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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我能看到疾病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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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我能看到疾病词条:第681章 百草全员出动,薛师叔车祸另有玄机!

张清山双手撑着红木沙发扶手,站起身。 他绕过茶几,转身朝地下室走去。 客厅里的几个师兄师姐相继起身。 魏淑婷坐在沙发上没动,抬手拿湿手帕擦了擦眼角,对着走在最后的林易摆了摆手,示意他跟上去。 客厅里侧,有一扇常年关着的木门,颜色与墙纸颜色近似。 张清山伸手按住木门右侧的黄铜卡扣,用力往里一推。 门轴转动,露出一条向下的狭窄楼梯。 张清山开灯,扶着木制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 李博文排在第二个,接着是孙军、钱大通、陈红、叶青和齐锐。 林易走在最后,顺手带上了门。 下了楼梯,地下室飘着一股淡淡的沉香味。 众人头顶吊着一盏暖黄色的灯。 灯泡下方,摆着一张厚重的大圆桌,周围环绕着十把同样材质的靠背木椅。 角落的通风口处,换气扇叶片正在缓慢旋转,发出低沉持续的嗡鸣。 张清山走到正对门口的主位前,拉开木椅坐下。 其余人按照入门的长幼顺序,依次走到各自的位置前落座。 主位左侧第一个位置空着,那是大师兄楚山河的座位。 李博文坐在主位右侧第一位。 孙军、钱大通、陈红分坐左侧,叶青、齐锐与林易依次排在右侧。 六师兄的椅子也还空着。 全场没人说话。 钱大通身上的黑色羊绒大衣敞开着,两只手搭在圆桌边缘,呼吸声很粗重。 他手腕上那串沉香珠子贴着桌面,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 旁边的孙军摘下了鼻梁上的银色无框眼镜,拿绒布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眼睑低垂。 林易坐在最末位,看了看对面的钱大通,又侧头看向师父身旁的李博文。 李博文迎上林易的视线,轻轻摇了下头,抬手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以往师门聚会,气氛比较轻松,大家喝茶翻书,讨论医案。 这次明显要紧张许多。 圆桌正中央,孤零零地摆着张清山那部黑色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五分钟过去,没有人挪动姿势。 桌面正中的黑色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机身撞击实木桌面,发出急促的蜂鸣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很是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到那部黑色手机上。 张清山伸出右手,拿过手机,大拇指按下接听键,随后按下了免提。 “说。” 张清山吐出一个字。 电话听筒里传出周渊低沉的嗓音。 “师父,我刚从交警支队出来,调了路口的监控录像。” “说重点。”张清山盯着手机屏幕。 “肇事车过路口不仅没减速,反而加速变道,直接奔非机动车道撞过去的。” “我觉得这不像简单的事故,交警的初步卷宗和司机的抽血单我都拿到了,我马上就到,当面跟您汇报。” “好。” 张清山按了挂断。 他慢慢把黑色手机反扣在实木桌面上。 “老六说不像意外。” 张清山话音刚落,坐在左侧的钱大通猛地站起身,右手一掌拍在实木圆桌上。 “狗日的皇甫家!” 钱大通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喘着粗气,唾沫星子喷在桌面上。 “老子现在就去找雇佣兵,拿炸药把他家祖宅平了!” “老四。” 张清山抬起右手,却压住了钱大通的吼声。 “坐好。” 钱大通撑着桌面,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老六正在路上。”张清山看着他,“听他当面交代。” 坐在钱大通旁边的陈红伸手拉了一下他的大衣下摆,冷声开口。 “四哥,现在情况不明朗,连对手是谁都不清楚,不要自己乱了阵脚。” 孙军也开口劝道。 “老四,先坐下吧。” 钱大通喘了两口粗气,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张清山,终究还是收回手,重重地坐回木椅上。 木椅发出一声闷响。 钱大通双手抱在胸前,咬着后槽牙开口。 “这还用查?我前脚刚把万宝堂从皇甫家手里收过来,断了他们道地药材的特供线,薛师叔后脚就在上班路上遭了横祸!” “这帮杂碎在商场上玩不过老子,就用这种下三滥的脏手段!” 李博文坐在对面,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轻声开口。 “老四,他们要是找你报复,目标也该是你或者九州堂的仓库,对薛师叔下手,逻辑上绕了一层。” “那是因为老子出门身边带了保镖,他们近不了身!” 钱大通红着眼睛低吼。 “薛师叔每天早上六点半雷打不动骑自行车去市一院查房,连个随行的人都没有!” 叶青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抬头看向钱大通。 “四哥,如果是冲着师门来的,更说明对方背后有严密的计划。刚才电话里说了,没减速这是奔着死手去的。” 地下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楼梯上方的木门处传来铁锁拧动的声响。 紧接着,暗门被拉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顺着木楼梯往下走。 一个身穿黑色长款风衣的男人快步走下最后一级台阶。 男人四十岁出头的年纪,身材消瘦,面色苍白,眼窝深陷,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平光镜,左腋下夹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档案袋。 来人正是林易六师兄,江州省公安厅首席法医,周渊。 周渊走到圆桌旁,先对着主位上的张清山微微欠身。 “师父。” 张清山点了点头,指了指叶青旁边的空位。 “坐下说。” 周渊拉开木椅坐下,没有脱风衣,直接将腋下的牛皮纸档案袋平放在桌面上。 他绕开棉线,从里面抽出一叠厚厚的A4纸复印件和几张现场物证照片。 “薛师叔的遗体检验报告我就不拿出来了。” 周渊的声音带着长期熬夜后的沙哑,语速平直,没有任何起伏。 “体表及内脏伤情属于典型的钝性机动车高速撞击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合并颅底环形骨折,主动脉弓撕裂,撞击后很快丧失生命体征。” 听到这几句病理描述,钱大通闭上眼,放在膝盖上的拳头再次攥紧。 陈红偏过头,抬手按住了眉心。 周渊没有停顿,将手里的复印件分成八份,顺着桌面推向众人。 “我重点通报肇事司机李铁的背调底细、车辆痕检报告,以及血液毒理分析结果。” 林易伸手接过李博文递过来的那份复印件,低头翻开。 第一页是肇事司机的户籍信息与社会关系调查表,右上角贴着一张黑白免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四十多岁,皮肤粗糙,眼角有明显的鱼尾纹,看着是一张普通的中年体力劳动者的脸。 “肇事司机李铁,男,四十八岁,江州市本地人,个体货运司机。” 周渊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卷宗,逐条通报。 “昨日早晨六点四十一分,李铁驾驶五菱荣光面包车,在解放南路与建设路交叉口北侧三百米处,冲入非机动车道,撞击薛师叔后,车辆失控撞上路边法国梧桐树干。李铁柱本人因未系安全带,胸部撞击方向盘,导致胸骨骨折、脾脏破裂出血,目前在市一院急诊ICU术后监护,处于警方的二十四小时监管下。” 孙军低头翻看着第二页的痕检报告,眉头皱起。 “车子没问题?” “没问题。” 周渊翻过一页纸。 “省厅痕迹检验专家组对肇事车辆进行了拆解式排查。转向柱、制动总泵、刹车油管、油门拉线全部完好,无人为切割、磨损或改装痕迹。排除机械故障导致的失控。” “那他的社会关系和资金往来呢?” 陈红立刻追问。 “有没有收到过境内外的不明汇款?家里最近有没有人替他偿还大额债务?” “查了,干干净净。” 周渊抽出第三份文件,那是银行流水明细与医保结算记录。 “经侦支队配合调取了李铁本人,他妻子以及正在读大学的儿子的全部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近三年的流水。存款总额四万三千八百元,全是平时拉货的零散进账,最大一笔单次收入不超过两千块。夫妻感情和睦,无赌博、吸毒前科,无民间借贷记录。” 钱大通猛地睁开眼,拍着桌上的复印件。 “不可能!没收钱他为什么不踩刹车直接撞上去?他跟薛师叔无冤无仇!” “因为他快死了。”周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