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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从新婚老公回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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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从新婚老公回国开始:第一卷 第91章 你干嘛那么生气

背对镜头的女人,一身黑色瑜伽服,只有三分之一的耳廓,肌肤白皙细腻。 那只容易泛起红晕的耳朵,他昨夜还咬过。 女人脖颈上闪烁的“踏雪”,更在无声地说明了身份,就是他的妻子谢云隐。 照片中的年轻男人,眼神温柔得近乎缱绻。 他变得极其敏感。 对方眼里的不清白,他一眼就能铺捉到。 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脸上剑眉急蹙。 他站在裴影身后,已经足足看了又听了两分钟。 裴影浑然不觉,还在和闺蜜大呼小叫:“你说这个小贱人,到底是谁,宋骁看她眼神都拉丝了,要是被我揪出来,非打死她个狐狸精。” 直到听闻手关节“咔咔”作响的声音,裴影愣了一瞬,抬头就看见一片乌云压顶,冷得她后脖颈汗毛倒竖。 “大…大哥?” 裴影闭上眼,不敢看裴宴臣那张,阴沉得要吃人的脸。 “你刚才说什么?”裴宴臣的声音很平静,平得像一潭死水。 裴影在他管控下长大,最怕的就是这种平静。大哥真正发火的时候,从来不吼,不摔东西,只会用这种看死人的眼神盯着你。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娱乐八卦。”她下意识把手机藏到身后,动作才做到一半,裴宴臣已经伸手抽走。 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优雅。 可裴影看得清楚,他拿手机那只手,指节泛白,青筋微微暴起。 看着很吓人。 她整个身子往沙发里挪了挪,以图寻找安全感。 裴宴臣把图片拿近,又看了一眼,眉心突突跳动两下。 “啪!” 手机扣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裴影吓得卷缩在沙发上,双肩都在发抖。 裴宴臣的声音骤然抬高,像一道炸雷在客厅炸开,“你追星追到连基本的口德都不要了?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就骂狐狸精、贱人?谁教你的?裴明霄?” 那边的闺蜜已经吓得把电话挂了,裴影被吼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不敢擦,“我只是追个星而已…” “而已?你知不知道,都是女生,别人因为你这些话,在外面要面对多少流言蜚语?” 刚才在楼上,挂了助理的电话,他就听到裴影一口一个贱人说照片里的女人,一点女人形象都没有。 所以他很生气。 至于谢云隐和宋骁的合照,他告诉自己,应该是误会。 他相信他妻子的人品,和前男友见一面而已,她不会做出离谱的事情,不必要生气,也不会生气,只是心里一时堵得慌。 谣言止于智者。 而不是像裴影这样,以讹传讹。 裴宴臣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冷声道,“你的信用卡,停一个月。” “大哥!”她给陈彩妮送订婚礼大哥都没罚,就因为说了两句脏话,骂了照片里的女人,大哥就要罚她。 是不是过于严厉。 以前也不像这样,不讲理。 裴影不服,被压惯了,狗急也会跳墙,“我骂别人狐狸精,又没骂到嫂子,你干嘛那么生气。” 她并不知道自己精准踩雷。 裴宴臣缓缓侧过脸来,灯光映着他冷硬的轮廓,眼神极其阴鸷,“三个月。再多说一个字,就半年。” 裴影“哇”的就哭了。 眼泪夺眶而出,桌上的手机也不要了,径直冲回闺房。 - 谢云隐捧着一束蜡梅,从后院进来,就看到裴宴臣冷脸责备裴影。 男人剑眉倒竖,浑身低气压,是真的在发火。 谢云隐听了个大概,知道是裴影骂了图片上的女人,但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图片。 好奇之心作祟。 她慢慢走近,站到裴宴臣身侧。 桌面上的手机还是打开的状态,图片高清,途中人物她都认识,刚才裴影口里的狐狸精就是她自己。 只一眼,她就怔愣住了,手里的蜡梅掉落在地。 一枝又一枝,散落在地板上,像极了此刻她乱糟糟的心情。 是该先和他解释?还是先对他的维护说声道谢? 两种不同的声音,在脑海里打转,一堆要说的话语,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裴宴臣弯下腰,把地上的蜡梅一根一根捡起,向她递过来。 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主动解释,“裴先生!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宋骁现在是我的新老板,中午我们在会议室里说了两句话,我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拍…我跟他…” 裴宴臣沉声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和裴影说话时那么呛人。 这是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谢云隐绷紧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 先前她和叶景烆的绯闻满天飞,裴宴臣都能理智看待,从容处置,相信她的为人,心胸极其宽广。 这次也会一样,他会相信她的。 不然,他刚才也不会那么替她在裴影面前说话,教育裴影的不是。 “谢谢你啊,裴先生。”谢云隐嫣然一笑,伸手接过手里开得正盛的蜡梅。 “嗯。” 裴宴臣只是轻轻应了一声,转身从她身边走过。 男人脸上神色虽不像刚才那般剑拔弩张,却还沉着脸,昏黄的灯光下,他垂头远去的背影,显得有几分落寞。 谢云隐觉得肯定是自己看错了。 - 回颐和公馆的路上,谢云隐试探性地和男人说话,虽然男人都有回应,生活上的事情从不敷衍,但他的脸色,一直微微绷着。 那双好看的凤眼里,星光暗淡的光。 看得出来,裴影真的是不懂事了,让他这个做大哥的这么担忧。 以至于从老宅出来这么久,他还闷闷不乐。 对此,谢云隐表示理解。 说起来,她也有弟弟,是舅舅的儿子,以前也很不懂事,爱捉弄人。 她在家的时候,就不少被捉弄,也是像裴影这种,大人教训也不听。 谢云隐本来还想和裴宴臣说Anne老师的事呢,憋了一路,见他心情不好,就没说。 中途经过商业街,看到水果店,她让裴宴臣停车,买了一袋草莓。 - 到家后,明助理专门送来一盒祛疤膏。 裴宴臣拿到后,就拆开包装,认真地给谢云隐手上的疤痕上药。 一点一点,冰冰凉凉的,涂抹在她的掌上。 上完药,谢云隐还来不及和他说谢谢,他就忙着去修剪花草。 修剪完601的,又去修剪602的,好像很忙的样子,也不说话。 裴宴臣本来就长得清冷孤傲,不说话的时候绷着一张硬脸,自带威压,谢云隐也很难分辨出来,他不说话的时候是在生气,还是原来就这样。 其实她想说,这些花草她在家时,已经修过一遍,不用修得这么勤,但想到裴宴臣今晚在裴影那里受了气,她就没说。 他想修,那就让他修好了。 看着光秃秃的绿植,修得好像有点过了头。 想到过两天还会再长回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憋着不说他,就是有点心疼绿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