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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我能看到疾病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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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我能看到疾病词条:第99章 周鹏翻车?吴天明点名:让那个中医科的小子过来!

清晨7点45分。 市一院门诊楼前。 一辆黑色的宾利添越缓缓停稳。 车门打开。 林易拎着背包下车,随手关上车门。 宾利没有停留,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滑入主干道的车流。 这一幕,刚好被提着两袋生煎包走进医院大门的苏浅浅撞个正着。 她脚步猛地一顿。 那种级别的豪车,整个江州也没多少辆。 旁边传来一声轻嗤。 王博穿着白大褂,手里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眼神在林易背影和远去的宾利车尾灯之间来回扫视。 “啧啧。” 王博阴阳怪气地笑了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苏浅浅耳朵里。 “难怪看不上医院这点死工资,原来是攀上高枝了。” “现在的年轻人,把心思都花在走捷径上,哪还有心思钻研医术。” 苏浅浅没接话。 她盯着林易挺拔的背影,原本元气满满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手里的生煎包突然就不香了。 …… 上午8点。 中医内科护士站。 气压低得吓人。 几个实习护士缩在角落里配药,大气都不敢出。 平时总是笑嘻嘻的“情报女王”苏浅浅,今天像是一座移动的冰山。 林易拿着几份需要补签的病程记录走到护士台前。 “浅浅,26床的医嘱单给我一下。” 林易语气平静。 苏浅浅没抬头。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单子,“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 没有惯例的红豆奶茶。 没有关于哪个科室又吵架了的八卦分享。 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林易拿起笔,刚要签字。 他的动作停住了。 作为中医,他对周围人的气场变化有着职业性的敏感。 他抬起眼皮,视线落在苏浅浅脸上。 面色微黄,隐隐透着一层青气。 双目无神,眼睑下方有淡淡的乌青。 嘴唇紧抿,唇色偏暗。 林易放下笔。 眉头微皱。 “身体不舒服?” 林易的声音透着一丝关切。 “面色微黄,眼神晦暗。昨晚熬夜了?” 苏浅浅正在录入医嘱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火气。 “我好得很。” 语气硬邦邦的。 “不劳林医生费心。您还是去关心那些开豪车的贵宾患者吧,我们这种小护士哪配得上您的号。” 话里带刺。 酸味冲天。 林易没有理会她的情绪化。 在他眼里,情绪也是病理反应的一种。 出于职业本能,他直接伸出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并拢,精准地扣住了苏浅浅放在桌上的左手腕寸口。 苏浅浅吓了一跳,下意识想缩手。 但林易的手指稳如铁钳,不容挣脱。 指尖微凉,触感清晰。 诊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秒钟后。 林易松开手。 “左关脉弦急而浮乱。” 他自言自语。 “典型的肝气郁结,伴有轻微的气滞血瘀。” 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本处方笺,刷刷写了两行字。 “你在生闷气?气大伤肝,容易导致内分泌失调。” “我给你开一盒加味逍遥丸,配合玫瑰花泡水喝,疏肝解郁。” 苏浅浅被对方这直男行为气笑了。 她猛地抽回手,脸颊涨得通红。 “谁生闷气了!我是……我是……”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躲。 “少忽悠我!我是因为没坐过宾利才气得肝郁的,行了吧?” 林易撕下处方单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苏浅浅气鼓鼓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和刚才王博的话,以及早上的宾利有关。 林易将处方单放在桌上。 一边低头继续签刚才未签完的病程记录,一边语气平淡地陈述了一个事实。 “早上那辆车是一个患者的。” “她朋友去了国外,托我帮她养几盆稀有兰花。我租住的江锦汇就是她朋友的房子,只不过我用养花抵扣了房租。” “今天上班她顺路,就把我捎过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也没有多余的解释。 逻辑严密,因果清晰。 苏浅浅愣住了。 “患者?” “干活抵房租?” “顺路捎带?” 她眨了眨眼。 脑海中“落魄小医生为了上位不惜出卖色相”的狗血剧本,瞬间被撕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出“贫穷且正直的林医生为了省下昂贵的房租,不得不兼职去给有钱人当花农,蹭了个顺风车还被人误会”的励志苦情戏。 甚至有点可怜。 堂堂市一院的医生,竟然还要兼职养花交房租? 眼底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 苏浅浅努力压下嘴角疯狂想上扬的弧度,清了清嗓子。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拉开抽屉。 拿出一杯早就买好、一直没舍得拿出来的温热红豆奶茶。 放在林易手边。 “哦。” 苏浅浅别过头,手指绕着发梢。 “那种有钱人的花可娇贵了,你当心点别给人家养死了,赔不起的。” “赶紧喝,马上要开始叫号了,都要凉了。” 林易看了一眼那杯奶茶。 又看了一眼苏浅浅明显轻快起来的神色。 【望诊:肝气已舒,气机通畅。】 得了。 不用吃药了。 就在这时。 桌上的红色内线电话突然狂响。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护士站刚恢复的祥和。 苏浅浅一把抓起听筒。 脸色骤变。 “林医生!心内科CCU!” 她捂着话筒,声音急促。 “吴天明教授点名让你马上过去!周鹏主任那边的一个病人出事了,正在抢救!” 林易眼神一凝。 没有任何废话。 转身向电梯口狂奔。 …… 心血管内科,CCU病房。 这里是死神游荡频率最高的地方。 还没进门,就能听到监护仪报警声此起彼伏。 “嘀——嘀——嘀——” 高频,尖锐。 林易推门而入。 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那是未消化的食物残渣混合着胃液的味道。 23床。 一个65岁的男性患者蜷缩如虾,双手死死捂着胸口。 面色青紫,口唇发绀。 额头上全是黄豆大小的冷汗,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枕头。 地面上一片狼藉,全是喷射状的呕吐物。 周鹏满头大汗地站在墙角。 手里捏着一张处方单,脸色惨白如纸。 平日里那个意气风发、满嘴中西结合创新的周主任,此刻双腿都在微微发抖。 病床旁。 省质控专家组组长吴天明,正面色铁青地指挥护士吸痰。 他头也不回地吼道:“林易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