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碰触成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碰触成瘾:第一卷 第44章 “你真的醉了吗,茉枝?”

“还有什么事吗?” 明面上,褚知聿依旧维持着疏离淡漠 唐茉枝后退一步,身影陷在房间里。 这个意味不明的动作有着令人遐想的空间。 褚知聿微微蹙眉。 风浪偏大,船身微微摇晃,灯光在某一时刻也跟着忽明忽暗起来。 楼下一层客舱的露台依稀传来关窗的声音,不时有人说话,惊叹这一夜的暴风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酒,唐茉枝行为与以往不同,大胆很多。 她仰起脸,灯光下眼睛像沼泽一样可以将人吸进去,只专注地看着他,好像只能容纳他一个人。 柔软细腻的手指握在他手背上,力量绵软,却又像钢丝锁一样让人无法挣脱。 半响,没人说话。 褚知聿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起伏,目光沉沉地看她,“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褚先生。” 唐茉枝感知到了他身上正在出现某种意料之中的异常,温顺地半仰起脸。 神色天真地对他说,“我的头还是有些晕,是醉了吗?” 轰隆一声,窗外惊雷乍响。 玻璃窗上的雨珠被电光映亮了一瞬,汹涌的海浪翻涌起伏。 褚知聿终于动了。 他从走廊的暗处折返,慢条斯理地走到灯光下,停在与她不到半步的危险距离。 高大的影子缓缓笼罩在她身上。 他背后是时不时闪烁,能照亮天地的雷光。 褚知聿半张脸被灯光切割得如同玉质塑像,衬得五官凌厉夺目,眼珠像冰冷漆黑的玻璃球,好像能看穿她的心思。 他不喜欢别人在他身上动小心思。 可又好奇她反常大胆的举动。 “茉枝,想做什么呢?” 唐茉枝只是看着他,柔和地笑。 在褚知聿观察她的日子里,她也在不动声色地研究他。 她是在今天下午又一次碰到褚知聿的时候,才发现了他的异样。 她亲眼看到自己碰到的那一小片皮肤迅速泛红。 当时,正在与人闲谈打牌的褚知聿神色自然,表现却有些异常。 手指却在无意识地痉挛,漆黑的眼瞳骤然收缩,呼吸变得急促,皮肤也隐隐发烫。 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在醉酒后,他的反应有些古怪,但那次因为酒和药的原因,唐茉枝并没有多想。 她以为那些反应或许是因为讨厌他人碰触。 褚知聿一直有严重的洁癖,极其讨厌别人碰到他,行政助理从来不敢与他有肢体接触,与人交往时都保持着绝对的商务距离。 可现在仔细观察,唐茉枝意识到,他好像不是厌恶。 瞳孔收缩又放大,颤抖,皮肤急速升温,呼吸急促。 这是兴奋的表现,像捕猎前野兽一系列轻微的身体反应。 唐茉枝好奇地一边靠近他一边观察他,细看之下发现了很多没有留意到的细节。 心里也有了一个异样的猜测。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唐茉枝把整个头都靠在他肩上,假装困倦。 果然,褚知聿的身体紧绷,再也无法专注于牌局。 继而,顺理成章的,他让唐茉枝躺进他怀里,面上风轻云淡,手指却爱不释手又克制地只抚摸她的长发。 之后的一整个下午,他都不会错过能够碰到她的机会,即便大多数接触都一触即分。 甚至今夜的晚餐上,在褚知聿盛怒的时候,只要唐茉枝碰到他的皮肤,他的注意力都会被直接转移。 如果不是他爱惨了她,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唐茉枝将两只手都覆盖到了男人青筋起伏的手背上。 嗓音柔软如海妖,踮脚缓缓凑近,诱惑他成为那个跳船的水手,“褚先生。” 褚知聿骤然抬起眼,漆黑的瞳孔紧紧锁住她,身上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淡淡压迫感。 他表面上依旧平静,自然地看着唐茉枝一点点靠近,没有动,像在等待她接下来的举动。 唐茉枝单薄纤细的身形在他面前显得不堪一击。如此对比起来,他其实可以轻而易举地推开她。 但他像是化作了一尊雕像,眼睁睁看着唐茉枝的手碰到他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她的手指抚过起伏的胸肌轮廓,褚知聿呼吸明显变得愈发急促,瞳孔蛇类一样收缩,身体却没有移开。 唐茉枝掌心下是他伴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这一系列生理反应让她意识到,褚知聿似乎也有弱点。 她现在想知道,这个弱点能控制他到哪一步。 唐茉枝靠近他。 她脸上醉酒的红晕还没有退下,眼睛荡着水光,专注地看着他的脸,像是能看透他心底的欲.念。 “……别这么看我。”褚知聿喉结一滚,感到无所遁形。 可唐茉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目光继而落在他的唇瓣上。 “你今晚看起来不开心,”柔软的手指蹭过掌心,带来一阵钻入骨髓的痒意。 即使今天刚被他冷言警告过,她的语气依然关切,“我想让你开心一点,要怎么做呢?” 时间好像被无限拉慢,周遭静得只剩下呼吸和心跳。 片刻后,褚知聿拂过她的脸颊,声音温柔了几分,“我不喜欢别有用心,或是太自作聪明的人。” “你真的醉了吗,茉枝?” 唐茉枝不说话。 也许过了几分钟,也许只有几秒。 一直被她盯着的男人薄唇微动。 “吻我。” 她还没反应过来。 男人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颌。 弯腰吻了下来。 …… 今夜对很多人而言都是一个不眠夜。 赵权脸色很差,被周扬狠狠训斥一番后走到角落,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等待片刻后压低声音,惶恐地求助,“温哥,你得帮我。” 虽然这次他是跟表哥周扬来的,但是有人提前给过他一个指令,并承诺给他了天价的好处。 对方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让他在游轮上不经意间透露出褚知聿是不会娶唐茉枝的这个信息。 还要周围的人都知道,最好传到她耳朵里。 可赵权没想到,褚知聿竟把唐茉枝当眼珠子似的寸步不离,她只出来十几分钟,褚知聿就跟了出来。 他完全搞不懂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将今晚发生的事描述出来之后,电话那头的人重点却落在,“你都说了什么?把话一字不漏告诉我。” “我说了对不起,我多嘴了……” 对方打断,“我问的是,你都说了她些什么。” 赵权心里发虚,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话音落下,听筒里传来一声冰冷的,“Idiot。” 蠢货。 赵全被骂的完全愣住了。 如果说褚知聿是一把一击毙命的手枪,那听筒里这个人就是冷不丁咬人一口的美丽花斑毒蛇。 冷不丁咬住猎物,注入毒素,同样导致死亡。 赵权颤声问,“我说错什么了吗,温哥?我不是按你的意思在散布……” 对面声音阴冷,“我只是让你告诉她,褚知聿不会娶她。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那样侮辱她?” 赵权彻底愣住。 听筒里又说了句什么,随即挂断。 赵权手抖得厉害,脸色惨白。 他原本只得罪了一个人,现在不知为何,变成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