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开局刷爆圣人,鸿钧懵了!:第200章 还有一物?
虚空之中。
孔宣负手而立,望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
嘴角微微上扬。
这和尚,有意思。
这猴子,也有意思。
他们选了这条路。
那条跟如来对着干的路。
那条真正属于自己的路。
孔宣转身。
望向西天。
望向那灵山方向。
眸光微寒。
如来。
你的棋,该破了。
天庭,凌霄宝殿
金砖铺地,玉柱擎天。
仙雾缭绕间,文武仙班分列两侧。
玉帝端坐龙椅之上,龙袍加身,冕旒垂珠。
可那张威严的面容之上,此刻满是怒意。
“什么?!”
他一掌拍在龙案之上,震得案上玉杯滚落,摔得粉碎。
“天蓬死了?!”
殿下,千里眼跪伏于地,浑身颤抖:
“回禀陛下,微臣亲眼所见……那孙悟空一棒打杀天蓬元帅,化作血雾,形神俱灭……”
玉帝面色铁青。
形神俱灭!
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霍然起身,龙袍翻涌:
“谁让他杀的?!谁给他的胆子?!”
顺风耳跪在一旁,声音沙哑:
“陛下,是那玄奘……他让孙悟空动的手。”
“那玄奘不知为何,竟恢复了金蝉子的记忆……”
“他认出了天蓬元帅,说天蓬是如来的眼线……”
“然后,便让孙悟空……杀了。”
玉帝愣住。
恢复了记忆?
金蝉子?
那个被如来贬入轮回、十世苦修的弟子?
他怎会恢复记忆?
玉帝缓缓坐下,面色阴晴不定。
天蓬死了。
他好不容易才争来的三个名额,如今废了一个。
西游取经,明面上是佛门的事,可暗地里,天庭也插了一手。
那取经路上,九九八十一难,每一难都是算计。
每一难,都能分得一份气运。
那气运,便是功德,便是天道认可,便是修为晋升的捷径。
他身为玉帝,坐拥天庭,可那修为,已困在准圣巅峰无尽岁月。
再往上,便是混元大罗金仙。
那是圣人的境界。
他做梦都想跨过去。
所以,当日如来提议西游取经,分润气运时,他毫不犹豫便答应了。
他争来了三个名额。
天蓬。
卷帘。
小白龙。
天蓬被贬下凡,投了猪胎,是他默许的。
卷帘在流沙河受那飞剑穿胸之苦,也是他安排的。
小白龙纵火烧了殿上明珠,被吊在空中打了三百,还是他点的头。
一切,都是为了那一丝气运。
为了那一丝突破圣人的可能。
可如今,天蓬死了。
死得干干净净。
连渣都没剩下。
玉帝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那墨袍人呢?”他沉声道,“可曾现身?”
千里眼摇头:
“未曾。那孙悟空与玄奘一路行来,墨袍人始终不曾露面。”
“可微臣探查到,那玄奘恢复记忆之时,曾有一道混元之力从天而降……”
“那力量,微臣探查不到来源。”
“只觉得……深不可测。”
深不可测。
四字一出,殿中仙班,齐齐色变。
玉帝沉默。
良久。
他缓缓开口:
“传朕旨意。”
太白金星上前一步:
“臣在。”
玉帝眸光森寒:
“命卷帘大将......不,沙悟净,即刻离开流沙河,前往五行山。”
太白金星一愣:
“陛下,那取经人尚未到……这是要?”
玉帝冷冷道:
“等。”
“等那玄奘自己来。”
“他既然不走西行路,那便让路去找他。”
“那孙悟空打杀了天蓬,坏了西游大局,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太白金星心中一凛,躬身道:
“臣遵旨。”
他转身,大步离去。
玉帝望向殿外,望向那东土方向。
眸光之中,闪过一丝狠厉。
天蓬死了,可气运不能丢。
那三个名额,是他好不容易争来的。
便是死了一个,也得补上。
若补不上……
那便让那玄奘、那孙悟空,拿命来偿。
流沙河
河水浑浊,黄沙翻涌。
河底深处,一道身影蜷缩于淤泥之中。
赤发蓬松,红须倒卷,项下挂着九个骷髅,面容狰狞。
沙悟净。
他闭着眼,默默忍受着那每日一次的飞剑穿胸之苦。
忽然。
一道金光,自天际落下,穿透河水,落于他身前。
沙悟净睁开眼。
那金光之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太白金星。
沙悟净一愣:
“太白金星?你来做甚?”
太白金星望着他,眸光复杂:
“卷帘,陛下有旨。”
沙悟净浑身一震。
陛下?
那个将他贬下凡间、每日受那飞剑穿胸之苦的玉帝?
他还有旨意?
太白金星轻叹一声:
“天蓬死了。”
沙悟净瞳孔骤缩:
“什么?!天蓬死了?!”
太白金星点头:
“被孙悟空一棒打杀,形神俱灭。”
沙悟净愣住。
天蓬……死了?
那个与他一同被贬下凡的天蓬?
那个投了猪胎、在高老庄混日子的天蓬?
死了?
太白金星望着他:
“陛下说,三个名额,不能废。”
“天蓬死了,你还在。”
“那取经人虽不走西行路,可他的路,终究绕不过流沙河。”
“你在此等他。”
“他来,你便跟他走。”
“他不来……”
太白金星顿了顿:
“你便继续受这飞剑穿胸之苦,直到永远。”
沙悟净沉默。
良久。
他缓缓开口:
“那取经人,还来吗?”
太白金星望向远方:
“不知道。”
“可他若不来,陛下不会放过他。”
“那孙悟空打杀了天蓬,坏了西游大局,此事,还没完。”
沙悟净低下头。
他望着自己那双满是伤痕的手。
忽然笑了。
那笑容苦涩,却透着释然:
“行。”
“我等。”
“反正这流沙河,我也待够了。”
太白金星望着他,欲言又止。
终究只是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金光消散。
流沙河中,重归沉寂。
沙悟净蜷缩于淤泥之中,望着浑浊的河水。
喃喃自语:
“天蓬啊天蓬……”
“你倒是走得痛快……”
“留下老子一个人,继续受这罪……”
五行山
山已碎,地已裂。
碎石遍地,杂草丛生。
玄奘立于山前,望着这座镇压了孙悟空五百年的山。
孙悟空站在一旁,挠了挠头:
“和尚,你说有人想见俺,人呢?”
玄奘没有答话。
他只是望着那山脚下的土地庙。
庙门紧闭。
他走上前,轻轻叩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土地公探出头来,见是玄奘,又见他身后那只猴子,吓得一哆嗦:
“法……法师?!大……大圣?!”
玄奘双手合十:
“老丈,贫僧此来,是有一事相询。”
土地公结结巴巴:
“法……法师请问。”
玄奘道:
“这五行山下,可还有什么东西?”
土地公一愣。
“东西?”
他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
“有!有有有!”
“那山下头,还压着一样东西!”
“当年佛祖一掌落下,不光压了那猴子,还压了一样物事在那山根底下!”
“小神守了五百年,那东西,一直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