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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爹爹读我心,崽崽三岁全家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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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爹爹读我心,崽崽三岁全家宠:第六十章 手抖茶翻,段王爷杀人诛心!

陈虎应声离去。 段怀远又安排儿子。 “青南你守地牢,带上老赵。躲在牢房暗处,不可轻举妄动。” 段青南点头,动身往东跨院方向走去。 段怀远转头看向苏红,将手里一卷油纸递过去。 “这份缝进圆圆的枕头里。” 苏红愣了一下:“缝进……圆圆小姐枕头里?” “谁敢搜我女儿的枕头?” 苏红想了想,还真没人敢。圆圆面前,没人能使坏。 苏红接过油纸,悄悄退了出去。 段怀远回到厢房,把圆圆从床上抱起来。小丫头迷迷瞪瞪的扒着段怀远的脖子,嘴里嘟囔着说梦话。 “爹爹,圆圆不想吃菜,太难吃了。” “好臭……耗子要钻进家里来啦……” 圆圆的小胖手在枕头底下摸索两下,摸到金条,又安心的缩回去。 段怀远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嘴角动了动。 “放心,耗子进不来。” …… 晨雾还没散,王府朱红大门紧闭,门外马蹄声越来越密。 铁甲碰撞声在空旷长街上传出很远。 接着,一道尖细嗓音传了过来。 “圣——旨——到——” “段王爷接旨——” 陈虎从暗处出来,小声说:“王爷,来了一百多号人,几个宫女,其余是御林军,竖着宫里的旗。” “还有一顶一品暖轿,是贵妃的仪仗。” 段怀远眯了眯眼。 身后传来脚步声,圆圆被动静闹醒,揉着眼睛被苏红抱过来。 小丫头手里还攥着那根金条,头发乱蓬蓬的。 “爹爹……天还没亮呢……谁在外面吵吵……” 段怀远伸手接过来,圆圆趴在父亲肩头打了个大哈欠。 圆圆小鼻子皱了皱。 【外面有个女人跟坏老太婆一个味儿!她……她肯定是坏老太婆的孩子!】 【她周围那些女人更臭,而且头上全是黑烟,肯定干了很多很多大坏事!和上次的那个鬼牌子一样臭!】 段怀远的手收紧半分,看向围在暖轿周围的几个宫女。 这几人身形挺拔,站姿稳当。左脚微微外撇显露出了练家子的习惯。 圆圆伸手指着大门方向,奶声奶气的嘟囔。 “爹爹,是不是大耗子来啦!” 段怀远低头看了一眼圆圆,嘴角微动,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鼻子真灵。” “圆圆陪爹爹一起先去看看大耗子长什么样。” 段怀远穿着深灰常服,单手抱圆圆,慢慢走下台阶。 暖轿帘子被宫女挑开。 纯贵妃穿着绛紫色宫装,头上戴着金步摇,一手搭在宫女肩上,慢慢的走下轿子。 她美艳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一侧的李公公走上前,手捧圣旨大声念了起来。 圣旨内容无非就是皇帝关怀弟弟,派太医送赏赐,还说段明月不懂事,要接走给贵妃管教。 段怀远单膝跪地接旨。 圆圆被段怀远夹在腋下,头朝下晃悠,两只小短腿蹬了几下。 “哈哈,爹爹我倒过来了——” 李公公笑眯眯的收好圣旨。 “王爷请起,贵妃娘娘大清早出宫,可是辛苦得很呐。” 段怀远把圆圆翻正过来站起身,平静的看向纯贵妃。 “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贵妃娘娘。” 纯贵妃笑了笑,看向段怀远怀里头发乱蓬蓬抱着金条的小奶娃。 “圆圆许久不见?这丫头长得可真好。”纯贵妃伸出手想摸圆圆脑袋。 圆圆猛地往段怀远怀里躲去,小脸皱成一团。 【别碰我别碰我!大耗子的手上全是黑乎乎的脏东西!碰了会长疙瘩的!】 段怀远侧身挡开纯贵妃的手。 “小女怕生。娘娘请先移步正堂用茶吧。” 纯贵妃的手停在半空,笑着把手收了回来。 “段王爷真是个大佛,请都请不动。上回宫宴过后,陛下时常念叨圆圆,可怎么也不见王爷带孩子进宫走动走动。” 纯贵妃迈上台阶,看了一眼王府内院。 “这孩子是不打算上皇家玉牒了?” 段怀远表情未变,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娘娘说笑了,都是家里事多。” “请。” …… 正堂。 炭盆烧得很旺。宫里带来的太医和赏赐摆了一地。金银绸缎和锦盒叠了三层高。 李公公笑呵呵的一件件展示。 “这是陛下赐给王爷的千年老参,这是给圆圆小姐的纯金如意锁,这是给世子殿下的……” 李公公左右看了看。“哎,世子殿下怎么不在?太医们都来了,陛下说了,正好给世子看看眼睛。” 纯贵妃端起茶喝了一口,看向段怀远。 “是啊,青南那孩子的眼睛,本宫一直惦记着。太医署最好的眼科圣手都带来了,总不好让人家白跑一趟。” 段怀远坐在主位上。圆圆抱着金条趴在段怀远腿上,正用牙啃金如意锁边角。 “娘娘有心。只是青南行动不便,怕冲撞了贵人,等太医诊完老太君的脉,再说不迟。” 纯贵妃放下茶杯。 “说到老太君——本宫今日来,头一件就是探望义母。” “听说她老人家身子不好,连门都不让人进。秋棠上回来还被推出去三丈远。” 纯贵妃偏过头,拿手帕擦了擦眼角。 “义母当年救过本宫的命。本宫就是想看一眼,怎么也不行吗?” 段怀远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娘娘多虑了,其实是老太君不在府内。” 纯贵妃动作停顿了一下。“不在?” “几日前去了城外寺庙。”段怀远放下茶碗。 “说是要听一位空明大师讲经。” 段怀远停顿片刻,看了纯贵妃一眼。 “不过听随行嬷嬷说,那位空明大师的俗家名字,好像叫——慧明。” 慧明两个字咬得很重。 纯贵妃端茶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出落在裙摆上。 纯贵妃低头擦拭水渍,脸上依然挂着笑。“本宫不太懂佛门的事。” “慧明师傅。”段怀远又重复了一遍。 “如今在太乙山的清远寺挂单,据说是个放荡不羁之人,只是佛法精妙,老太君常常赞不绝口。” 正堂里安静下来。 圆圆抬起脑袋,嘴里叼着金如意锁,口水拉出一条长丝。 【大耗子吓到了,心跳好快好快,砰砰砰的跟打鼓一样。】 【她好怕那个叫慧明的蠢光头!怕怕怕!嘻嘻嘻!】 段怀远垂下眼帘。 纯贵妃攥着手帕的手指松了松,深吸一口气坐正身体。 “既如此,倒是段明月——本宫听闻她犯了家规,被关在家庙里?” “庆和写了三封家书问起她。怎么说也是皇室御赐的郡主。” “王爷不声不响就处置了,总得给宫里一个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