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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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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第104章 沈爷为你们铺的路能不能把握住!

后厨里热气腾腾,几个大烤炉正烧得通红。 伙计们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毛巾,正忙得热火朝天。 杨文学站在头排的案板前,双手按着一大块面团用力揉搓,面团在他手里不断变形,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沈砚走到案板前,看了一眼面团的状态,表面溜光水滑,手指按下去面皮快速回弹,筋道已经揉出来了。 “停一下。”沈砚开口。 后厨顿时一静,所有伙计都停下手里的活,转头看向沈砚。 杨文学赶紧拿毛巾擦了擦手,站得笔直。 “师父。” 沈砚扫视了一圈后厨的众人,“今天下午,福源祥歇业半天。” 伙计们互相瞅了瞅,大眼瞪小眼,大白天的生意正红火,怎么突然要歇业? “下午三点,后厨举行内部考核。”“所有学徒,都要参加。” 杨文学咽了口唾沫。 “师父,考……考什么?” “考你们的基本功。”沈砚指了指案板上的面团。 “切配的,考切果料,切丁,切丝。” “白案的,考水,面,油,力道。” “打杂的,考认料,配料。” “控火的,考火稳,上色,火候把控。” 伙计们互相瞅了瞅,小声嘀咕起来。一个负责切配的伙计大着胆子问:“沈师傅,这考不过……会怎么样?考过了……又有什么好处?” 沈砚没有马上回答,他看向赵德柱。 赵德柱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一步。 “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咱们福源祥,马上就要成为公家的试点铺子了!” “以后的原料,公家统一发!卖出去的钱,按比例跟公家分!” “最重要的是!”赵德柱拔高了音量。 “你们这些伙计,只要这次考核达标,名字就能报到区工委!” “以后,你们就是公家的人!拿公家的工资!享受公家的劳保!” 伙计们全愣住了,手里拿着的家伙什都忘了放下。公家的人?铁饭碗?劳保? 这些词落进这帮苦哈哈耳朵里,简直跟天上掉肉馅饼没两样,砸得人脑袋都发懵。 他们祖祖辈辈都在街头巷尾卖苦力,给东家当牛做马,稍有不慎就会被扫地出门饿死街头。 现在,掌柜的告诉他们,他们有机会成为公家的人? “掌柜的……您……您没拿我们寻开心吧?”那切配的伙计声音都哆嗦了。 “放屁!”赵德柱眼一瞪。 “这是沈爷亲自跟区工委王主任谈下来的!” “沈爷发了话,只要你们手艺过关,绝不藏私全给你们报上去!” 后厨顿时炸了锅。伙计们一个个涨红了脸,直搓手。有人甚至红了眼眶,偷偷抹眼泪。 杨文学更是激动得嘴唇直哆嗦,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沈砚就要磕头。 “师父!您的恩情,我杨文学下辈子做牛做马……” “起来。”沈砚冷喝一声。 杨文学的动作僵住,沈砚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新社会,不兴磕头这一套。” “你要是真想报答我,把手艺学好比什么都强。” 沈砚转身扫视激动的众人:“都别高兴得太早。” “名单报上去,公家还要派人来复查。” “谁要是手艺不到家,复查时露了怯,不仅名单作废,立马卷铺盖滚蛋!” 伙计们顿时收起笑脸,一个个憋足了劲,铁饭碗就在眼前,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 “听明白了吗?”沈砚提高音量。 “明白了!”伙计们扯着嗓子齐齐吼了一声。 沈砚点点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现在九点四十五,下午三点开始考核,还有五个多小时。” “这段时间,是你们唯一的准备时间。” “该练的赶紧练,该磨的赶紧磨,别等到上了案板再抓瞎。” 伙计们齐声应了一嗓子,一个个眼睛发亮,恨不得立刻冲回各自的工位。 “慢着。”沈砚叫住他们。 “前面还有客人,上午的活不能断。” “等中午最后一拨客人走了,前厅挂牌歇业,再腾后厨。” 赵德柱心领神会,转身往前厅走,一边走一边朝柜台方向喊:“二嘎子!把那块下午盘点歇业的木牌找出来,中午十二点一到就挂上!” 前厅传来二嘎子脆生生的应答。 沈砚回头看向杨文学,“文学,你跟我来。” 沈砚也不废话,立刻指挥杨文学和伙计们清空后厨。 不到半个钟头,面缸和备料筐全被挪到前厅暂存。 两口烤炉用湿煤封了火,六张厚实的榆木案板在后厨中央一字排开。 每张之间隔出一臂宽的距离,刚好够人站稳发力。 沈砚又搬出备用的工具,按数量分成六份,整齐码在每张案板的右上角。 赵德柱从前厅快步走来。 心里早盘算好了,张口就来,“沈爷,后厨不算老师傅一共九个人。” “切配三个,白案两个加文学,控火两个,打杂一个,具体怎么考?” 沈砚点点头。 “六张案板,分两轮考。” “第一轮,白案和切配的先上,第二轮,控火和打杂的。” 赵德柱在旁边记下。 “考核用的料呢?” 沈砚走到库房门口拉开门栓。 “白面拿二十斤出来,猪油五斤,红糖三斤,鸡蛋两筐。” “切配的,备一筐核桃仁,半筐青红丝,再拿两斤山楂条。” “控火考的是实操。” “让他们直接烧炉子烤一盘槽子糕,看看火色和时间。” 赵德柱一边听一边记。 “打杂那个呢?” “摆十二种料在桌上,让他认。” “认对九种以上算过。” 沈砚从库房角落翻出几个干净的白瓷碟。 拿毛巾擦了一遍。 又从不同料袋里各抓了一小撮倒进碟子里。 苏打,明矾,食盐,糖霜,面肥,熟芝麻,桂花碎,豆蔻粉。 他又加了四碟容易混淆的,白面,糯米粉,黄豆面,小米面,十二个白瓷碟摆成两排。 赵德柱凑过来瞅了一眼,咧嘴笑了。 “沈爷,您这最后四碟。” “打眼看过去全是一水儿的细粉。” “没个三两年的底子根本分不出来。” “分不出来就继续当学徒。”沈砚把碟子端到前厅的八仙桌上。 “连料都不认识,报上去也是丢人。” 赵德柱心里替那个打杂的捏了把汗,沈爷这手笔真是不留半点糊弄的余地。他识趣地闭上嘴,退到了一旁。 后厨里,伙计们已经自发地利用上午的间隙偷练起来。 揉面的在角落里闷头搓面团,切配的从筐里摸出几颗核桃仁,反复练习下刀的角度和力道,碎渣子不敢掉一粒到案板外面。 烧火的蹲在炉口前,盯着火焰颜色发呆,嘴里默念着温度和时间。 没人说话,没人偷懒。 前厅的座钟滴答作响,中午十二点整,最后一个客人结完账出了门。 二嘎子把下午盘点歇业的木牌挂到门外,拉上了门板。 沈砚站在后厨正中央,面前六张案板一字排开,工具码放齐整,白面、猪油、鸡蛋分堆备好。 他卷起袖子,拿起一根擀面杖在案板上轻轻磕了两下。 梆梆。 后厨几个人齐刷刷站到案板前。 沈砚眼神扫过一圈,手中擀面杖在案板上重重一敲,喝道:“第一轮,白案和切配,是龙是虫,手底下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