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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老干局开始火速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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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老干局开始火速提拔:第564章 既不支持,也不反对

秦中静早就知道赵魁不会接。 可这钱又必须送出去。 吴茂才不能拿这个钱,他惜命。 其他人要拿的,但是其他人要看吴茂才或者赵魁拿不拿。 吴、赵二人有一人拿了,其他人就能放心的拿。 因为在其他人看来,吴、赵是一起的,有一个人拿了就行。 假如两个人都不拿,那么其他人心里就会嘀咕: 你小子参与到这个项目里了,大家都有好处,就你不要,你什么意思? 难不成将来东窗事发,你要站出来检举大家? 这只是其一。 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吴茂才想让赵魁拿。 赵魁只要拿了这钱,就等于被吴茂才抓住了一个更大的把柄。 与此同时秦中静作为行贿者,也难辞其咎。 一招把两人都牢牢的抓在了手里。 “赵主任,您要是不拿,要把这事捅到县里,那我和你,都要遭殃的。 别忘了您也是招标委员会成员之一。” 赵魁梗着脖子硬气道:“没错,但是我在表决的时候,并没力挺你们公司,明里暗里,我都没有帮助过你们。 我只不过是中立而已。 既不支持,也不反对。” 秦中静有些无力的笑笑:“这就没事了吗? 假如说,我们公司有什么问题,这个项目后面停工没有做下去。 那么,你中立的也有责任。 我和你夜里单独去梅花市。 我几次三番去找你。 还有我来你的住处。 这些行动,都是在摄像头的监视之下的。 有心人想要整你。 你一百张嘴也说不清的。 明白吗? 他们会说,是你暗中勾连招标委员会成员,帮助我们杰信建筑拿到的标。 你为了摆脱嫌疑,故意中立做样子而已。 你怎么解释?” 赵魁被问的哑口无言。 人家要逼他收这笔钱,他不想收钱都不行,这是离了大谱…… 秦中静握住赵魁的手背和声细语继续劝着。 “魁。 我知道你想做个干干净净的好官。 可很多时候,现实不在乎你想做什么样的人,现实只要求看到一个大家都高兴的结果。 你一心想着你要干净,大家就容不下你啊。 你这么聪明,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钱,你就收下。 要是实在担心,我给你换成金条。” 赵魁抽回手,他当然也喜欢钱,就好像喜欢女色一样,无比的喜欢。 可他深知,一步错步步错的道理。 这条路一旦走上了,就回不了头。 大家都喜欢钱、女人等,没有人平白无故的要把这些好东西送你的。 今天送了,就是想着明天要回来更多的。 犹记得陈县长的叮嘱,经济和女人方面不出什么问题,你赵魁就不会有问题,稳稳地走,一定会升上去。 “我再说一遍,把钱拿走。 还不拿走,我立即给县纪委姚战书记打电话。” 赵魁脸都黑了。 秦中静害怕了,只好把钱收起来。 “赵主任,不是我要送。 明说了吧,你不收,吴主任是不会放心你的。 关于我俩的事,迟迟没有结果。 我不知道能瞒到什么时候。” 赵魁握了握拳头:“你就那么怕他?” “你不怕?” “我怕,但是我不能什么都听他的。”赵魁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钱的事,坚决不行。 招标的时候,我已经给了你们方便,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大的让步了。 若不是想着,赶紧落实小塘镇公路的事,让你们帮忙征地,招标我也不会让步的。 征地你们还闹出了乱子,把人都打进医院了——这事你们处理了,我就不再重提。 但是这钱,我不可能拿。 就算我师哥来了,推我面前,我也不可能拿。 他敢当面把钱推给我,我就敢立即报告县纪委。 你可将我这原话,转述我师兄。” 赵魁说完腾的起身,硬气起来了,站在窗户前背对着秦中静,这是要赶客的意思。 秦中静脸上挂不住了,缓缓起身,看着赵魁的背影小声道:“其实,你可以试着相信我。 很多事,不是非此即彼,非黑即白的。 你年少气盛,这样容易吃亏。 我是真心想帮你。 你这么硬刚,他肯定要收拾你的。 倒不如,假意顺着他……” 相比于赵魁的气急败坏,秦中静显得平和很多。 丰富的社会阅历,给了这个女人更多的韧性。 面对复杂局面、强大的压力,秦中静采取折中斡旋的策略。 假意要跟赵魁结婚是这样、今天提出假意收钱也是这样。 “假的就是假的,他迟早要知道,我受不了了…… 我没办法面对师哥的逼问和催促。 总是要面对、总是要翻脸的。 不如趁早吧。 你去复命吧,讲完的想法告诉他。 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赵魁挺拔着背,自觉有些悲壮,都要被自己给感动了。 秦中静为低着头,捋了捋耳边的短发,细嫩的耳后皮肤在灯下泛着亮白色的柔光。 “魁,恕我直言。 你有些个人英雄主义了。 斗争中,时间永远是最大的变数。 胜利往往就在你“再坚持一下”的坚韧里。 县长还没回来。 最起码,你要等到陈县长回来之后,再做决定,是不是要摊牌吧? 陈县长的这次京都之行,万一带来什么新的气象呢? 我们在观望,你师哥也在观望。 咱们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这钱,我就说你手下了,先放我这。 只要你实际上没收,就没人能抓到你把柄,因为搜不出来这笔钱,这钱在我这,那你就是干净的。 这样总可以吧?” 她准备联合赵魁,再骗吴茂才一次。 真应了那句话:一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来维持。 赵魁转身,神光深沉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本心意已决,要掀桌子了。 坚定的心志,竟然被这个女人给说服了? “你为何如此帮我?” “我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怎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