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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宠妾,娇媚一点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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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宠妾,娇媚一点儿怎么了?:第一卷 第52章 谁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旁观的徐兆岩看不过眼,他晓得萧临松才是真正善待姐姐之人,但姐姐不愿惹是生非,八成不敢搭萧临松的手,可那位奕王殿下,傲慢得紧,饭桌上那般逼迫姐姐,徐兆岩才不会让他占上风! 思及此,徐兆岩径直近前,主动搀扶,“姐姐身着披风,注意脚下,当心些。” 他这位正牌弟弟亲自去扶自家姐姐,就连萧彦颂也不好说什么,只讪讪收回了手。 萧临松愣怔了一瞬,不由笑出声来,明摆着兆岩是在替锦意抱不平,暗中对抗萧彦颂呢! 弟弟突然出手,锦意虽然惊诧,但也合乎情理,锦意便顺势借着弟弟的力,上得马车,而后又掀开马车侧帘,与亲人们依依惜别。 锦意一走,萧临松也没理由再留下,就此请辞。 热闹终是归于静寂,徐母看着女儿的马车辘辘远去,心中越发伤感,“临松才是真心关怀锦意之人,若非当年出了意外,临松与锦意早该成为眷属,锦意又何至于被奕王这般冷落?” “那是她的命数,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如今临松已贵为皇子,即便他心中惦念锦意,可锦意已是奕王的女人,临松与她的缘分,到此为止了……” 徐父慨叹了一声,拂袖转身,懒管这个令他颜面尽失的女儿。 回奕王府的路上,萧彦颂正襟危坐,他打眼瞧了三回,但见锦意阖眸暂歇,靠在软榻上,默不作声。 萧彦颂本是喜静之人,此刻马车的寂静却令他很不自在,“在萧临松跟前有说不完的话,到了本王跟前,竟是无话可说?” 锦意只是小憩,并未睡着,萧彦颂的奚落清晰的灌入她耳中,她缓缓睁开的双眼写满了疑惑, “我并未主动搭话,但他开口询问,我总不能不答吧?那样岂不是很不礼貌?” “他为何那般关心你?不仅仅只是兄妹之情吧?今日你回家,他正好也去徐家,还真是巧合啊!” 萧彦颂这语调阴阳怪气,锦意也不确定究竟是巧合,还是别的缘故,“徐家养育他多年,他时常回来探望也正常。” “那会子你们单独相处,他没跟你说什么心里话?” 萧临松的态度再明显不过,纵使她否认,只怕萧彦颂不会相信,反倒认定她没说实话。且萧彦颂曾再三警告她不许撒谎,与其给自个儿找麻烦,倒不如一开始就直言, “首先我与他并非单独相处,青禾还在场呢!她听得一清二楚,其次萧临松的确跟我说了一些心里话,但我已经明确拒绝了他,劝他放下执念。” 萧彦颂眸光渐沉,“所以你姐姐没说错,萧临松对你……的确有意……” “姐姐说之前,我并不知晓,今日是头一回听他说起。也许有些事藏在心里,反倒惦念,把话说开,那份遗憾消散,他也就放下了。” 锦意自认她的态度很明确,并未拖泥带水,然而萧彦颂看向她的眼神却是意味深长,“那么你呢?你与他错过,大抵也很遗憾吧?” 不属于锦意的人生路,她不愿去想象,“自始至终,我都将临松当做哥哥看待,并无男女之情,何来错过一说?” “你们朝夕相伴,他对你的喜好了如指掌,对你关怀备至,你敢说自己从未对他动过心?” 今日归家被父亲奚落,他两兄弟又针锋相对,锦意都没能好好与家人相处,她心中本就烦躁,面对萧彦颂的疑心,她还得不厌其烦的解释着,他却无视她的澄清,一再追问,锦意心寒又烦乱,终是忍无可忍, “我已经解释得很清楚,句句属实,王爷却还不信,到底什么样的答案才能令您满意?” 锦意侧过脸去,懒得再去啰嗦澄清,她才闭上眼,手腕蓦地被他给攥住,“徐锦意!你这是不耐烦,还是心虚?居然敢跟本王甩脸子?” 她尽可能的讨好萧彦颂,今日为了给他颜面,她连茄子都勉强吃了,他却依旧咄咄逼人。既然顺从无用,那么锦意就反其道而为, “王爷一再质疑我跟萧临松的关系,我一五一十的交代,你还是怀疑我对他有什么。王爷似乎忘了,我的任务只是怀上第二个孩子,救治越儿,至于其他的事,你不该多管!” 预想中的澄清解释并没有到来,她反倒放肆的说他多管闲事! 这般嚣张态度彻底激怒了萧彦颂,他蓦地将她捞入怀中, “你在奕王府一日,便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就有管你的资格!你凭什么生二心?本王是萧临松的兄长,依照规矩,他得唤你一声小嫂嫂,他没资格觊觎自家兄长的女人!” “王爷真是抬举我了,您又不打算给我名分,我算哪门子小嫂嫂?”锦意不屑冷嗤,这话在萧彦颂听来像极了撇清二人的关系,他那满腔的怒火再难压制,扬声厉斥, “所以呢?你该不会以为他不在乎世俗礼节,不在乎你与本王有孩子,还会娶你为妻吧?” 锦意已经死过一回,世情冷暖,她早已真切感知过,又岂会生出那样痴傻的妄念, “如今他已找到亲生父母,他有他的光明人生,而我……只是见不得光,满身脏污的残花,哪敢奢望做他的妻子?我可没那么不自量力。” 她的自嘲苦笑落在萧彦颂耳中,却成了对现状的不甘, “被本王碰过,是你的荣幸,你凭什么说自己是残花?徐锦意,你把本王当什么?给本王生孩子,委屈你了?说到底你还是惦记着他,你只是觉得你被本王碰过,不干净了,配不上他,所以才放弃这个念头对不对?” 他连番追问,墨瞳猩红,似是已被怒火燃烧得失去了理智,锦意只觉耳畔嗡鸣,头疼欲裂, “王爷能不能别问了?我的答案总是被你越描越黑,你总是曲解我的意思,你现在不清醒,等你冷静下来再说。” 她的不耐刺痛了他的自尊,“本王很冷静!是你在模棱两可的敷衍,你心里有他,为什么不敢承认?” 接连被质疑,锦意烦不胜烦,“我再说最后一次,我没有!你不要再污蔑我,不要总在我跟前提起他!” “为何不能提?你若问心无愧,为何避讳?” “我若一直提及,你又要说我对他念念不忘,什么都有你说的,简直无理取闹!” 锦意忿然甩开他的手,萧彦颂一怒之下扣住她的后要,噙住她的唇瓣,发狠似的吆她的唇,他没有柔情,只有蛮横的欺凌,似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锦意呜咽着以示抗拒,萧彦颂却无视她的态度,再次加深这个吻。 他得让她知道,究竟谁才是她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