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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宠妾,娇媚一点儿怎么了?:第一卷 第50章 锦意在备孕,本王代她饮酒

她一直在推拒,并没有接受,方才是被吓了一跳,那包细软才落入她手中,没来得及推回去,萧彦颂该不会又误会什么了吧? 锦意心念百转之际,萧彦颂已然近前,他兀自从她手中拿走荷包,打开瞄了一眼。 锦意心弦紧绷,却见萧彦颂不怒反笑,“这是……安郡王恭贺锦意入奕王府的礼金?” 说话间,萧彦颂淡瞥了萧临松一眼,而后侧眸望向锦意,“你这位义兄倒是礼数周全,看来本王还欠他一桌宴席。” 他加重了“义兄”二字,明摆着是在提醒萧临松,认清他的身份! 萧临松毅然扬首,丝毫不惧,“并非礼金,这是我给锦意的体己钱。锦意在奕王府吃尽了苦头,我自然得为她备些细软,她才不至于总被人欺凌!” “你在王府受欺负了?”萧彦颂缓缓侧首,那幽凉的声音不像是关怀,反倒夹杂着一丝不悦。 迟疑片刻,锦意摇了摇首,“三哥多虑了,王爷他对我很关照,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府中下人侍奉得也很周全,没人欺负我,我在奕王府的日子过得很安稳,你不必担心。” 她说这话时一直垂着眸子,并未与他对视,明显没底气。萧临松还想追问,却见萧彦颂一把揽住锦意的窄肩, “本王对自己的女人一向上心,就不劳你这位义兄费心了。” 他面上噙着笑,语气却是一派森然,道罢这一句,萧彦颂便将那包细软撂至一旁的石桌上,而后揽着锦意率先离去。 待走远些,萧彦颂这才松开了她的肩,与她保持距离。 两人同行,气氛却异常冷凝。回想方才的情形,锦意只觉尴尬,遂主动打岔,“越儿的病况如何?王爷不是在陪伴越儿吗?怎会得空过来?” “他喝了药,已经睡下,只是风寒,有人照看。本王答应过会陪你回家,就不该食言。” 他是真的在乎承诺?还是临时得知萧临松回徐家的消息,这才改了主意赶过来?“那还真是我的荣幸,有劳王爷费心了。” “你的确不让人省心,一出府就惹是生非!” 萧彦颂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锦意暗自庆幸,还好那会子她态度坚定,没有接受,否则被萧彦颂看到,误会更深, “方才我一直在婉拒,王爷应该看到了吧?我没有接受他的钱财,还请王爷不要多想。” 负着手的萧彦颂缓步前行,阴声道:“想必是你跟你的好哥哥告状诉苦了,否则他怎会说你在府中受苦?” 锦意眸光微转,“他指的应该是先前我被囚禁在清秋院一事,我跟他说了,如今我已经换了新的住处,王爷待我极好,我没再吃苦。” “是吗?”萧彦颂淡应了一声,似是不大相信她的话。 该说的,锦意都已经说了,她懒得再去重复。 今儿个奕王和安郡王皆来访,徐父受宠若惊,赶忙命人上好酒。 锦意难得回家与家人团聚,这本该是值得高兴之事,怎奈萧彦颂和萧临松这兄弟俩同坐一桌,一个是温润清华,玉蕴辉山,一个是俊毅肃沉,矜贵疏离。 他二人对视之际,看似端方有礼,实则暗藏汹涌。坐在中间的锦意面上噙着笑,心底却是直发怵,她暗自祈祷着这两人都能收敛些,千万不要当众起争端。 萧临松率先站起身来,敬徐父徐母一杯,“若非义父义母当年好心收留,只怕我早已饿死街头,没机会活到现在,更不可能找到亲生父母,您二老的养育之恩大过天!” 徐父欣然举杯,徐母也跟着起身,但听徐父朗笑道:“这都是天意啊!下官能抚养王爷,实属徐家的造化和福分呐!如今王爷找到生身父母,得以回到皇上和容妃身边,孝顺二位,下官也替王爷高兴!” 饮下两杯酒,萧临松又敬锦意一杯,“多谢你的信任和陪伴,我才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锦意刚想说自个儿喝不了酒,她打算以茶代酒,孰料萧彦颂竟毅然端起她面前的酒盅,朗声申明, “锦意在备孕,不宜饮酒,本王代她。” 备孕二字,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敢多问,锦意不由涨红了脸,这种事没必要当众说出来吧?这不是让她难堪嘛! 徐父一直没好意思提及,此刻奕王主动提及,他试探着问了句,“王爷,恕下官多嘴,锦意毕竟是我徐家的女儿,既然您恩准她留在王府,那这名分的事儿……” 此言一出,原本热闹的饭桌蓦地安静下来。 眼瞧着气氛有些尴尬,徐母立马给徐父夹了块鸡肉,“吃菜吃菜,凉了口感不好。” 萧彦颂放下筷子,声幽瞳深,透着几分疏离, “当年之事,想必岳父大人亦有耳闻,本王看在越儿的面儿上不予计较,不代表那件事没有发生。如今留下徐锦意,也是为越儿着想,至于名分,等她生下孩子之后再论不迟。” 萧彦颂本就不待见她,锦意心知肚明,但如今听到他当众说出这番话,锦意心里终究不是滋味,她不是为自己难过,而是怕母亲妹妹担忧她的处境。 锦意紧捏着筷子,默不作声,一旁的萧临松满目怜惜,转而怒视萧彦颂,“既然你对锦意无心,那就不该再蹉跎她的韶华,待此事了却,你就该放她出府,还她自由!” 萧彦颂俊颜微侧,紧盯着徐锦意,幽幽开口,“你很想离开奕王府?” 她当然不想!她的仇还没报,她不能离开,先前她故意那么说,无非是想惹萧彦颂注意而已。 她二人之间私下闲扯也就罢了,一旦萧临松道出这番话,可就变了意味,萧彦颂肯定会误以为她想出府是和萧临松有关! 锦意的心突突的跳着,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我没什么想法,但凭王爷做主。” 先前只要她这么说,萧彦颂就不会再追究,然而今日她说完之后,他眉宇间的那一丝戾气却没有缓和,仍旧凝聚在眉心。 她也没说错什么吧?这不就是标准答案吗?他为何看起来不高兴? “锦意……”萧临松再次开口,锦意吓一跳,生怕他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情急之下,她立马夹起一块羊肉,放至他骨碟中, “三哥吃菜。” 萧临松见状,皱起的长眉终于舒展开来,“难为你这般细心,还记得我爱吃羊肉。” 她本意只是想堵住他的嘴,不让他乱说话,此话一出,局势反倒更糟糕!她的余光已经感受到萧彦颂那灼热的审视视线落在她和萧临松身上,盯得她如芒在背! 目睹这一幕的小妹徐锦兰只觉今日这饭桌上可谓是暗潮汹涌啊!她默默的吃着碗中的饭菜,不敢吭声。 萧彦颂沉声笑赞,“你们兄妹的关系可真好,时隔这么多年,你还记得你的义兄的喜好。” 锦意还没来得及回话,萧临松已然舀起一勺麻婆豆腐,放在她碗中,“那是自然,我与锦意相伴多年,对彼此的喜好了如指掌,比如锦意最爱吃麻婆豆腐。” 道罢他还温然一笑,柔声叮嘱,“这豆腐和肉沫皆松散,不太好夹,用勺子吃更方便,你且当心些,别烫到嘴。” 萧临松细心叮嘱着,道罢他还瞟了萧彦颂一眼,那眼尾噙着的一抹傲然,仿佛是在向他证明,他才是最了解锦意之人。 “你应该不知道锦意喜欢吃什么吧?也是,你府中女眷众多,对锦意并不关注,自然对她不了解。而我一直都记得她所有的喜好和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