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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不乖:第一卷 第86章 江宴寒有病吧?

怎么说,他也是沈晚风现在的监护人,权限比其他人要大一些。 所以贺南叙退回了刚才的位置。 江宴寒干脆就留在那里,教沈晚风怎么发力挥杆。 沈晚风表情倦怠,她不想听他讲,也不想跟他呆一块。 容易产生化学反应。 现在要管控自己的心,她抿着唇,故意胡乱挥杆。 江宴寒黑脸,“你是听不懂人话?” 沈晚风:“……” “跟你说了,髋关节带动肩膀旋转,挥杆击球,听不明白么?”他好像气不顺一样,阴沉着脸教她,严厉得要死。 沈晚风微微拧眉。 江宴寒又道:“专注!” 场面十分沉郁。 贺南叙觉得江宴寒有点过了,手搭在他肩膀上说:“二爷,心平气和一些。” 晚风是女孩子,被当这么多人的面训斥,她也是要面子的。 可江宴寒却像没注意到沈晚风的情绪,嗤笑道:“手臂软塌塌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没给你饭吃。” “……”沈晚风转头,怒瞪他一眼。 江宴寒有病吧? 没看出她就是不想跟他学么? 眯了眯眼,她开口要求,“贺大哥,还是你来教我吧。” 贺南叙教她比江宴寒温柔多了,谁要对着他那张冰块脸学习? 可这话一出来,江宴寒的阴沉得宛如要滴出水。 气氛极其压抑。 秦危赶紧把他拉走了,“我们去旁边坐会吧,我有点生意上的事情想问问你。” 再不把他拉走,恐怕现场要出事! 江宴寒跟秦危坐到旁边去了。 沈晚风低着头,白皙手臂握着球杆,显得很沉默。 贺南叙知道她不开心了,走过来挪了一下她的手臂,“手臂这里伸直,好了,再试一次。” 沈晚风照做,挥杆…… 球被打出去了。 成功了! 贺南叙微愣,总觉得沈晚风刚才是故意的,扭头看了江宴寒一眼。 江宴寒的脸色阴沉至极。 他看到那颗球被打出去了。 沈晚风就是故意的。 他教她,她故意乱打。 贺南叙一教,她就挥杆成功,就是想让贺南叙教,才故意这样的。 他气得心口微微起伏。 贺南叙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低声问:“故意的啊?” 没想到贺南叙发现了,沈晚风嗯了一声。 贺南叙诧异,“为什么?” “不想让他教。”沈晚风语气闷闷。 “因为二爷太过严厉?” “你刚才也看到了,他对我嘴里没一句好话。” 贺南叙感觉出来了,又看了江宴寒的脸色一眼,“二爷现在好像很生气。” “管他呢!” 其实不用贺大哥说,她也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背上,像要将她盯出两个洞来。 沈晚风刻意忽视那种冰冷感,调整了一下站姿,“贺大哥,我们接着打吧。” “好。” 只是贺大哥的手一旦碰到她的手或腰什么的,那道视线就会变得更冷。 沈晚风感觉烦死了。 上课有江宴寒在,就像被一道监控时刻凝视着,非常的不自在。 她练了一会,觉得很烦,说:“不练了。” “怎么了?” “想去上个洗手间。”她找个借口,让贺南叙先去喝水休息一下。 贺南叙接过她的球杆,“行,球杆我帮你拿着,你去吧。” 见沈晚风的身影往大厅走去,江宴寒的目光也移了过去。 秦危在喝水,注意到他的目光,笑问:“你跟这晚风妹妹到底什么关系呀?” 妹妹? 江宴寒看他一眼,还是那句话,“没什么关系。” “那我怎么觉得你特别的关注她?”秦危也望了沈晚风的背影一眼,小女孩长得好看,身材也不错,就是年纪小了点。 “我才觉得你特别关注她,这才第一天见面,就喊她妹妹?”江宴寒眼神凉淡。 秦危笑,“很正常啊,她比我们小十来岁,不喊她妹妹喊她什么。” 这话倒无法反驳。 江宴寒抬眸看了眼远处。 贺南叙已拿着沈晚风的球杆走过来。 江宴寒的目光落在那支球杆上,“她人呢?” “去上厕所了。” 贺南叙坐下,放下球杆,秦危递了一瓶水给他。 他喝了两口,又擦了擦汗,才看向江宴寒,“二爷,你刚才对晚风实在太过严厉了。” 江宴寒敛着眉,不想搭理他。 可贺南叙又说:“她年纪虽小,可也是有尊严的,你这么说她,很伤人心的。” “是啊。”秦危把手搭在江宴寒肩上,“女孩儿面皮薄,你这么说话,说不定她要偷偷躲起来哭了。” 躲起来哭? 他想了下自己刚才说的话? 不就是教学严厉了点? 至于么? 况且,她刚才分明不是听不懂,而是故意不好好打的,就是想逼他走。 * 沈晚风在洗手间上个厕所。 又拿纸巾擦干净背上的汗,重新绑了下散乱的头发。 打了一小时多高尔夫球,出了一身薄汗。 她整理好自己,又洗了手,想着等下出去,就找个借口去看哥哥了。 不想在这呆着了。 谁知道刚走出去就看见江宴寒。 他站在走廊一角,暖黄灯光勾勒出下颌线条分明的俊脸,帅得极具冲击力。 但她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抬起脚,从他身边经过,连话都不想说。 江宴寒皱了皱眉,“站住。” 沈晚风扭头,面无表情,“二爷有何贵干?” 他特意看了下她的眼角,见没有红红的,问她:“难过了?” “难过什么?”她问。 “刚才我教你的时候,讲话太过严厉,你难过了?” 沈晚风听了简直想笑。 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讲话过分了? 但已经晚了。 沈晚风敷衍地说:“不难过,二爷讲的每句话都有道理,是晚风愚钝,理解能力太差了。” 江宴寒:“……” 又开始这样了。 江宴寒眯了眯眼,被她的态度弄得有些烦躁,“还不是你先故意胡乱挥杆的?以为我看不出来么?我教你的时候,你听都不听,贺南叙教你,你就好好执行了,对么?” 既然他说出来了,那她也不瞒着了,直接点了点头,“对。” 江宴寒目光微沉,“为什么?” “还有为什么?当然是不想让二爷教了。”贺南叙比他温柔多,她为什么要让江宴寒教,自己又不是什么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