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开局德械连,打造国之劲旅:第914章 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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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誉第一集团军十万五千野战主力全线东出,三路大军分道开进,绵延数十里的行军队伍、辎重车队、炮兵行进轨迹,根本不可能彻底隐匿。
这不是小股特种部队渗透侦察,而是十几万正规军、重炮、辎重、工兵同步推进的大规模会战调动。
拂晓天色大亮之后,赣东边境的山道、公路、丘陵要道全部被行军部队铺满,动静极大。
日军前沿警戒哨、山地潜伏侦察队,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异常。
原本连日安静的赣西方向,今日源源不断传来行军动静,山林间人影密集,道路上车轮滚滚,远处隐约传来整齐的行军脚步声、辎重马车轱辘声、火炮牵引的机械轰鸣声。
日军前沿侦察兵躲在山头隐蔽观察,越看越是心惊,连忙不敢耽搁,火速回撤,一路加急传回情报。
短短一个时辰之内,层层加急军情一路递送到浙闽土桥兵团司令部。
司令部内,土桥一次正坐在作战桌前翻看驻防报表,慢悠悠梳理各部守备情况。
在他的固有认知里,赣区部队向来只会死守防御,顶多小规模边境摩擦,从来不敢主动大举进犯。
自退守浙闽以来,一直都是日军主动骚扰、主动试探、主动压制赣东边境,主动权牢牢握在他的手里。
他心里早已默认,顾沉舟部只会龟缩在赣区根据地休养生息,没有胆量、没有实力主动打出来。
直到加急情报接连送入,参谋脸色凝重,躬身急报:“司令官!大事不好!赣区顾沉舟部大规模出兵,三路主力全部东进,兵力规模极大,疑似全线进攻我西线防线!”
土桥一次猛地抬头,脸色瞬间一沉,一把抓过情报纸,目光飞快扫过每一行字。
当看到三路大军齐出、兵力十万以上、全线压向浙西边境这些内容时,土桥整个人脸色铁青,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浓烈的愠怒。
他反复看了两遍情报,确认没有出错,胸腔瞬间涌上一股火气。
自侵华开战以来,一直都是日军主动进攻、主动碾压、主动攻城略地。
不管是之前的荆楚会战、桂北会战,还是各地边境摩擦,从来都是他日军压着华夏部队打,从来都是他主动寻战、主动破局。
这么多年,他打惯了胜仗,打惯了主动仗,早已养成居高临下的心态。
在他眼里,支那人只会被动防守、被动挨打、被动逃窜,根本没有胆量、没有能力发起大规模反攻。
可现在,一向被他视作防守有余、进攻不足的赣区部队,竟然敢主动集结全军主力,大举压境,主动反攻他的浙闽防线。
土桥一次越想越恼火,脸色阴沉得吓人,胸腔里满是憋屈与不甘。“荒唐!简直荒唐!”
他重重一拍桌面,冷声怒斥,语气里满是傲慢与震怒:“长久以来,只有我土桥兵团主动出击、清剿边境、压制赣区!什么时候轮到支那人主动打到我的地盘上来?!”
在他的认知里,这是极大的羞辱。
他残兵退守浙闽、依托山地固守,本就是为了休整蓄力、等待时机再度西进。
结果休整尚未完成,对手反倒先一步养精蓄锐,主动挥师打上门来。
一旁的参谋见状,连忙低声劝道:“司令官,情报已经多方核实,赣区三路大军确实全线压境,距离我西线第一道防线已经不足半日路程,大概率拂晓午后就会发起全线强攻。我部前沿兵力分散,外围据点多为新兵守备,恐怕难以长时间顶住对方主力冲击。”
土桥一次强行压下心头怒火,深知眼下不是动气的时候。
恼怒归恼怒,他常年征战,经验老辣,瞬间就冷静下来,清楚局势的严重性。
顾沉舟敢倾巢而出,必然是准备充分、士气高昂、装备齐整,绝非之前那些一触即溃的杂牌部队。
自己西线防线绵长、兵力分散、新兵众多,一旦被对方顺势突破,整条防线都会彻底崩盘。
土桥一次眼神骤然变冷,不再纠结情绪,立刻着手调兵布防。“传令!全线西线守备部队,即刻进入一级战备!”
他语速极快,接连下达一道道死守命令:“江山、常山、玉山、广丰前沿四城,所有守备部队立刻收拢兵力,放弃外围小型前哨据点,全部收缩进城内主阵地与山地碉堡群,集中火力死守核心防线,不许主动出战,依托工事拖延敌军推进速度!”
“仙霞关、枫岭隘两大战略隘口,即刻增派兵力,加厚工事,囤积弹药粮草,重点死守,绝不能让敌军突破山地要道!”
“龙泉、松溪第二道防线守备部队,全线加强警戒,修补战壕、加固碉堡,随时准备支援第一道防线,同时严防敌军南线穿插分割!”
“衢州主力预备队即刻前移,驻扎城郊待命,哪里防线吃紧,即刻驰援哪里!所有炮兵阵地就地隐蔽,校准射击诸元,待敌军主力抵近,即刻火力覆盖压制!”
一条条命令快速下发,通讯兵来回奔走,电台滴滴作响,整个浙闽日军防区瞬间全面紧张起来。
原本松弛的日军守备部队,接到紧急命令后立刻行动。
各处据点日军慌忙加固战壕、堆筑沙袋、架设机枪、清理射击视野,城内部队收拢列队,驻守要道,全线转入死守状态。
土桥一次站在地图前,死死盯着赣东方向,脸色依旧难看。,他心里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以往都是他压着别人打,如今攻守彻底逆转,被自己轻视的对手主动反攻上门,这对他而言,是从未有过的挫败与耻辱。
但他心里也暗暗咬牙,既然顾沉舟想打,那他就死守到底。
依托层层山地工事、坚固碉堡、纵深防线,他倒要亲眼看看,休整一年的赣区部队,究竟有多大本事,能不能真的撕开他的浙西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