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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菟丝花:姐夫你倒是说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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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菟丝花:姐夫你倒是说句话啊:第7章 姐夫是我呀

“我的脚好疼啊,要是你能背我走就好了。” “嗬嗬……” “我今天失恋了,好难过,少了这么个听话的奴仆。” “嗬嗬……” “要是陆舟今晚赶来找我,我就答应复合。” “嗬嗬……” 漆黑的公路上,一人一丧尸一前一后走着。 他们已经走了三个小时,这一路上云遥枝絮絮叨叨了一路,口干了就抿口水。 脚底板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疼,她干脆停下脚,回头瞥着那只跛腿的丧尸,语气里满是烦躁的委屈。 “算了,跟你说也白说,你又听不懂。” “嗬嗬……” “嗬你大爷嗬!” “嗬嗬……” 丧尸依旧只有嗬嗬的嘶吼,腐烂的眼珠死死黏着她,跛着一条断腿,又往前挪了两步。 云遥枝翻了个白眼,转回头重新抬脚往前走, “要是陆舟真找来,我才不复合呢,谁让他来这么慢,我都已经受苦了!真是烦死了……我现在感觉全身都疼………” 晚风卷着荒滩的沙粒吹过来,把她的话吹散在夜色里,只有那拖沓的脚步声,还在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成了这死寂公路上唯一的声响。 忽然远处出现几点暖黄火光。 云遥枝眨了眨眼睛,确认不是幻觉后,拿出口袋里还剩的五分之一的水,直接拧开瓶盖一口气干了。 她加快了脚步朝着火光走去,直到要靠近了这才扯着沙哑的嗓子往火光处疯跑,脚下水泡磨破也顾不上疼,边跑边喊。 “救命啊!有人吗!救救我!救命!” 身后跛腿丧尸被她突然的动静刺激,嘶吼声陡然尖锐,跌跌撞撞地也加快速度追上来。 营地里的人闻声抬眸看了过去。 安熠猛地站起身,惊讶道。 “是她!” 梅瑰把玩着短刃挑眉,嗤笑一声。 “倒让她追上了,命挺硬。” 季裕精神力一扫,淡淡开口。 “就她和后面的丧尸,没别的威胁。” 严谦年倚着房车车门,双臂抱胸,鼻梁上架着的银框眼镜反射着营火微光,遮住了眼底情绪,只露出紧抿的薄唇,神色冷硬未动。 云遥枝冲到营地边缘,算准时机腿一软,恰到好处地扶住最先迎上来的安熠胳膊,声音瞬间带上哭腔,干裂的嘴唇哆嗦着。 “救救我……” 她眼底水雾氤氲,看着就楚楚可怜,手死死攥着安熠的胳膊,借力稳住发软的身子,余光却飞快扫过房车外的另外三人。 “救救我……求求你们……我快撑不住了……” 声音哽咽,尾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看着格外狼狈无助。 安熠心瞬间软了,连忙伸手扶稳她,转头看向严谦年,语气满是恳求。 “严哥。” 严谦年看着他身侧挨着脏兮兮的女人,脸上和衣服上全是血迹,再结合他们下午路过的被烧毁的加油站和旁边的丧尸堆。 而她衣袖也有烧毁的痕迹,很明显,这事和她脱不了关系。 梅瑰把玩着短刃的手一顿,嗤笑一声起身,语气漫不经心还带着点不耐。 “吵死了,一只破丧尸也值得嚎半天。” 话音未落,他掌心骤然窜起一簇橙红火苗,扬手便朝着扑来的跛腿丧尸掷去。 火光转瞬缠上丧尸,瞬间燃起熊熊烈焰,丧尸发出嘶吼,在火里疯狂抽搐,不过几秒就化作一团焦黑,刺鼻的焦臭味漫开。 云遥枝吓得往安熠身后缩了缩,肩膀轻轻发抖,眼泪像是终于憋不住,顺着脏兮兮的脸颊滑落,哽咽道。 “谢…谢谢……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跟着你们?我什么都能做,不会添麻烦的……” 她垂着头,纤细的手指攥着衣角,一副惊魂未定又卑微恳求的模样。 然而她并没有听见他们的回答,抬起头满是泪水的眼睛哀求地看着靠在车门口的男人。 “或者路过某基地再把我丢下也可以,不然我一个人在这里会死的。” “你死于我们何干?” 梅瑰把玩着短刃,漫不经心地抬眼,目光扫过她脸上血污混着泪痕的模样,眼底尽是凉薄,嗤笑一声。 “末世里,死人还少了?多你一个不多。” 云遥枝转头看向说话的红发男人,她咬着干裂的唇,眼泪掉得更凶了,心里暗骂着。 这个死红毛,要死你赶紧去死啊! 这时房车里传来脚步声,很快,刚洗完澡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松垮地披着件黑色薄衫,领口敞着大半,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和小麦色肩线,发梢还滴着水,手里攥着干毛巾随意擦着湿发。 他身形挺拔,眉眼深邃冷冽,漫不经心抬眼扫过来,目光掠过她满脸血污泪痕的狼狈模样,没半分波澜,只淡淡扫视了其他人一眼。 “收拾一下,准备出发了。” 显然,他比其他人的心还硬,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压根没打算留她。 安熠急了,连忙上前一步。 “哥,她一个人在这里肯定活不成的,我们就带上她吧,到下一个基地就放她走,不麻烦的!” 梅瑰嗤笑一声,收起短刃。 “小安熠,还要让你表哥给你擦屁股呢?都末世两年了也该长长记性了啊……” 云遥枝盯着车上的男人,长得真帅,帅得让她有一丝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 就在男人转身的时候,她脑海里瞬间浮现了,前年她刷她姐姐所读的大学里的帖子,好像是和她姐姐传绯闻的校草之一? “姐夫!” 她脱口而出,声音又急又响。 全场死寂。 梅瑰手里的短刃都顿了,挑眉戏谑地来回瞟她和黎砚,看热闹不嫌事大。 安熠一脸懵,傻傻看向云遥枝。 “姐夫?” 严谦年推了推银框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神色,看向黎砚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黎砚周身气压骤降,回头看向她时,深邃的眸子冷冰,语气沉戾。 “你在乱叫什么。” 云遥枝被他这么一凶,眼泪又流了出来,声音委屈抽噎。 “姐夫是我呀,我是云漫予的妹妹云遥枝。” 她知道这人跟她姐没关系,但不管了,先攀上关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