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辅臣:第一百零一章燃起来吧,金陵府
反击!
必须反击!
程武扬站在客厅来回踱步。
胸口的钝痛与心中的羞愤交织在一起,恨得牙根痒痒。
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程家在江宁横行百年,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再想想家门口每天被读书人围着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很明显背后有推手。
就在关键时刻,一个小机灵鬼儿出现了。
范阳卢家的卢成晚,派人给程家送来书信。
程武扬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带着信去了书房。
信的内容很简单,听闻程家的困境,特献计支援。
并给出一个,合理又大胆的计划:死无对证。
人选也帮他物色好了,前朝大儒蔡克让。
蔡克让,牛人中的牛人。
是多个词牌的创始人,也是七言律诗的奠基者。
可蔡家的气运似乎都被蔡克让一个人用光了,以至于后辈的脑子都不怎么好使。
曾孙蔡楚客,更是九年义务的漏网之鱼。
坑蒙拐骗、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私底下,儒生们都说他是——拟人!
信中还说,蔡楚客目前就在聚贤楼。
已经连续住了七天七夜,早就没钱结账了。
反败为胜的办法给你了,能不能拿下蔡楚客,就看你程家的本事了。
别让我卢家瞧不起你。
看完书信,程武扬喜上眉梢,换了一套便装去了聚贤楼。
已故大儒蔡克让的曾孙,虽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却总能借着先祖的名头招摇撞骗,在江宁文士圈里混得一席之地。
平日里,也以贪财好利、爱慕虚荣闻名。
程武扬来到聚贤楼,稍加打听就找到了蔡楚客。
不仅替他结了账,还邀请他登上了秦淮河上最奢华的花船,摆下了一桌丰盛的晚宴。
“久闻贤弟大名,今日终得见面。”
“我从没见过贤弟你这么才华出众的人。”
“愚兄对你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好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程武扬借着酒意,开始对着蔡楚客大灌迷魂汤。
端起酒杯,身子微微前倾,满脸谄媚与恭敬,语气更是夸张到了极点。
一边说,一边给蔡楚客倒酒,眼神也故作真诚,“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程某早就想与贤弟结为异姓兄弟,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知贤弟肯不肯给我这个面子?若是贤弟点头,咱俩今天就斩鸡头、烧黄纸,义结金兰!”
“程兄言重了!能得程家赏识,是小弟的荣幸,别说拜把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小弟也在所不辞!程大哥,我干了,你随意!”
蔡楚客本就好酒好色,被程武扬一通天花乱坠地捧杀,早就晕头转向,高兴得快找不到北了。
见蔡楚客已然上钩,程武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
随即收起谄媚,换上一副委屈又悲愤的模样,缓缓诉起苦来,“贤弟有所不知,近日我程家遭了大难啊!那个叫陆子恒的黄毛小子,在诗会上当众羞辱我父子,毁我程家颜面,动摇我程家的威望……”
“大哥,你想让我怎么做,就直说,小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蔡楚客立马拍着胸脯保证,要给程家出一口恶气。
“贤弟,我是这么想的。”程武扬凑近蔡楚客,压低声音道,“您的曾祖是威望极高的江南名儒。我想请你出面……若是这件事成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程大哥,不是小弟不帮你,实在是这事太难办了!”听了程武扬的计划,蔡楚客的脸色瞬间一凝,“干这么缺德的事情,还要搭上我曾祖的声誉…万一事情败露,我曾祖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我万万担不起这个骂名啊!”
“贤弟多虑了,此事死无对证,绝不会败露。”
程武扬早有准备,缓缓从袖口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银票,又拿出一份烫金的地契,轻轻放在桌上,推到蔡楚客面前。
声音中带着十足的诱惑,“这是五千两银票,足够贤弟潇洒后半生。另外,我在送你金陵城最繁华地段的一栋豪宅。只要贤弟肯帮我这个忙,后续还有五千两的尾款。”
蔡楚客的目光落在银票和地契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为难之色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堆满了市侩的笑容。
贪婪地将银票和地契抓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对着程武扬谄媚地说道:“程大哥放心!什么曾祖的棺材板,那都无所谓!主要是小弟想为大哥分忧解难,报答大哥的知遇之恩!这事交给我,我保证办得漂漂亮亮,让那陆子恒身败名裂,在江南士林再也抬不起头做人!”
“愚兄果然没看错人,兄弟好样的!”程武扬脸上却依旧堆着笑容,连连夸赞蔡楚客够义气,又陪着他喝了几杯,才放心离去。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江宁城的坊间就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陆子恒的风评瞬间反转。
街头巷尾,无论是茶馆酒肆,还是市井小摊,所有人都在议论一件事:诗会上大放异彩的小神童陆子恒,根本就是个欺世盗名之徒!
“你们听说了吗?青阳神童写的那些千古名句,根本不是他原创的,全是抄的!”
“可不是嘛!我听人说,他抄的是前朝大儒蔡克让先生的遗作,蔡先生的后人蔡楚客都出面证实了!”
“我的天!小小年纪就这么坏,靠着抄袭博取名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流言蜚语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江宁城迅速蔓延开来。
原本对陆子恒赞誉有加的百姓和文士,此刻大多变了脸色,有人惋惜,有人愤怒,还有人趁机落井下石。
一时间,陆子恒从人人称赞的小神童,变成了人人唾骂的抄袭者,处境一落千丈。
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程武扬坐在程府的厅堂里,听着下人传来的消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阴笑。
立刻安排下人,买热搜,写大字报,让这件事彻底燃起来!
这郭骁到底是什么运气,竟然有这么好的老婆,老婆的闺蜜也这么漂亮,就连学生都漂亮的不像话。
话说回来,前面苏离想了那么多他现在到底有多强,其实也仅仅只是想表达一件事,他都这么强了,但是他觉得他如果再次遇到噬云莽,还是免不了被秒杀的命运。
芍药见田娘子的脸色不对,田家人的气氛也有些沉闷,没再多说,点了点头便告辞了。
洛迦河身形懒懒地靠在石壁上,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惊讶之色毫不掩饰。
这句话如同前面那句,叫他有些心上的深重之意,他收了笑,眸色也变得坚定起来。
“但是我记得神战规则种说明,在非神战期间是可以主动挑战的!”苏离说道。
就因为对方刚刚的行为,从外貌上增加的基础好感度,早已经被扣光了。
我还没明白咋回事,就看到两名爪牙送进来好酒好菜,又架起一张木桌,摆在了屋内的床上。
说是去演武场,温风絮也不是骗他的,她确实想找个地方冷静冷静,顺便看看辛怀玉跟莫春生那场持久的战斗如何了。
自语了一声,苏离右手微微用力,瞬间,原本那个还在挣扎的虫子就变成了一坨淡黄色的固液混合物。
他就像一个死神跑了两步,身子凌空飞起一扬,一枚飞刀打落柴明贵手中的枪身子落下时,手臂一晃口中藏着的防御钢刺无声无息地伸出头来。
“问,问他们所知道的一切。”陆南丢下一句话,脱得一丝不挂,直接钻进了浴室。
一念至此,聂风的好奇心更是大起,益发想一睹这个曾令鬼虎叔叔忠心不二的主人,霎时之间,聂风的心头充满热切的期待。
他实在不太习惯别人和他说话时谦恭地低下头,但是现实却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这样做。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安吉坚定地说道。
“是。”古健应了声,看似若无其事的向林鸿飞那一堆人那边慢慢的踱过去,心里却对林鸿飞的做法忍不住叹息:林总,您这又是何苦呢?何必要和老板对着干?您顺了老板的意,难道老板还能亏待了你不成?
“我饿的不行了,去拿点吃的,你先看会。”吕宗旺不好意思地道。
陆大富自忖自己已经跟不上儿子的思想,和谢凤英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惊喜。
说实话吴天师并不老,实际年龄四十还不到,长期修炼使得他身体虽瘦却极有看头,双目有神,气质不凡,人长得很有成熟男的沧桑,鼻直口方,虽不是浓眉大眼,眉目却也俊朗有神,算得上是个极有魅力地中年男。
“娅楠,你的机票我已经帮你订好了,再过一会儿我们就该回去了。”莉艾拉挥舞着手中的两张机票,在唐娅楠面前说到。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射入屋内的时候,昏睡当中的王昊,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行人去了后山,行至空旷处停了下来,唐鸿飞脱下外袍,将两只袖子打个结,然后绑在树上,权当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