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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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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第70章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

光幕继续—— 【第二——地形。】 【正常军事跳伞要求:开阔平坦的降落场。】 【茂县地形:全部是高山峡谷。】 【没有平地。】 【到处是悬崖、陡坡、碎石、垮塌的建筑。】 【降落区的选择余地接近于零。】 画面里闪过茂县的地形俯瞰图。 满眼都是皱巴巴的山。 像一团被揉碎的纸。 在这种地方跳伞—— 落在山坡上就会滚下去。 落在峡谷里就会撞到崖壁。 落在废墟上就会被钢筋扎穿。 光幕继续—— 【第三——气象条件。】 【地面气象数据:没有。】 【因为通讯全断,地面没有任何人能提供实时气象信息。】 【云层厚度、风向、风速——全部未知。】 【正常跳伞需要精确的地面气象引导。】 【这一次:没有。】 【完全没有。】 【跳下去之后会遇到什么风——不知道。】 【云层下面能不能看到地面——不知道。】 【降落点有没有被山体滑坡覆盖——不知道。】 三个“不知道”。 挂在天穹上。 李云龙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他虽然不懂跳伞。 但他懂什么叫“盲打”。 没有侦察。 没有情报。 不知道前面有什么。 就这么冲上去。 这跟拿着大刀往机枪阵地上冲有什么区别? 光幕继续—— 最后一条。 也是最要命的一条。 【第四——没有地面引导。】 【正常空降作战需要先头部队或地面引导员提前到达降落区。】 【设置标识。提供坐标。引导伞兵着陆。】 【这一次:地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引导员。没有标识。没有信号。】 【跳下去之后——】 【全凭自己。】 光幕在这四条之后做了一个总结—— 冰蓝色的字—— 【将近五千米高空。】 【无气象数据。】 【无地面引导。】 【全山地峡谷地形。】 【震后复杂环境。】 【这种条件下的伞降——】 【在华夏空降兵历史上从未有过。】 【在全世界范围内也极为罕见。】 【这是和平年代。】 【没有人命令他们去死。】 【但这个任务的危险程度——】 【每一个接到命令的人都清楚。】 ……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到了极点。 赵刚把光幕上的条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五千米高空。 没有气象。 没有引导。 全是山。 他的手在发凉。 不是天冷。 是怕。 替那些要跳下去的人怕。 “这个任务……”他的声音很轻。 “接了就是一半的命交出去了。” 李云龙没有说话。 他在想一件事。 如果是他。 如果有人告诉他—— 团长,上面命令你带人往一个完全不知道情况的地方跳。 没有情报。没有支援。没有接应。 跳下去可能直接摔死。 他会去吗? 答案是—— 会。 因为他是李云龙。 但他也知道—— 不是每个人都会。 尤其是和平年代的军人。 没有敌人。没有仇恨。 只有一纸命令和一个几乎等于送死的任务。 去不去? 李云龙盯着天幕。 他在等那些人的答案。 …… 光幕上,画面亮了。 运输机的机舱内部。 昏暗的灯光。 发动机的轰鸣声。 十五个人。 全副武装。 身上背着降落伞。 胸前挂着通讯设备、卫星电话、定位仪器。 还有干粮和基本医疗包。 他们坐在机舱两侧的金属座椅上。 表情—— 很平静。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平静。 是一种已经想清楚了的平静。 光幕标注—— 【空降兵特种部队——十五人小队。】 【任务:空降茂县,建立与外界的通讯联系。】 【带队人:大校李振波。】 画面给了带队人一个特写。 一个中年军人。 脸上棱角分明。 眼神很定。 那种定不是麻木。 是一种“我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定。 然后—— 光幕展示了一个细节。 一个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颤的细节。 画面里—— 那些士兵在跳伞之前。 每个人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武器。 不是装备。 是纸。 和笔。 他们在写东西。 有人趴在膝盖上写。 有人靠着机舱壁写。 有人写得快。 有人写得慢。 有人写着写着手停了。 然后又继续写。 光幕没有拍他们写的内容。 但光幕标注了情况—— 【他们在写遗书。】 …… 太行山。 院子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遗书。 和平年代。 不是上战场。 是去救灾。 他们在写遗书。 因为他们知道—— 这一跳。 可能回不来。 李云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枪。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每次大战之前。 他都会把自己的水壶、配枪、那把从鬼子手里缴获的刺刀摆好。 告诉副团长放在哪。 这是他的“遗书”。 只不过他不写字。 因为他不大会写。 但意思是一样的。 我可能回不来了。 这些东西留给你。 七十年过去了。 和平了。 富裕了。 每天有肉吃了。 但还是有人在跳伞之前写遗书。 还是有人把命交出去。 不是为了打仗。 是为了—— 救自己的同胞。 李云龙的鼻子酸了。 他使劲忍着。 没让眼泪掉下来。 …… 村口。 老农听到“遗书”两个字的时候。 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他想起了他大儿子。 大儿子走的时候没有写遗书。 因为大儿子不识字。 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回头看了一眼家里。 然后走了。 再也没回来。 遗书—— 就是跟家里人说最后一句话。 那些年轻人在飞机上写遗书—— 他们的爹娘知道吗? 他们的爹娘此刻在干什么? 在等他们回家吃饭吗? 老农的眼泪滚了下来。 “都是人家的孩子啊……” 又是这句话。 每次都是这句话。 但每次都让旁边的年轻人眼眶发酸。 …… 光幕上,画面继续。 机舱内。 遗书写完了。 有人把遗书叠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有人把遗书交给了留在飞机上的战友。 然后—— 所有人起立。 检查装备。 背好降落伞。 系好每一根带子。 扣好每一个扣环。 机舱尾部的跳伞门缓缓打开了。 风灌进来。 呼啸的。 刺骨的。 将近五千米高空的风。 温度接近零下。 门外是白茫茫的云层。 什么都看不见。 不知道云下面是山还是谷。 不知道落下去会踩在什么上面。 光幕给了机舱内的灯光一个特写。 绿灯亮了。 可以跳了。 十五个人站成一列。 面朝机舱门。 面朝那片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的虚空。 带队的大校李振波站在最前面。 他回头望向了身后的同志们开口了。 “同志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国家和人们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为过审,改了词汇)。” “我先跳,然后是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