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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从新婚老公回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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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从新婚老公回国开始:第一卷 第69章 你除了和我说谢谢,就没有其他

他直接挂断电话,递给谢云隐,“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可以跟我说,让我来应付。” 谢云隐还处于怔愣状态,良久才反应过来。 裴宴臣说把203商铺送人了,那可是一块肥肉,怎么就送人了? 真大方。 不过,只要他没给谢家,谢云隐心情就好。 她也好奇他把203商铺送谁,但她不会去问,涉及男人商业上的事情,她知道分寸。 只说了句,“嗯,谢谢裴先生。” 算起来,裴宴臣已经第二次帮她回绝谢家的烂事,这一次回绝得这么干脆,想来谢家那边要老实几天了。 “裴先生,你要出发了吗?” 裴宴臣看了一下腕表,下午3点30分,距离4点还有半个小时。 时间很紧,但是他说,“还早。” 声音淡漠,面容冷峻疏离,瞧着比从商场回来时,情绪更低落了。 谢云隐没怎么留意,不缓不急,拿起地上的花洒,继续浇她的花。 当她想起一件小事,连忙问男人,“裴先生,我想先搬回602住,方便浇花。” 住别人家里,不告而别,是极不礼貌的行为。 所以在她的认知中,至少要和男人打一声招呼。 裴宴臣好像怔了一下,神色微变,杵在一株高大的绿植前久久不说话,谢云隐及时补充,“等你出差回来,你有需要,我再搬回601,可以吗。” 她说得很委婉,语气也很柔和,漫不经心地同他商量。 裴宴臣却只有淡淡的两个字,“可以。” 他额上仿佛写着“你随便”三个大字。 谢云隐此时,真猜不出他是真的不悦,还是本来就长成这样。 因为从商场回来后,她并没有惹到他,也没有发生争执,就连在商场车库和他商谈一周几次的问题上,她都是让着他的。 裴宴臣突然上前两步,一把夺走她手里的花洒,有点强势和霸道了,把她攥到另一边,有种不让她浇花的意思。 他却摊开她的手掌,将一根钥匙轻拍在她的掌心,“这是601的钥匙,你拿着。” 谢云隐张张嘴,裴宴臣就知道她要说什么,无非就是又要说,搬回602,用不着他601的钥匙。 看到蠢女人脸上为难欲拒绝的表情,他心里的燥意就烧得更旺。 从商场回来,他本来就不太高兴一周5次的结果,现在他快要出发了,前往温哥华,几天才回来,而谢云隐却跑回602浇她的花。 就那两朵花,每天都浇,有什么好浇的。 花有那么重要? “601也有花,你要记得每天浇。”他说得很快,甚至有些耍小脾气的嫌疑。 “可是601的花,苏姨会浇。” “主卧也有花,苏姨不会进主卧。” 当时萧文君拿了好多宝莲灯过来,就放在裴宴臣的主卧阳台,如果苏姨不能照顾,那她确实需要记得护理,不能让花枯萎了。 谢云隐点着头,把事情记在心里,钥匙踹进兜里,“嗯。” 刚才她还以为,男人出差,会让她继续住601呢。 是她想歪了。 他也没有留她的必要。 他把602赠予她,如果没事,肯定就是想让她住这里,以免打扰到他。 这很明显,她早该想到。 裴宴臣盯着她沉下的脸,提醒着,“傍晚的时候,商场买的衣服应该就会到,你注意签收。” 他咳了一声,“这两天,可能还有我的快递,你帮忙收一下。” “嗯”谢云隐都乖乖地应着。 心里却想起裙子的事,就因为弄脏了她的连衣裙,他就给她赔那么多衣服裙子。 他真的是面面俱到。 不管谁和他在一起,都不会受委屈。 “谢谢你,裴先生。”她及时补上该有的道谢。 裴宴臣却更加不喜,嗓音彻底冷下几度,“你除了和我说谢谢,就没有其他可以同我说的了吗。” 还有其他什么? 可以同他说的? 一时间,谢云隐还真想不起来。 她捋了一下垂在额前的碎发,像是终于想到什么,眼睛亮了亮,“裴先生,祝你一路顺风,工作顺利。” 男人神色稍缓,但是还不满意于此,他提醒着蠢女人,“还有吗。” “还有…我会抽时间回老宅看望奶奶的。” 裴宴臣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好听的,女人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话里,唯独没有让他早点回来这一句。 谢云隐又问,“你几点出发?” 裴宴臣脸色阴沉,他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额角,延了许久才开口,“4点。” 看来他去出差,她真的很高兴。 还问他确切几点走。 裴宴臣从602出来,谢云隐还在认真浇花。 绿植对女人来说,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不知为何,看见她浇花,他就不舒服,他拉开602的门走进去,又立马将门关上。 一开一关,发出一声闷响。 - 1月8日。 下午4点。 裴宴臣已经下楼,明助理在门口接过他手里的行李,“裴总,车已经在专属航站楼候着。” 裴宴臣没回助理的话,沉重的脚步顿住,他扭头看向602的阳台。 寒风凛冽,他站在门口的槐树旁,黑色西装被吹起一角,眼里除了焦急,还有隐隐约约的期待,似乎在寻找什么。 足足停留了三分钟。 明助理看了又看时间,也追寻着裴宴臣的目光看上去,那是太太住的房间。 他明白裴总的意图,丝毫不敢催促。 “走吧。”是裴宴臣说的。 他垂下头,敛下眸中的一丝失落,走出了出去。 明助理跟在身后,明显感到裴总浑身低气压,他大气都不敢喘,就连脚步声都自觉放轻了。 - 谢云隐将蒸好的小米糕,装到保温盒里。 收拾好后,提着保温盒下楼,刚好看见裴宴臣的车消失在小区的门口。 “裴先生!等一下!” 她朝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连续喊了几声,双手不停地挥动着,试图引起车内男人的注意。 然而并没有。 车子消失在宽阔的街头。 她提着保鲜盒,叹了一口气。 早上在酒店起来的匆忙,她看到男人早餐没吃几口。 下午逛商场时,也是在商场随便兑付一碗汤面。 她知道他胃不好,所以回到家就去602蒸小米糕,想着能给他带上飞机,在飞机上吃。 看病时医生也说过,小米糕养胃,又不甜腻,对他的胃病有好处。 可是现在,看来是白费功夫了。 谢云隐转身,往回走。 脑袋垂的低低的。 一阵寒风掠过,黑色宾利就急停在她的脚边。 转头看去,车窗摇下,目之所及就是裴宴臣那张清冷俊逸的脸,那双凤眼黑如曜石,直直地望向她。 谢云隐随即扬起笑意,“裴先生,我以为你走了呢。” 她顺手把手里的保鲜盒递进去。 粉色的圆柱形小食盒,一半在车窗外,一半车窗内。 但男人并没有接。 而是伸出修长的一只手,将她的食盒轻轻推出去,还把车窗重新拉上。 谢云隐拧起了眉,一种越界的忐忑情绪,在心底油然而生。 只觉得手里的小米糕,拿得非常烫手,令她站立不安。 裴宴臣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却伸出一双手,满是礼貌的捧过她手里的东西,“这是,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