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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从新婚老公回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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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从新婚老公回国开始:第一卷 第83章 要不要在车上试试

谢云隐张嘴,欲要解释,裴宴臣却没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 他猛地吸了一口她手中的奶茶,欺身而上,薄唇覆下来,滚烫滚烫的,灼得她心跳都乱了半拍,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 男人的吻,带着满腔怒意,来得又急又猛,撬开她的牙关,将温热的奶茶缓缓渡给她。 铁钳似的大掌箍在她脑后,不容她有半分拒绝。 谢云隐被迫喝完那口奶茶,可是裴宴臣并没有就此停下,反而吻得愈发汹涌。 男人宽阔的胸膛,随着紧张的呼吸剧烈上下起伏,多日的思念如海浪般,席卷而来,像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一番唇舌纠缠后,裴宴臣克制地拉开一指距离。 他的衬衣扣不知何时散了三颗,令人血脉偾张的肌块若隐若现。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令人难以测量的情欲,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他的指腹狠狠地碾过她的唇角,将唇上残留的水渍扫去。 谢云隐以为他要失控,下一刻,却见他从西装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递到她面前。 盒子打开。 并不是上回的运动手表。 而是盒子里面躺着一条极其轻盈的项链——V形羽饰设计,水滴形切割钻石交替镶嵌,璀璨夺目,纯净得令人屏息。 这种级别的钻石,只怕在显微镜下都找不到任何瑕疵。 谢云隐是个正常审美的女人,对于这些,自然也为之所动。她一双大美眸盯着项链,一眨不眨的,眸底闪烁着喜悦的星光。 “给你带的礼物,喜欢吗?”男人哑着嗓子问,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喜欢”。谢云隐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的注意力,全在那条项链上,根本没注意到男人此刻眼里翻涌的波涛骇浪。 裴宴臣修长的指节将项链勾起来,垂在她的眼前,“我帮你戴上。” 他声音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温柔百倍,又极度亲密的距离,谢云隐红了脸,却还不忘礼貌道谢。 “谢谢裴先生。” 她没有拒绝他的帮忙。 任凭裴宴臣指尖撩起她的长发,大掌拖着项链,绕过她细腻白皙的颈后,整个身子将她拥住,在后背小心翼翼地将项链系好。 他的动作很慢,收手时,炙热的薄唇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 他轻声告诉她,“它叫,踏雪。” ——我穿过风雪,策马而来,走向你… 项链垂在她的脖颈间,仿佛一束被定格的瀑布,流光溢彩。但男人没有解释“踏雪”的内在含义,而是迫不及待地问,“要不要在车上试试?” 谢云隐微微一颤,只觉脸颊更热了。 男人的话像是自带电流,在她耳尖轻轻划过,撩起一阵酥麻。 她看向车窗外汹涌的人群。 ——九点,夜色正浓。 心底涌起的羞涩,与被勾起的身体欲望相互交战。 她下意识地护住被撕开的衣领,垂着头,沉默不语。 可是男人很聪明,似乎总能从她的一举一动间,窥见她的心思。 裴宴臣压着呼吸,再度凑近她耳边,“我把车开到安全的地方。” 谢云隐瞬间涨红了脸,没说拒绝。 但又想到了很重要的事,她拉住他,“套套在家里。” 裴宴臣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塞到她手上。 谢云隐:“…” - 黑色迈巴赫后排很宽敞,开车的时候,就算跪着都很舒服。 第二日清晨。 谢云隐在颐和公馆601的主卧醒来。 昨晚回来得很晚,换了环境,男人兴致很足。到家了还被折腾两次,现在快8点了,她还起不来。 裴宴臣倒是精神,已经起床,拿着花洒浇花,浇完601的,就去602浇。 谢云隐还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进了三遍网页,发现关于她和叶景烆的桃色新闻,一条都没有了。 ——凭空消失。 有的只有关于谢家儿媳的各种八卦。 这时,苏欣刚好发来消息,【阿隐,昨天你老公回来,你被罚了吗?】 谢云隐忍不住笑了笑,不禁想到昨夜在车上,他把她压在车窗上罚她的场面。 大清早的,一阵脸热。 这可不能和苏欣这个大喇叭说,不然她耳朵都要爆炸。 谢云隐回复,【没有。】 确实也没有。 裴宴臣看完她和叶景烆的花边新闻,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没事,没有半句责备,他非常理智,清醒,意识到新闻是假的,情绪一点儿也没受到影响。 想起当时的情形,谢云隐眉头蹙了蹙。 她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脖颈间的钻石项链,伸手摸了摸。 昨夜,裴宴臣责备她,“我送你手链,你不戴,送你运动手表,你也不戴,但是送的这条项链,便捷轻巧,既然喜欢,你要一直戴着,别摘下来,好吗?” 还说作为丈夫,他有义务给她带礼物,还问她有没有想要的,下次出差回来,还会考虑给她带。 想起这些,谢云隐怔愣片刻。 如果真的呢。她真的有桃色绯闻,他会放心上吗。 这样的疑虑,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自己都觉得很荒唐。 怎么会呢。 况且,她的生活很平淡,不会真有桃色新闻。她也不允许有,打破这片她喜欢的宁静生活。 - 早上赖床的时间,总是过得超快。 谢云隐坐裴宴臣的车到公司楼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上楼打卡。 7点58分,准时在门口闪现。 谢云隐推开公司大门,一阵热闹的说话声扑面而来。 循声望去。 一群同事正围着一个年轻男人,有说有笑地追问着各种与工作无关的问题。 男人身穿灰色皮质外套,内搭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脖颈修长,下颚线利落分明。五官清隽,气质温润。 围在他身旁的,都是一群女同事,谢云隐并未感到意外。 他身材颀长,姿态松弛,被众人簇拥着却豪不局促,反而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每一个问题。 “琉光,我是你的粉丝很久了!” “琉光,先在我衣服上签个名!” “琉光,你有女朋友吗?” … 问题一个接一个,男子不慌不忙,笑着回应,还从口袋拿起一支签字笔,爽快地在她们递来的衣服上签下名字。 谢云隐脚步一顿。 她没想到会在公司碰见他。 穿越人群,静静地瞭望了两眼—— 熟悉的面孔,仿佛让时光倒流回到那些年。 在清北校园里,宋骁单手拉着自行车,和她并排走在大槐树下,有说有笑。一起在操场看篮球赛,一起泡在图书馆准备英语四六级考试… 风吹起少年的衣角,也吹动她年少的心跳,却没终究没留住他要走的脚步。 学生时代,美好的事情总是居多。 但是又怎么可能通通都是美好? 她最是记得临近期末考那次。宋骁阑尾炎发作,医生说需要紧急手术。他的父母亲友,都在另一座城市,抽不开身过来照顾他。 而他的同学都在争分夺秒地复习,责任只能落在她这个女朋友身上,她咬着牙和辅导员请了假,赶到医院照顾他。 三天后,医生说可以出院了,她在阳台外面收拾行李。 恰好有同学来探病,就看到正在忙碌的她,便问宋骁,“她是你女朋友吗?这么漂亮。” 她拿着晾衣杆的手,僵在半空。静静地听着,心里悄悄期待着答案。 却等来宋骁冷淡的一句,“不是!你误会了,她只是过来帮忙收拾行李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