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恐怖灵异

我化身活死人,百日复仇杀疯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化身活死人,百日复仇杀疯了:【彩蛋 第零章】

【起源】 意识黑暗包裹。 江河记得,自己好像死了。 “别那么看着我。” “我只是收钱办事的。” “抓紧去下面报道,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杀手的话音,犹在耳畔。 可此时此刻,江河什么都做不了。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还存不存在。 意识像一片羽毛,在无边的黑暗中缓缓下沉。 只有那种深入骨髓的恨意,还残留在灵魂的缝隙里,让他记得,曾经发生的一切。 “我……就这么死了?” “就这么什么都没了?” “不!不!不要!” 不甘。 愤怒。 恨。 无数的负面情绪,在意识中翻滚。 就在这时——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动了。 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像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而且,那不是一个人的声音。 那是千万个声音。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 嘶哑的,尖锐的,低沉的,空洞的。 所有的声音叠在一起,扭曲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共鸣。 “江——河——” 那个声音叫出了他的名字。 江河的意识猛地一颤。 “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每一个字都拖得很长,像从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回声。 “被这座城市……彻底抹除。” “没有人……会记得你。” “没有人在乎你。” “你就像一片落入泥潭的叶子……沉下去……就再也浮不起来了。”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凝聚。 江河抬起头——或者说,他感觉自己在抬头。 一个人形黑影,正悬浮在他的意识上方。 “你是谁?”江河问。 “啧啧啧……” 那个千万人交织在一起的声音再次响起。 有怜悯,有兴奋,以及一丝掩盖不住的贪婪。 “真惨啊。” “全家被杀,无一生还。” “你的父母——” “你的弟弟——” “你的……妹妹……” 江河想要攥紧拳头。 可他没有手。 他只能“感觉”到那股恨意,像岩浆一样从灵魂深处喷涌而出,灼烧着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那黑影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它慢慢地绕着江河的意识转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我喜欢你的怨气……” 它的声音像是在哄一个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 “做笔交易,如何?” 江河的意识微微一震。 “我可以给你力量……死亡的力量。” “让你复活一百天。” “这一百天里,你不会痛,不用呼吸,不需要食物和水。” “甚至……感觉不到这夜晚彻骨的寒冷。” “最重要的是——” 那黑影凑近了一些,几乎贴在了江河的意识上。 “你能感应到……仇人的存在。” “那些害死你全家的人。” “那些把你从活人的世界里连根拔起的人。” “你能感应到他们,找到他们,一个个地——” “杀了他们。” 江河的意识开始燃烧。 那些画面又一次浮现出来—— 父母葬身火海时的惨叫,弟弟从高处坠落的惊呼,妹妹被拖走时回过头来看他的那一眼。 还有那个杀手举刀时,刀刃上反射出的冷光。 只要能复仇,江河什么都愿意做。 那黑影笑了。 “至于代价——” 它的声音忽然变得贪婪起来,贪婪得像一头饿了不知多少年的野兽。 “每个被你杀死的仇人……他们的灵魂……全都会变成我的食物。” “他们的恐惧,他们的痛苦,他们的不甘和怨恨——” “全都是我的。” “我愿意!”江河没有丝毫的犹豫。 没有讨价还价,没有追问细节。 因为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父母没了,弟弟妹妹没了,家没了。 连自己的命都没了。 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那黑影沉默了一瞬。 然后,它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 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答案。 “好,很好…” “记住,一百天……” “一百天……” “一百天……” 那黑影开始消散。 从边缘开始,像墨水滴进清水里一样,一点一点地化开,融进那片永恒的黑暗中。 “一百天后……如果你还没杀够……” “如果你还有怨气没散……” “你会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连灰烬都不会留下。” “所以——” “抓紧时间。” 话音落下。 黑暗重新归于死寂。 …… 夜色下,雪落潸然。 一处荒地中,风从旷野上灌过来,吹动着厚厚的积雪和枯黄的杂草,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 没有人知道这片积雪下面埋着什么。 没有人知道,半个月前,这里曾经有一个叫江河的年轻人,被人像垃圾一样丢进了雪堆里。 雪越下越大。 一片一片,无声无息地覆盖着这片荒芜的土地。 突然—— 积雪动了一下。 像是从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上爬。 然后,哗啦一声,一只手从雪中伸了出来。 那只手惨白,灰败,僵硬,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和碎雪。 那只手开始用力。 一点一点地,把下面的身体往上拉。 积雪翻涌,崩塌。 随后,一个身影从坟墓里爬了出来,慢慢地撑起了残破的身体。 江河抬起头,看向远方。 那双眼睛浑浊、灰白,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但那双眼睛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恨意。 彻骨的恨,深入骨髓的恨,永远不会熄灭的恨。 江河站了起来。 一步一步,朝着曾经的家走去。 脚步僵硬,却没有任何犹豫。 雪落在他身上,落在他灰白的脸上,落在他那双烧着恨意的眼睛里。 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回到了曾经的家。 可这里,已经变得一片焦黑,只剩下断壁残垣。 家,没了。 江河站在废墟前,看着那些被烧成焦炭的梁柱,那些碎裂的瓦片,那些被积雪覆盖的灰烬,惨然的笑了。 一股冲天的怨气,惊飞了栖息着的乌鸦。 “我……回来了。” 风更大了。 雪更密了。 他的声音在风雪中回荡,像一声迟到了太久的丧钟。 “我回来报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