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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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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第44章 救命药先给妓女治病?志愿军的抉择看哭全军!她们是同胞

太行山。 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李云龙开口了。 声音沙哑。 “前线……在打仗……” “战士们需要药……” “但他们把药给了那些……从窑子里出来的女人……” 他停了一下。 “先给她们。” 赵刚点了点头,声音发涩。 “先给她们。” 李云龙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了一句话。 很轻。 轻到只有赵刚听见了。 “这才叫把人当人。” 赵刚的眼圈红了。 “对。” “这才叫把人当人。” “不管你是谁。” “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 “不管你是战士还是妓女。” “你是华夏人。” “你就值得被救。” “你的命就值钱。” “比驴值钱。” “比什么都值钱。” …… 院子里的战士们听到“前线的药先给了那些女人”的时候。 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愣住了——这不是分药给战场上的吗? 有人沉默了——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一个年轻战士低声说了一句—— “该的。” “她们也是咱们的人。” “也是人家的女儿。” “也是人家的同志。” 他想起了自己的姐姐。 不知道被卖到哪去了。 如果姐姐也在那种地方—— 他希望有人能给她一支药。 哪怕那支药原本是给他自己的。 他也愿意。 …… 村口。 老农听到这段话的时候。 呆了。 呆了很久。 然后——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朝着天幕磕了一个头。 旁边的年轻人吓坏了:“大爷!您这是干啥?” 老农的声音在发抖—— “以前的官……” “从来不管咱们死活……” “更不管窑子里的女人死活……” “那些人连议长的老婆都护不住……” “可这些人……” “把给战场上的药……” “给了窑子里的苦命人……” “给了那些谁都瞧不起的人……” “这……这是什么样的官啊……” 他磕完头,蹲在地上,哭得满脸都是泪。 但嘴角是翘的。 “这才是人该有的样子……” “这才是当官该有的样子……” 光幕上,画面继续。 青霉素的事情讲完了。 但故事没有结束。 天幕展示了改造的后续—— 画面里,妇女教养所的大礼堂。 一场控诉大会。 台上站着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女人。 三十来岁。 七十斤。 她叫陈翠英。 她站在台上,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愤怒。 是压了十几年终于要喷出来的愤怒。 光幕没有播放她说的每一句话。 只用文字概括了几个关键点—— 【她被骗进妓院时还是个孩子。】 【她的姐妹因为“不听话”被罚跪在碎玻璃上。】 【跪了一夜。】 【膝盖上的肉被玻璃割得稀烂。】 【血流了一地。】 【最后活活流血而死。】 画面里—— 陈翠英说到这里的时候崩溃了。 她跪在台上,声嘶力竭地喊—— “那个叫阿陈的坏女人抓到没有?” “求求你们抓到那个坏女人——” “我要报仇——” 台下几百个女人听到了她的哭诉。 先是安静。 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 走上台。 开始控诉。 有人说自己被烙铁烫——胳膊上的疤到现在还在。 有人说自己被灌蝌蚪打胎——灌了三次差点死了。 有人说自己七岁进的窑子——从来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 有人说自己想逃跑——被打断了腿然后继续接客。 一个又一个。 一个比一个惨。 光幕没有全部播放。 只放了几个片段。 但每一个片段都像一根针。 扎在每个人心里。 台上台下哭声一片。 光幕在这段画面后加了一行字—— 【在旧社会——】 【她们不是人。】 【她们是货物。是工具。是赚钱的机器。】 【生病了不给治。治了要花钱。】 【怀孕了灌蝌蚪打掉。生了也活不成。】 【逃跑就打断腿。不听话就跪碎玻璃。】 【活着不如死。死了没人埋。】 【新社会来了。】 【她们被解救了。】 【没有人嫌弃她们。】 【没有人歧视她们。】 【有人叫她们“同志”。】 【有人教她们读书、写字、学手艺。】 【有人给她们治病——用最珍贵的药。】 【那药原本是给前线战士的。】 【但战士们说——先给她们。】 【因为她们也是咱们的同胞。】 【她们的命也值钱。】 画面最后—— 定格在了一个镜头上。 一个女人穿着干净的新棉袄。 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 站在教养所的门口。 她的脸上有泪。 但她在笑。 那种笑不是开心。 是活过来了。 从鬼变回了人。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停了很久。 然后最后一行字浮现—— 暖橙色的、大大的、铺满了天穹的字—— 【从19**年到19**年。】 【上海妇女劳动教养所前后改造了七千五百余名苦难女性。】 【每一个都重新成为了自食其力的劳动者。】 【有人进了工厂。】 【有人当了护士。】 【有人结了婚,生了孩子,过上了普通人的日子。】 【她们再也不是“鬼”了。】 【她们是人。】 【堂堂正正的、有名有姓的、被这个国家记住了的人。】 …… 太行山。 院子里没有声音。 连风声都像是停了。 李云龙站在原地。 眼睛红得吓人。 他没有哭。 这个在战场上被刺刀捅穿都没哭过的人—— 今天的眼泪已经不知道流了多少次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流干了。 但此刻—— 他的眼眶又湿了。 “从窑子里出来……” “被人叫同志……” “被人治病……” “学了手艺……” “进了工厂……” “结了婚……” “过上了普通人的日子……” 他一句一句地念着。 像是在确认这些话是真的。 然后他低下了头。 攥了攥拳头。 “老赵。” “嗯。” “这才是我们要打的仗。” 赵刚看向他。 “不是为了打鬼子。不是为了打花旗国。” 李云龙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清亮。 “是为了建一个——” “让所有人都能当人的国。” “让卖儿卖女的不用再卖。” “让窑子里的女人能出来。” “让被人踩在脚底下的人能站起来。” “让人的命比驴值钱。” “比什么都值钱。” 赵刚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笑得眼角有泪。 “老李。” “嗯。” “你今天说的话——” “比我在燕京大学读的所有书加起来都有道理。” 李云龙愣了一下。 然后挠了挠头。 “是吗?” “那老子以后是不是也能当政委了?” 赵刚笑着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你当政委谁当团长?” 两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同时笑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