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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化身活死人,百日复仇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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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化身活死人,百日复仇杀疯了:第20章 听过凌迟吗?

砰! 破旧的房门被猛地撞开。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臭气息,如同实质的拳头,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嗅觉神经上。 昏暗的灯光下,景象缓缓铺开。 这里很静,很静。 可是,每个人却都听到了不久前的惨状。 “啊——” “啊——” 他们听到了一声声绝望到极致的、无声的惨叫,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回荡。 然后—— “yUe——” “yUe……” 几名年轻警员脸色瞬间煞白,扭头冲出屋子,扶着墙壁剧烈干呕起来。 就连高阳,指尖也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强烈的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 房间中央,两把椅子面对面摆放。 上面绑着两个“人体模型”,早已没了声息。 他们各自被放开了一条手臂,软软地垂落。 身后的墙壁上,用暗红色的液体,写着两个触目惊心的数字—— “4”。 “5”。 左边的椅子上,黑狗那干瘦的身体,已经不成形状。 而地上,则散落着密密麻麻的、薄厚不均的“拼图碎片”。 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湿漉漉的光泽。 而右边的刀疤,虽然整体还算完整,但状况同样骇人。 致命伤在喉咙——一道深可见骨的割裂伤,几乎将人体模型的脖子斩断大半。 但他的身上,布满了无数道深浅不一的划痕,仿佛经历了一场疯狂的、同归于尽的搏斗。 张辽倒吸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不适:“这他妈……到底是不是人干的?”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想到了,一种起源于古代的,无比残酷的刑罚。 高阳心头一震。 是不是人,他不知道。 但能在制造出这般地狱景象后,还冷静地与他通话。 凶手的心理防线……已经超出了常理。 这种人,要么就是天生的杀人魔。 要么,就是背负着常人永远也无法想象的东西。 高阳第一次,对一个尚未谋面的罪犯,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好奇。 高阳缓缓蹲下身,目光扫过地上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拼图碎片。 它们静静的躺在暗红色的地面上,仿佛诉说着不久之前发生的惨剧。 “啊!”刀疤被死死绑在椅子上。 唯一能活动的那条手臂,青筋暴起,绝望地挥舞着一把匕首,划向对面黑狗的身体。 他的眼中,满是绝望,恐惧,狠厉。 两人的眼神不再是兄弟。 而是被恐惧和疯狂吞噬的野兽,充斥着最原始的仇恨。 “刀疤!我XXX!!”黑狗凄厉的嚎叫仿佛能穿透时空。 高阳站起身来,锐利的目光移向刀疤身上那些杂乱无章的伤口。 几个小时前,黑狗握着匕首的那只手,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他双眼血红,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XXX,你想老子死,老子先弄死你!” “啊——”刀疤的惨叫声,凄厉而尖锐。 而此刻,高阳正置身于这悲剧的现场。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片鲜血汇成的河流,正如排山倒海一般涌来。 “老大……”张辽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声音发颤。 “老大……这……这两人,怎么看都像是……自相残杀,活活把对方给……” 高阳环视着这个如同被诅咒过的房间。 却看不见真相。 他声音沙哑,低到只有自己能听的清:“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突然,他想起那个报警电话,立刻拿出手机回拨。 叮铃铃——叮铃铃—— 屋子里,那张破旧木桌上,一部老式手机屏幕亮起,发出刺耳的铃声。 寂静的房间里,这铃声显得格外诡异。 …… 公寓的下方,堆着一个雪人。 雪人的鼻子是一根已经冻得梆硬的胡萝卜。 江烬路过雪人的时候,脚步不由得顿了一顿。 他看着雪人,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中。 但也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他就毅然决然的转过头,快步离开。 公寓里,寂静无声。 寒气从墙壁、地板、天花板的每一个缝隙中渗透出来。 将这方狭小的空间浸染得如同冰窖。 江烬站在客厅中央,缓缓扫过这个临时的巢穴。 他走到墙边,伸手握住了那个老旧的供暖阀门旋钮。 他停顿了片刻,然后,缓缓地顺时针转动。 “咔哒…咔哒…” 旋钮发出干涩的摩擦声,在这寂静里格外刺耳。 一股微弱的热流开始顺着管道隐隐传来。 他并不需要温暖。 这具身体早已对冷暖失去了知觉。 只是,今夜实在太冷了,冷的出奇。 他怕的是极端低温下,公寓的水管会冻裂。 一旦漏水,必然会引来楼下住户和物业的注意,不必要的麻烦会像苍蝇一样围上来。 现在,还不能暴露。 做完这一切,他褪去沾染着城中村污浊气息和淡淡血腥味的外套。 洗过澡后,他直挺挺地躺在那张没有一丝温度的床上。 睁着双眼,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 “小澜……” 江烬低声呢喃。 “那天晚上,抓走你的那两个杂碎,死了。” “你,还满意吗?” “他们死的时候,就像是两条疯狗,互相撕咬……” 江烬的脑海中,闪回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 那间低矮破旧的平房里。 江烬的目光在两人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上来回扫视。 “我们玩个游戏。” “一场关于……人性的游戏。” 刀疤和黑狗拼命地挣扎起来,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江烬俯下身,凑到刀疤耳边,声音如同寒冰摩擦: “游戏规则很简单。” “你们俩……” 他顿了顿,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两人的神经上。 “今晚,只能活一个。” “你他妈想干什么?”刀疤的瞳孔骤然收缩,狠声道:“老子说了……一人……一人做事一人当!” 江烬的语气,表情,以及说出来的话…… 让他不寒而栗。 江烬冷冷的看着两人。 “你们两个烂人,一无所有。” “不过,你们的兄弟情谊,很感人。” “可是……凭什么?” 江烬猛的凑近,额头几乎贴上刀疤的额头。 “凭什么你们这样的人,还能拥有友情。” “而我,却失去了全部的情感。” 他又缓缓直起身子,语气淬上了一层毒:“你们,听过……凌迟吗?”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 黑狗和刀疤的心脏,骤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