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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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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第二百五十六章

“什么文章?” 温软放下茶杯。 “冒牌货阿青戴着人皮面具,冒充沈景欢。”她说,“如果沈怀安死了,阿青就是镇国公府唯一的继承人。沈绾玉可以操控阿青,以沈景欢的身份继承爵位和家产。” “但如果沈怀安活着,他会把沈绾玉供出来。所以沈绾玉只有两个选择:救他,或者杀他。” “不管哪个选择,冒牌货都是关键。” 阿白沉默了。 “姑娘,”他说,“面具还有几天到期?” “三天。”温软说,“三天后,人皮面具会开始脱落。到时候阿青的身份就藏不住了。” “您打算怎么处理?” 温软站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的宫城里,早朝还没有结束。 “三天。”她说,“足够我把所有的事情都了结了。” 午时,温软回到安国公府。 秋云躺在别院的床上,脸色比前两天好了一些。她看到温软进来,挣扎着要起身。 “别动。”温软说,“你的命刚捡回来,别乱动。” 秋云躺回去,眼泪又流了下来。 “姑娘,”她说,“大夫人她。” “我知道了。”温软坐在床边,“你做得很好。你的信,救了你自己的命。” 秋云摇头。 “不是信。”她说,“是您。您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对不对?” 温软看着她,没有说话。 “您在大夫人死的那天早上,就派人找到了我姐姐。”秋云说,“您知道我会写信。您知道我会被送走。您知道一切。” 温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她说。 秋云哭了。 “姑娘,”她说,“谢谢您。” 温软站起身,走出房间。 在院子里,她遇到了秋莲。 秋莲是秋云的姐姐。她半个月前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妹妹在镇国公府里经历了什么。现在她知道了,哭了好几天。 “姑娘,”秋莲走过来,“秋云她。” “她会好的。”温软说,“太医说,再调养半个月就能下床了。” 秋莲擦了擦眼泪。 “我能去看看她吗?” “可以。但别待太久。她需要休息。” 秋莲点点头,走进了房间。 温软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太阳。 午后的阳光很烈,照在身上有些烫。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把接下来的计划过了一遍。 沈怀安已经被拿下了。但他还没有开口。他还在犹豫,是把沈绾玉供出来,还是死守秘密。 如果他开口,沈绾玉就完了。 如果他不开口,沈绾玉就会动手。 不管哪种情况,冒牌货阿青都是关键。 面具还有三天。 三天之内,她必须解决冒牌货的问题。 “阿白。”她说。 “在。” “去查一件事。”温软说,“沈怀安被抓之后,镇国公府里谁在主持大局?” “应该是管家。”阿白说,“但管家是大夫人的人。大夫人死了,他现在听命于谁,还不确定。” “查清楚。”温软说,“尤其是,冒牌货阿青还在不在府里。” “是。” 阿白转身要走。 “等等。”温软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姑娘?” “去找崔鸷。”温软说,“让他盯着大理寺。沈怀安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属下明白。” 阿白走了。 温软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云。 云很白,很薄,被风吹得慢慢散开。 “三天。”她低声说,“够了。” 与此同时,大理寺。 沈怀安被关在一间昏暗的牢房里。 他坐在稻草上,双手抱着头。 他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但他不想说。 他不想把沈绾玉供出来。因为一旦他说出来,沈绾玉不会放过他的家人。 他宁愿死。 牢房的门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 沈怀安抬起头,看到了那个人。 “你来做什么?”他问。 那个人笑了。 “我来救你。”他说。 沈怀安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 “你是谁?” “我是陈九龄的人。”那个人说,“鹤鸣谷派我来。” 沈怀安的眼睛亮了。 “沈绾玉让你来的?” “是。”那个人说,“她让我带你走。” “怎么走?” “今晚。”那个人说,“大理寺的守卫已经被买通了。子时,你会被转移。到时候跟着我走就行。” 沈怀安沉默了很久。 “冒牌货呢?”他问,“阿青怎么办?” “她不在我们的计划里。”那个人说,“沈绾玉说了,阿青只是一个工具。工具用完了,就可以扔了。” 沈怀安点了一下头。 他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双眼睛正在暗处注视着这一切。 那是崔鸷安排的人。 他把所有的对话都听在了耳朵里。 夜深了。 温软坐在书房里,等着。 阿白推门进来。 “姑娘,大理寺那边传来消息。” “说。” “沈怀安准备今晚越狱。”阿白说,“陈九龄的人已经买通了守卫。” 温软点了一下头。 “意料之中。”她说。 “您不阻止?” “不。”温软说,“让他跑。” 阿白愣住了。 “姑娘?” “沈怀安越狱,正好坐实他的罪名。”温软说,“而且,他会带着陈九龄的人一起跑。到时候,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追查鹤鸣谷。” “但万一他真的跑了呢?” 温软看着他。 “他跑不了。”她说,“大理寺的守卫是我的人。陈九龄以为他买通了守卫,但实际上,守卫从头到尾都是我安排的。” 阿白倒吸了一口凉气。 “姑娘,”他说,“您什么时候把大理寺的人换成了自己人?” “三天前。”温软说,“从萧祯下旨让大理寺查案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沈怀安会想办法跑。所以我提前换了人。”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沈怀安以为自己在逃跑。”她说,“实际上,他只是在走进我设好的笼子里。”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银白色的。 “让他跑。”温软说,“跑到城门口的时候,把他拿下。” “是。”阿白点头。 “还有,”温软说,“陈九龄派来的人,一个都别放走。他们的供词,是追查鹤鸣谷的证据。” “是。” 阿白转身走了。 温软站在窗前,看着月亮。 “沈绾玉,”她低声说,“你以为你在布局。但实际上,你只是我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 面具还有两天。 但大局已定。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