” 唰的一声,一排弩箭带着破风之声死死钉入造反百姓的前进路上! “不准动,都不准动!皇长孙殿下在此,所有百姓后退,后退!” 唰!唰!唰!又一排弩箭射出,廖海冲着那群百姓大喊: “所有人,不准寸近,否则,死!” 有百姓却看都没看那弩箭一眼,直踩踏上去: “什么皇长孙,什么殿下!都是穿一条裤子的! 今日,谁他吗都别活了!” 那名百姓身后,又有数名百姓踩在弩箭之上。 就连脚被扎透,也不肯停下: “与其饿死,被作践死!今儿个,老子要站着死!” 廖海也气的破口大骂: “站着死你吗个蛋!你们是瞎了不成,看不到小殿下再替你们除害? 还不速速退去,第三次,老子的弩可不留情面了!” 任由这群脑子疯了的百姓冲过去,那就特娘的天下大乱了! 云长空一杆长枪扎入地面,一脚把一名冲上来的百姓踹退: “我等无意伤命,速速退去!有何冤屈,皇长孙殿下定为尔等做主!” 可惜,百姓根本不信! 这荆州,来来回回,有多少钦差,御史? 又来了多少所谓的监察官吏? 结果呢,他们这帮贱民,依旧是贱民! 饿死的,被打死的,被逼卖地卖粮的,永远都是他们! 什么皇长孙,又怎会为他们这群贱民做主? 他们看透了! 一顶暴民的帽子扣下来,他们都是个死! 呵,朝廷,不历来如此嘛! 云长空和廖海喊破了喉咙,仍有百姓往前冲。 一名青州军眸子一寒,直接把一冲过来的百姓踹倒。 解了对方的裤带,三下五除二就绑了人: “奶奶个熊的,好话不听!边去吧!” 伸手一推,便把那被绑之人,推到了一边! 廖海嘿了一声: “你这小子,还挺机灵!” 这回,再有百姓冲,他们也不拦了! 来一个,绑一个,来两个,绑一双! 直杀了一个多时辰,杀戮才渐渐止住。 仅剩的荆州军,开始下跪,求饶! “投降,我们投降,饶命啊...” “别杀,别杀我,我们也是听命行事啊..” 可惜,谢焚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 宋渊更是连一个眼神都不给! 他宋渊就是在缺人,也不是谁都配他用! 既挥了屠刀,那便要做好死于刀下的准备! 一具具尸体被从城中各处拖出。 到处都是尸体,都是血腥味儿。 一群国子监生,太子舍人,官吏从城外赶到之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荆州。 到处是血,是残破的肢体,是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是令人作呕的腥气,是乌云遮日,大雨即将倾盆的压抑... 有人啪叽一声,竟踩在了一只断手上,吓的尖叫连连。 也有人扶着墙根,呕吐的喘不上起来。 城门西边, 一群黑瘦脏乱,衣衫不整的难民缩在一处,眼里是警惕,手上是棍棒,身上是伤。 街道正中央。 宋渊身上脸上都是血,脚下踩着个半死不活之人。 数万青州军站在宋渊身侧,面无表情,浑身血煞! 青州军,宋渊的嫡系军队! 传闻中的谢焚正拦腰斩杀一个荆州副将,肠子混着不知什么东西,流了一地。 那副官撑着身子往前爬。 谢焚一脚踩住了那副官的肠子,嘴角挂着阴恻恻的笑: “你倒是真想活,可惜了这副肚肠!” 噗呲,谢焚一刀扎在了那副官后心,灭了他最后一丝生机! 呕... 好几个国子监学子刚吐完,又撅到一边吐去了。 这,这还是人间吗,这是地狱吧... 这,还是他们的大渊吗? 难道京都之外,竟都是这样的景象吗? 那群难民一样的人,真的是他们大渊的百姓吗? 那个浑身是血,满脸狠厉,嚣张的踩踏别人头颅的,当真是曾经的状元郎,如今的皇长孙,宋渊?? 遥想昔日,他们与宋渊在国子监内比策论,简直就踏马是个笑话! 他们终于理解了宋渊对他们的不屑! 对他们的鄙夷以及俯瞰! 宋渊,是真的动一根手指头,就能杀了他们! 这一刻,他们对血衣侯这个名号,有了真切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