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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开局刷爆圣人,鸿钧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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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开局刷爆圣人,鸿钧懵了!:第180章 金鳌岛,通天!

元始继续道: “二位道友,封神之时,你们可是与我一同破了通天的诛仙剑阵。” “他那四个亲传弟子,可都是被送上封神榜的。” “他那截教门人,可都是死在我等手中的。” “你们以为......他会忘了?” “你们以为......他会善罢甘休?” 接引与准提齐齐色变。 元始望着他们,眸光森寒: “若真是通天出手,你们觉得......他会只是救走一只猴子?” “他会直接踏平灵山!” “他会让你们佛门,彻底从洪荒除名!” “可他没有。” “他只是救了那只猴子,便飘然而去。” “这说明什么?” 接引沉默。 准提沉默。 元始冷笑: “说明他另有所图。” “说明他不想把事情做绝。” “说明......他在等。” “等你们上门。” “等你们......跪在他面前。” 接引浑身一震。 准提面色惨白如纸。 跪在通天面前? 他们二人,西方之祖,佛门之主。 跪在通天面前? 可若真是通天出手,若不跪,还能如何? 元始望着他们,淡淡道: “二位道友,贫道言尽于此。” “信不信,由你们。” “去不去金鳌岛,也由你们。” “贫道还有事,不送。” 话音落下。 他转身。 玉清仙光流转间,身影缓缓淡化。 消失在玉虚宫深处。 宫门之外。 接引与准提僵立原地。 望着那紧闭的宫门。 面色惨白,如丧考妣。 良久。 准提开口,声音沙哑: “师兄,咱们......该怎么办?” 接引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决然: “去金鳌岛。” 准提浑身一震: “师兄!真要......” 接引抬手,止住他: “非去不可。” “若不是元始,不是老子,那便只剩通天。” 准提面色惨白: “可师兄,咱们当年......” 接引打断他: “我知道。” “所以更要去。” “求也好,跪也好,磕头也好。” “只要能寻回孙悟空,只要能保住佛门大兴。” “便是把这条老命赔给他,也认了。” 准提望着师兄,望着那张慈悲庄严的面容之上,那从未有过的决然。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 有愧疚。 有悲凉。 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恐惧。 良久。 他缓缓点头: “好。” “师兄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便是刀山火海,便是金鳌岛,也陪师兄去。” 接引望着他。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苦涩,却带着释然。 “走吧。” 二字吐出。 二人转身。 周身佛光流转。 化作两道流光,朝着混沌深处。 朝着那金鳌岛所在的方向。 疾驰而去。 ...... 金鳌岛。 一座孤岛静静悬浮。 没有仙雾缭绕,没有灵泉飞瀑,没有奇花瑶草,更没有道韵流转。 只有一座岛。 一座孤零零的岛。 一座被遗忘了无尽岁月的岛。 岛上,茅屋三两间,竹篱围成院。 院中,一道青袍身影盘坐于蒲团之上。 他面前,一张矮几。 矮几上,一壶酒,两只杯。 他就那么坐着。 望着岛外混沌,望着那翻涌不休的灰色雾气。 眸光平静,不起波澜。 可那平静之下,藏着什么。 没人知道。 虚空之中,两道佛光疾驰而来。 接引。 准提。 二人落于岛外百丈,负手而立。 望着那座孤岛,望着那茅屋,望着那道青袍身影。 面色惨白,如丧考妣。 准提声音沙哑: “师兄,咱们……真要进去?” 接引没有答话。 他只是望着那道青袍身影,望着那张无数岁月未见的脸。 那脸,比封神之时,苍老了许多。 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亮得让他心中发寒。 接引深吸一口气。 一步踏出。 踏入金鳌岛。 准提紧随其后。 二人行至茅屋之前,止步。 双手合十。 “西方接引、准提,见过上清圣人。” 声音恭敬,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蒲团之上。 通天缓缓抬眸。 望着面前这两道身影。 望着这两位西方之祖。 望着这两位当年与他生死相搏的仇敌。 嘴角微微上扬。 笑了。 那笑容极淡,淡到几乎无法察觉。 可那双眼睛深处,却闪过一丝复杂。 有讥讽。 有厌恶。 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来了?” 二字吐出,声音沙哑,仿佛久未开口。 接引浑身一震。 他没想到,通天会是这般反应。 没有怒斥。 没有质问。 没有滔天威压。 只有一句“来了”。 仿佛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仿佛……等了很久。 准提上前一步: “圣人,我等此来……” 通天抬手,止住他。 “坐。” 他指了指面前的蒲团。 两只蒲团。 早就摆好的。 接引与准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骇。 他……早就知道? 他……一直在等? 二人僵立原地,不敢动。 通天望着他们,淡淡道: “坐吧。” “站着说话,累。” 接引深吸一口气。 缓缓坐下。 准提也坐下了。 三人相对而坐。 中间隔着那张矮几,那壶酒,那两只杯。 通天提起酒壶,斟满两杯。 一杯推到接引面前。 一杯推到准提面前。 “喝吧。” 接引望着那杯酒。 酒液清澈,酒香淡雅。 可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酒。 这是…… 因果。 这是…… 当年那一战的因果。 这是…… 截教覆灭的因果。 这是…… 那四个亲传弟子、那无数截教门人,身死道消的因果。 接引端起酒杯。 手,微微颤抖。 准提也端起了杯。 手,抖得厉害。 通天望着他们,笑了。 “怕什么?” “毒不死你们。” 接引闭上眼。 仰头。 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一股苦涩涌上心头。 那是……愧疚的滋味。 那是……无尽岁月也无法磨灭的愧疚。 准提也饮尽了。 放下杯时,眼眶泛红。 通天望着他们。 望着这两位西方之祖脸上的复杂。 忽然笑了。 笑得极为开怀。 那笑声在岛上回荡,震得茅屋轻颤,震得竹篱微摇。 接引与准提面面相觑。 良久。 通天收敛笑容,望向二人: “二位道友,来我金鳌岛,所为何事?” 接引深吸一口气: “道友,我等此来,是为那孙悟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