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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婉姐:第一卷 第72章 美女老板

沈知意从里间出来,看到地上的血迹,脸白了。“林总,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是他的。” 她蹲下来,检查我的手。手指、手腕、手臂,翻来覆去地看。 “真没受伤?” “真没有。” 她站起来,看着我。眼眶红了。“你吓死我了。” “没事。” “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愣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转过身,假装整理柜台。 “沈医生。” “嗯。” “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关心我。” 她的耳朵红了,没回头。 晚上,宋诗语等我吃饭。 “听说今天有人来闹事?” “嗯。打跑了。” “你受伤了吗?” “没有。” 她走过来,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然后抱住我。 “林远,你别吓我。” “不会。” 她抱了很久才松开。 那天晚上,我们没怎么说话。她靠在我肩膀上,看电视。电视里放着一个综艺节目,笑声很大,但她没笑,我也没笑。 “林远。” “嗯。” “陈建国还会再来吗?” “会。” “那你怎么办?” “等他来。” “你不怕?” “怕,但不能因为怕就不干了。” 光头被打跑之后,陈建国安静了几天。 但我知道他不会就这么算了。老周说,他在省城那边找了几个供应商,想卡远月的货。悦美用的德国设备,代理权在安朵手里。安朵不松口,陈建国撬不动。但日常消耗品——面膜、精华、玻尿酸——这些他能使绊子。 沈知意把库存清单摆在我面前。“林总,我们的玻尿酸只够用两周了。原来的供应商说,下批货要涨价,涨百分之三十。” “谁给的价?” “省城一家公司,叫华美供应链。” 陈建国,他把手伸到上游了。 “沈医生,除了这家,还有别的供应商吗?” “有。但价格都差不多。滨海本地的供应商规模小,拿不到好价格。省城的大供应商,都被华美控制着。” 我想了想。“你认识省城以外的供应商吗?” “认识一家,上海的。但没合作过。” “联系他们。量大从优,我们一次性采购半年的量。” “那要压很多资金——” “安朵的五百万到了。先用那笔钱。” 沈知意看着我。“林总,你这是要跟陈建国打价格战?” “不是价格战。是供应链战。他卡我脖子,我绕开他。” 安朵的投资款到账那天,她亲自来了远月。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头发比上次长了一点,披在肩上。手里拎着一只爱马仕的包,进门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眼睛都直了。 “林总,钱收到了?” “收到了。安总效率高。” “效率不高不行。我怕你被别人抢走了。”她笑了,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 我移开视线。“安总说笑了。” “没说笑。医疗器械行业不好做,我想转型。医美是个好方向。”她看着我,“林总,你带带我。” “安总客气了。我们是合作关系。” “合作也得有私交。”她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下周我生日,在省城办了个小派对。你来吗?” 我接过请柬。“我考虑一下。” “别考虑了。来。我介绍几个省城的朋友给你认识。”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握了一下。她的手还是那么软,这次多握了一秒。 她走了。姜月从里间出来。 “安朵请你参加生日派对?” “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了。”姜月靠在墙上,“林远,她不是单纯请你过生日。” “我知道。” “那你还去?” “去。她说得对,省城的朋友,我需要认识。” 姜月看着我,没再说什么。 沈知意这几天有点不对劲。 以前她每天跟我汇报工作,说话干脆利落,不带多余的情绪。现在她汇报完工作,会多坐一会儿。有时候问一句“林总,你吃饭了吗”,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那么坐着。 那天下午,她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翻来覆去地看。那份文件她已经看了三遍了。 “沈医生,文件有问题?” “没有。”她放下文件,“林总,你要去省城参加安朵的生日派对?” “你怎么知道的?” “姜总说的。”她低下头,“你能不能帮我带个东西?” “什么东西?”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盒子,放在桌上。“这是客户定做的一款精油,安朵之前说想要。你帮我带给她。” 我拿起盒子,打开。里面是一瓶精油,琥珀色的瓶子,标签上写着“定制”两个字。 “你什么时候跟安朵这么熟了?” “她来买设备的时候认识的。”沈知意站起来,“林总,你什么时候走?” “周六上午。” “那我不耽误你了。” 她走了。我看着那瓶精油,发了一会儿呆。 安朵的生日派对在省城一栋别墅里。我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停满了豪车。保时捷、玛莎拉蒂、特斯拉,我的奥迪A4夹在中间,像个误入富人区的穷亲戚。 安朵在门口等我,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耳朵上挂着两枚细长的钻石耳钉。她看到我,笑了,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林总,你来了。我以为你不来了。” “答应了就要来。” “好。进来,我介绍朋友给你认识。” 她拉着我走进大厅。里面已经聚了二十多个人,男男女女,都穿得很正式。安朵一一介绍——“这是张总,做地产的。这是李总,做投资的。这是王总,做医疗的。”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有的好奇,有的审视,有的不屑。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就是林远?滨海那个?” “王总好。” “年轻有为。安朵很少带人来参加她的生日派对。你是第一个。”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干。” 他走了。安朵在我耳边说:“王总是省城医疗协会的副会长。他对你感兴趣。” “对我感兴趣?” “对你的项目感兴趣。”她笑了,“不然呢?” 我没接话,她拉着我走到阳台上。 “林远。” “嗯。” “沈知意让你带东西给我?” “对。”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白色盒子,“她说是你想要的精油。” 安朵接过盒子,打开,闻了闻,笑了。“她有心了。” “你们关系不错?” “还行,她买我的设备,我买她的精油。”她盖上盒子,“林远,沈知意这个人,你了解吗?” “了解。她是好医生。” “不只是好医生。”安朵看着我,“她离婚三年了,一个人。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社交。她把所有时间都花在诊所里。” “安总,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她对你不一样。”安朵端起酒杯,“她从来不会给客户定制精油。你是第一个。” 我没说话。安朵笑了,抿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