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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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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第一百八十五章

温软站起身,走到萧祯面前。 “陛下,”她轻声说,“臣女想看一眼书信。” 萧祯的手微微一顿,将信纸递给了她。 温软接过,先看了拓跋部写给她的那封信。 内容她一目十行地扫过,没有停留。 然后她翻到回信。 她的目光落在落款“温软”二字的上方,她的手,停住了。 那字迹,一笔一划,起笔收笔,横竖撇捺,和她的一模一样。 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样。 她写字时习惯把“软”字的“车”旁最后一横微微上挑,像一个小小的弧度。这个习惯,她自己都没注意过。 但那封信上的“软”字,最后一横,也是微微上挑的。 一模一样。 温软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的手指捏紧了信纸的边缘,指尖泛白。 谁? 谁会这么仔细地临摹她的字迹? 连她自己都忽略的细节,对方竟然一比一地还原了。 这不是临时伪造的,这是有人花了大量时间研究她的笔迹,一笔一划地练过,练到了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的程度。 温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寒意。 她抬起头,看向萧祯。 “陛下,”她的声音很稳,但眼底的冷意藏不住,“不是臣女写的。” “肯定是有人临摹了臣女的字。” 萧祯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心虚,没有慌乱,只有一股近乎凛冽的清醒。 他信她。 从始至终,他信她。 但信归信,信不能当证据用。 “临摹?”她冷笑一声,语气尖刻,“好大的口气!这字迹和你的一模一样,你说是临摹就是临摹?空口白牙的,谁信?” 她上前 “信上写得清清楚楚,傅六和温软里应外合,先杀皇帝,再乱京城!这是白纸黑字的铁证!你安国公府早就和拓跋部串通好了,把刺客放进来行刺陛下,你还敢狡辩?” 温软看着她,目光冷而平静。 沈景欢的急切,几乎是刻在脸上的。 她太想让自己死了。 这份急切,反而让温软冷静了下来。 “长乐公主,”温软开口,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你说这些信是铁证,那我问你,这些信,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沈景欢一愣,随即梗着脖子道:“这你不必管!” “不必管?”温软微微挑眉,“一封涉及弑君谋逆的书信,既能从北境送到安国公府,又能从安国公府落到你手里。长乐公主,你一个小小的贵人,手能伸得这么长?” 沈景欢的脸色一变。 温软继续说:“这些信如果真是拓跋部和安国公府的密信,那就是你死我活的军国机密。这样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你手里?除非,是有人故意放到你手里的。” 她的目光从沈景欢脸上移开,缓缓扫过沈婉容。 沈婉容的睫毛微微一颤。 只有一瞬。 但温软捕捉到了。 沈景欢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字迹和你的一模一样,内容写的是里应外合杀皇帝,白纸黑字明明白白!你现在说是临摹,谁能证明?你自己自然说自己没写过!” 她转身面向萧祯:“陛下!证据确凿,此人谋逆,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温软的眸光微微一冷。 沈景欢话里有一个陷阱,她把“字迹相同”和“内容属实”绑在了一起。 字迹确实相同,这一点她无法否认。 但字迹相同,不代表信是她写的。 然而,一旦她纠结在“字迹是不是临摹”这个问题上,就会陷入被动,临摹与否,很难自证。 她需要换一个角度。 “长乐公主一口一个谋逆,一口一个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我倒想问一句,你拿到这些信有多久了?” 沈景欢皱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温软没有理她,继续说:“如果这些信是真的,那说明你早就知道有人要行刺陛下。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提前禀报?为何等刺客已经进了勤政殿、行刺之后,才把信拿出来?” “你明知有人要杀陛下,却知情不报,等陛下遇刺之后才拿出来当筹码。沈景欢,这叫什么?这叫见死不救。” 沈景欢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温软直直地看着她,“那你倒是解释解释,这些信,你是什么时候拿到的?如果是在行刺之前拿到的,你就是知情不报,见死不救。如果是在行刺之后拿到的。” “行刺不过半日,你就能拿到这么详尽的密信?长乐公主,你到底和什么人有来往?” 沈景欢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无论怎么回答,都是死路。 行刺之前拿到的,知情不报。 行刺之后拿到的,来源可疑。 温软把她逼进了死胡同。 沈景欢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里涌上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委屈,是愤怒。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拿着“铁证”来定温软的罪,反倒被温软反将一军。 萧祯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温软的反击,滴水不漏。 但她越是冷静,他越是心疼。 她跪在地上承认来往属实的时候,他没能护住她。 现在她被逼到要自证清白的地步,他不能再不出手了。 “够了。” 萧祯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走到温软身前,半侧着身子,将她挡在身后。 “这些书信,朕会彻查。”他看着太后,目光沉稳而坚定,“真伪与否,朕自会判断。在彻查清楚之前。” 他的目光从沈景欢脸上扫过,又落在沈婉容身上,最后回到太后。 “任何人不得以此事定罪。” 太后的手指紧紧扣着扶手,指节泛白。 她看着那沓信纸,又看了看萧祯挡在温软身前的姿态,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那些信上的字迹,她虽然不是书法行家,但看得出来,和温软的字确实一模一样。 而信上的内容,杀皇帝,乱京城,划江北三州。 她不相信温软会这么做。 但那封信上的字迹,和安国公府的私印。 太后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心绪。 “皇帝说得对,”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威严和沉稳,“此事需要彻查。” 她站起身,目光从萧祯身上移开,落在温软身上。 “但在彻查清楚之前,温姑娘。” 她的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决断。 “不出勤政殿。” 这是她第二次说这句话。 第一次,是敲打。 这一次,是禁足。 温软站在萧祯身后,看着太后的背影,目光微沉。 沈景欢被太后带出了殿门,脸上还挂着不甘和愤怒。 沈婉容走在最后,经过温软身边的时候,脚步微微一顿。 她没有看温软,只是低着头,嘴角弯了一个极淡极浅的弧度。 然后她抬步,跟着太后的仪仗,消失在殿门外。 殿门合上。 崔鸷松了一口气,额上的汗已经湿透了鬓角。 温软站在原地,攥着那几封信纸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冷。 从心底泛上来的冷。 那字迹,和她一模一样的字迹。 是谁? 到底是谁,这么了解她? 连她自己都不曾注意的书写习惯,对方却临摹得天衣无缝。 这说明,这个人见过她大量的手书,反复研究过她的一笔一划,甚至可能,就在她身边。 温软缓缓握紧了手,将信纸攥出了褶皱。 萧祯转过身,看着她。 “朕信你。”他说。 三个字,很轻,但很重。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