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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娇一身反骨,冷面首长乖乖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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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娇一身反骨,冷面首长乖乖臣服:第54章、他应该早点去买床的

宋母没心思去猜自己儿子的春心荡漾,只蹙着眉:“这次回去,两个人就好好过日子,把没说开的都说开了。过去的事情都让它过去。我看茵茵在你面前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打她了?” 面对母亲这无端的控诉,宋鹤眠只觉得冤枉极了:“我哪里敢打她?” 宋母见儿子一副还不服气的模样,忍不住语重心长道:“你没回来的时候,她说带我去医院,那魄力,我就觉得这姑娘是个有主意的。可你一来,她整日里恹恹的,说什么做什么都要先看你的眼色。” “今天那件衣服,我没跟着你们去都看出来那是茵茵很喜欢的。你一直不发话,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你舅妈把衣服拿走,一声都不敢吱。” 宋鹤眠沉默了。 席茵那双总是小心翼翼觑着他神色的眼睛浮现在脑海里,做什么都带着几分讨好,生怕惹他不高兴似的,他妈说的好像是真的。 “好,我知道了,”他哑声应道,“我会跟她说开的。” 宋母这才蹙着眉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对当初的事情还有芥蒂,但是茵茵年纪小,行差踏错是难免的。和你结了婚,她只要是一心在这个家里一日,你就要护着她一天。” “妈,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她的。” 宋母不知道他是真的听进去了还是在敷衍她。 只是时间不早,她也困了:“你去睡吧,动作轻点,别把茵茵吵醒了。这几天她辛苦得很了。” 宋鹤眠讷讷点头:“好。” 在宋母的注视下,又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借着微弱的夜色,他看见席茵不知什么时候蜷成了小小一团。 宋鹤眠叹了口气,蹲下身,捡起被角想替她盖上。 谁知手刚碰到被子,席茵忽然一个翻身,手臂无意识地一捞,竟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 宋鹤眠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她拉得往前一栽,连忙单手撑住褥子,才没压到她身上。 “唔……”席茵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声,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称心的东西,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语气餍足,“舒服了……” 宋鹤眠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根烧得几乎要冒烟。 席茵到底是睡没睡着? 试图抽身,可席茵拽着他衣领的手攥得死紧,眉头皱了皱,似是不满他要离开。 宋鹤眠咬了咬牙,认命地小心翼翼把自己也塞进了地铺里。 刚躺下,一具微凉的身子便自动寻着热源贴了上来,柔软得像一汪春水,无缝地嵌进他怀里。 一双手臂搭上他的胸膛,腿也不安分地架上他的腰,像是调整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宋鹤眠浑身僵硬,喉结上下滚动,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只觉得每一寸被她贴着的地方都在发烫。 还是太过于高看自己男人的本性了。 而且这地铺地方还是太小,两人随便动一下都会有肢体接触。 他应该早点去买床的。 宋鹤眠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席茵架在他腰上的那条腿放下去,还不等松口气,她整个人又贴了上来,比方才贴得更紧,脸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他的喉结。 宋鹤眠闭了闭眼,长长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把被子拉上来,将两人一起盖住。 怀里的人又软又暖,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和他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这一夜,他几乎没怎么合眼。 天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点一点将屋子染亮。 席茵是先醒的那个。 意识从沉睡中慢慢浮起,她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暖和,像是抱着一个天然的热源,周身都是让人安心的温度。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晨光从侧面照进来,在宋鹤眠脸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薄唇微微抿着,睡梦中仍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意。 席茵的目光从他紧闭的眼睫上流连而过。 他的睫毛浓密,又长又翘,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中和了那张脸过于锋利的攻击性,反而显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禁欲意味。 一张脸精致到了近乎凌厉的地步,席茵看得有些入神。 目光顺着他下颌的线条滑到喉结,又落到他微微敞开的领口。 然后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腿,正光明正大地架在人家腰上。 席茵:“……” 她讪讪地一点点地把腿缩回来,难怪她说昨天睡着睡着就暖和了呢,原来是找了个天然热水袋。 还是自动恒温的那种。 大约是她的眼神太过热切,又或是她缩腿的动作惊动了他,宋鹤眠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凤眸,眼尾微微上挑,初醒时的惺忪还没来得及褪去,瞳仁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少了几分平日的冷淡,多了几分让人想犯罪的慵懒。 席茵大清早就遭受了美颜暴击,心脏狠狠跳漏了一拍。 她努力扯出一个灿烂的笑:“你醒了?” 宋鹤眠显然还没从睡梦中回过神,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弯成月牙的眼睛和颊边若隐若现的酒窝,下意识喃喃:“席茵?” “哎,”席茵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我在。” 宋鹤眠又缓缓闭上了眼。 然后,那张如玉的脸上爆出绯红。 两人手忙脚乱地从地铺里爬起来,谁也没敢看谁。 早饭桌上,宋母慢悠悠地喝着粥,目光在儿子和儿媳之间来回转了两圈。 宋鹤眠坐得笔直,筷子使得规规矩矩,眼睛只盯着自己碗里的白粥,仿佛那粥里能看出花来。 席茵坐在他旁边,也是安安静静的,只是拿筷子的手有点僵,夹咸菜的时候差点滑脱。 宋母放下碗,笑眯眯地开口:“茵茵,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 席茵筷子一顿。 “还、还……”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全是早上醒来时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凤眸微阖,睫毛在晨光里镀着一层淡金,还有那一截染了绯红的锁骨。 “……还不错。”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飘出来,尾音还带着一点可疑的颤抖。 宋母的眼睛弯得更深了,目光悠悠地飘向儿子。 宋鹤眠低下头,耳根烧得厉害,手里的筷子戳了戳咸菜,没夹起来。 察觉到席茵求救的模样,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妈,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不是您说的规矩吗?” 宋母一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过有这样的规矩?” 宋鹤眠:“……” “茵茵别理他,”宋母给席茵碗里夹了块炒鸡蛋,语气慈爱得不像话,“想吃什么自己夹,想说些什么也跟妈讲。咱家的规矩是,不能不说话,那叫闷葫芦,不好。” 席茵的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早上那张帅脸。 凤眸。锁骨。绯红。 “妈,”她慌忙端起碗,又放下,“我吃饱了。” 宋母看了一眼她碗里几乎没动的粥,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你还没吃呢。” 席茵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满当当的碗,又看了看宋母那含笑的眼神,再看了看宋鹤眠微微偏过去、耳朵却红得像要滴血的脸。 “哦,啊?”她又把碗端起来,声音努力显得理直气壮,“那我就再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