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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娇一身反骨,冷面首长乖乖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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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娇一身反骨,冷面首长乖乖臣服:第86章

这是温昭无名无分跟在沈靳川身边的第四年,也是她被圈子里的人叫作沈靳川金丝雀的第四年。 推杯换盏间,为了这场收购案连日奔波的疲惫与骤然袭来,温昭只觉得难捱的胃痛和疲惫绞在一起,可她还是把腰背挺得笔直,嘴角怎么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就这一秒的念想,够她在心里把一整场戏排演上十遍了。 沈靳川对柏森集团的收购案今天完美收官,今晚这场庆功宴,该来的人都到齐了。 沈靳川答应该给的名分,也该给她了。 心里高兴,温昭多喝了几杯,踩着新鞋踉踉跄跄上了二十六楼。 走廊尽头那间是她常年住的套房,本应紧闭的门此刻虚掩着一道缝,暖黄色的光泄出来,落在深灰色地毯上,像一道无声的邀请。 她站在门前,心跳猛地漏掉一拍。 沈靳川在庆功宴上只露了一面便不见人影。 现在她的房门虚掩着。 温昭太了解这个男人,清冷内敛到几乎寡情,从不做多余的事。 既然来了她的房间,就一定是准备了什么。 想起那日沈靳川认真说拿下柏森就娶她,温昭眉眼柔和,嘴角不自觉漾开一抹笑。 十年暗恋,终成正果。 正当她准备伸手推门的那一秒,门缝里泄出一个女声。 “靳川……你轻点。今天是你们沈氏的庆功宴,你这个做老板的不在楼下待着,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温昭的手悬在半空,僵住了。 林绾。 柏森法人的妻子,更是沈靳川放在心尖上爱而不得了整整十年的白月光。 后背的冷汗几乎是瞬间渗出来的,温昭死死盯着那扇门,再没有任何动作。 所以,在她小心翼翼揣摩沈靳川到底放没放下林绾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do上了? 门内的声音越来越大,放肆而坦然。 沈靳川的声音响起来,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纵容与宠溺:“怕什么?整层楼我都清场了。” 林绾娇嗔了一句,温昭没听清,也不需要听清。 因为沈靳川漠然开口:“柏森我已经收下来了,过段时间就转到你名下。你自己当家,谁也不敢欺负你。连温昭——” 温昭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提起,心脏猛地缩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她下意识把身体往前倾了倾,听见沈靳川用那种谈论一件趁手工具的淡漠语气,把后半句话补全了。 “——我都让她跟着你那边的法务,磨了整整三个月。等你接手柏森,她就是你的御用秘书,端茶倒水跑腿打杂,你想如何就如何。什么时候你不需要了,再让她回来就是。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林绾娇娇地笑了一声,那声音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愉悦:“还说呢,沈总身边这位温秘书,真是好手段。我听外面的人说,温秘书对你一片痴心,圈子里谁不知道她是你沈总的人,床上床下,一把抓。” “不过是个做事的人,用这么久,习惯了。有她在,我才能把柏森干干净净交到你手里。到时候你想怎么出气都行。” 走廊里的冷气像被调到了最低档。 温昭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出了毛病。 下午那个弯下腰替她调整鞋扣,低声问她“合不合脚”的沈靳川,和此刻房间里这个把她当作一件可以随意转赠的物品交代出去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所以沈靳川是有柔情的,都这么细心到给林绾规避所有风险再转交公司了。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一滴接一滴。 温昭慌乱地擦去,可此刻眼泪根本不受控制,争先恐后地往外涌,把视线糊成一片混沌。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她身后伸了出来。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径自越过她的肩膀,朝那扇半掩的门探过去。 温昭吓得眼泪都停了,本能地一把攥住那只手腕,死死按下来。 她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被人看见,更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对上房里那两个人。 说到底,她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秘书,连推门进去质问一句的立场都没有。 她转过身,泪眼模糊中对上一张脸。 眉目清绝,朗润矜雅。 本来是一张极为惊人的容貌可温昭对上那双凤眼的刹那,心脏猛地一跳。 裴江祁? 裴家是真正扎根在这座城市根上的老牌世家,军政、医疗、地产全线深耕,势力盘根错节,深不可测。 裴江祁更是历代掌权者中的佼佼者,低调神秘高不可测,是她和沈靳川遍寻门路都难以一见的人物。 温昭惴惴地看了一眼虚掩的房门,压低声音:“您怎么会在这儿?” 眼前的男人垂着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翳,凤眼半眯:“温秘书?” 温昭的心脏狠狠一抖,来不及多想,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气音急促:“别说话——别说话——” 掌心贴上他脸颊的瞬间,滚烫的温度猛地传过来,温昭指尖一抖,对上那双带着水光的凤眼。 温昭这才察觉他喝多了。 男人眉峰微挑,温昭察觉到自己动作的失礼,连忙把手收回来,竖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裴江祁眯着眼看了她两秒,竟真的不再开口。 两个人就这样,在昏暗的走廊里隔着咫尺的距离,一起听着门内传出的声音。 里面林绾娇媚的声音传了出来:“那个不是没了吗?你现在让她送上来,再让她当面跟我道个歉,好不好?” 温昭靠在墙壁上,脸色惨白得像被人抽干了所有血色。 她想走,脚下却生了根,自虐般地站在原地,等着亲耳听沈靳川的答案。 身后的裴江祁安安静静地待着,只有一丝极淡的酒气时不时飘过来,提醒她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然后阴影拢下,二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 温昭被他突然凑近的动作吓了一跳,就见裴江祁学着她方才的样子,用气音低低吐出一句:“温秘书,眼光……倒是不错。” 温昭一怔,这才彻底想起身边还杵着这么一位祖宗。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攥住他的袖子把他往走廊尽头拽了几步,压低声音问:“裴总怎么在这儿?” 裴江祁垂眸看了一眼被她攥紧的袖口,温昭猛地松开手:“不好意思,冒犯您了。” 裴江祁不紧不慢地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房卡,递到她眼前:“我的房间。” 温昭扫了一眼房号,那股翻江倒海的委屈和怒意还没消干净:“您在顶楼。这是二十六楼,怎么就您房间了?” 裴江祁闻言低头看了看房卡上烫金的数字,沉默片刻,轻轻笑了一声。 “许是……喝多了,楼层走错了。”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裴江祁抬起眼,凤眸在昏暗中沉沉地看着她:“温秘书,既然都碰上了,沈氏和裴氏,城南那个项目,还继续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