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隐藏大佬炸翻全球:第七十五章总觉得有点眼熟
陆川言站在宴会厅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酒杯,却没有喝。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黑色长裙的身影。
从她进场的那一刻起,他就注意到了她——不是因为她的面具,而是因为她的气场。
那种不怒自威的从容,那种被众人簇拥却依然保持距离的疏离感,让他想起多年前的一个人。
但他不敢确认。
他放下酒杯,穿过人群,朝她走去。
周围的人看到陆川言走过来,纷纷让开一条路。
不管陆氏现在处境如何,他毕竟是陆川言,是怡安商界曾经最年轻的成功商人之一。
江绾察觉到他的靠近,端着酒杯静静站着,没有多看他一眼。
“陆总。”旁边的赵总转头又看到陆川言,上前打了个招呼。
陆川言点点头,目光却一直停在江绾身上。
“这位就是蔚蓝科技的总裁?”他开口,声音低沉,“久仰。”
江绾缓缓转过身,看着他。
面具下,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陆总。”她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刻意压得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淡淡的沙哑。
陆川言微微皱眉,这个声音,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们是不是见过?”他问。
江绾嘴角微微扬起:“陆总说笑了,我很少出席这种场合。”
陆川言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但他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她的眼睛,很像一个人,很像江绾的?
“陆总找我有事?”江绾打断了他的思绪。
陆川言回过神,压下心里的疑惑,换上商人的表情:“想跟您聊聊合作的事。蔚蓝科技的技术,我们陆氏很感兴趣。”
江绾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香槟,轻轻抿了一口。
动作优雅,不急不慢。
“陆总,”她放下酒杯,看着他,“蔚蓝科技目前的排期很满,恐怕抽不出人手。”
“我们可以等。”陆川言说,“陆氏愿意出双倍的价格。”
江绾挑了挑眉:“双倍?”
“三倍也可以。”陆川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江绾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面具下的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但陆川言觉得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讽刺。
“陆总,”她说,“钱不是问题。蔚蓝科技不缺钱。”
陆川言的脸色微变。
“那您想要什么?”他问。
江绾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那目光很平静,但陆川言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喘不过气。
“陆总,”她终于开口,“您先说说,陆氏能给我们什么?”
就在这时,闻心走了过来。
“老板,抱歉打扰一下。”他在江绾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江绾点点头,然后看向陆川言:“陆总,失陪一下。”
她转身要走。
“等一下。”陆川言叫住她,“我们还没谈完。”
江绾回过头,看着他:“陆总,今天只是初次见面,不急。您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让助理联系闻心。”
说完,她跟着闻心离开了。
陆川言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他端着酒杯,一口没喝,胸口憋着一股气。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没有给他任何承诺,也没有明确拒绝。
她只是看着他,像在看一场表演。
“陆总。”赵总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蔚蓝科技那位,不好打交道吧?”
陆川言眼色暗了暗,“赵总,您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赵总看了眼远处的江绾,凑到陆川言耳边轻声道:“听说她跟沈非关系不一般,可能也是从威格兰发家的。”
威格兰?陆川言低头思索着,夏国人,还是女生的,他能想到的就几个。
而最出名的,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Aeliana。
但是陆川言也只听说过Aeliana的大名,并没有见过有关她的任何照片。
如果蔚蓝科技的老总真是Aeliana,那和他们的合作必须争取到。
晚宴结束后,陆川言没有应酬,直接回了家。
他推开门,客厅里灯光明亮,保姆在厨房收拾东西。
他换了鞋,正要上楼,忽然听到游戏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陆铭的房间门开着,他窝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嘴里还骂骂咧咧:“这队友是猪吗?会不会玩?”
陆川言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走上楼,站在游戏间门口,看着儿子专注打游戏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无名火。
“几点了?还不睡觉。”他的声音很冷。
陆铭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到床上。
他抬起头,看到爸爸站在门口,脸色阴沉,赶紧把手机藏到身后。
“爸……爸爸,我马上就睡……”
“把手机给我。”陆川言伸出手。
陆铭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把手机递过去。
陆川言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游戏界面还亮着,一局刚打了十分钟,他的角色已经死了四次。
陆铭打的并没有多好,但就是爱玩。
“作业写了吗?”他问。
陆铭低下头,小声说:“写……写了。”
“拿给我看。”
陆铭磨磨蹭蹭地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递过去。
陆川言翻开一个个检查,数学作业只写了一半,语文作业空着,英语作业更是连动都没动。
“这就是你说的写完了?”陆川言的声音拔高了。
陆铭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陆川言深吸一口气,把作业本摔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冰:“从明天开始,手机没收。放学回家先写作业,写完我检查。”
“凭什么!”陆铭猛地抬起头,眼眶红了,“妈妈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
陆铭被他吓到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倔强地瞪着爸爸:“我说,你凭什么管我!你从来都不在家,就知道工作工作。妈妈走了,你也不管我。现在你凭什么管我!”
陆川言的手攥成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陆铭。”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打你?”
陆铭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一把推开陆川言,跑出了房间,冲进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陆川言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部手机,胸口剧烈起伏。
保姆从楼下走上来,小心翼翼地说:“陆先生,铭铭还小,您别跟他置气……”
保姆是陆母担心孙子自己在家,特意让跟在自己身边许久的保姆去照顾陆铭。
陆川言知道她是妈妈那边的人没有太过责备。
“出去。”陆川言深吸一口气说道。
保姆见他脸色难看,不敢再说什么,赶紧下楼。
陆川言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觉得很疲惫。
他想起江绾还在的时候,虽然还是很安静,但至少家里有温度。
现在,这个家冷得像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