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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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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第一百二十九章

箭雨如蝗,遮天蔽日。 南钰侧身一闪,一支箭矢擦着他的肩头掠过,钉入身后的古木,树干震颤,箭尾兀自嗡嗡作响。 更多的箭矢破空而来,带着死亡的呼啸。 “散开!”卫临川厉喝一声,拔刀斩落三支近身的箭矢,“找掩体!” 可是这深山密林,能掩藏身形的地方实在太少。 四周的树木被削得枝叶纷飞,树皮崩裂,泥土四溅。 赵真带来的人马层层叠叠,将他们围在方圆数十丈的空地上,像猎人围猎困兽。 南钰的眼眸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扫视四周,粗略一数——不少于千人。 而他身边,仅剩的护卫加上卫临川的人马,不过六七十人。 悬殊。 这是真正的悬殊。 “南钰。”卫临川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今日怕是走不掉了。” 南钰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兵甲,落在不远处的赵真身上。 那人身着玄色劲装,立于高处,神色淡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亲自下场厮杀,只是负手而立,像在欣赏一出早已注定结局的戏。 赵真。 南钰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皇帝身边的人,从前听闻,今日终于得见他本事。 箭雨停了。 不是赵真大发慈悲,而是箭矢已尽。 下一瞬,杀声四起。 赵真的兵甲如潮水般涌来,刀光剑影在阴沉的天幕下闪着寒芒。 南钰拔出佩剑,剑身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退无可退,守无可守,唯有一战。 第一个冲上来的士兵被他一剑封喉。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洇出一片暗红。 南钰的剑法凌厉,是他自幼研习的成名绝技。 可对手实在太多,杀了一个,便有两个补上;斩倒两人,便有三人围拢。 他一剑刺穿面前士兵的胸膛,脚下却被泥泞绊了一下,身形微晃。 右侧的刀锋劈来,他堪堪侧身躲开,锋刃仍在他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疼。 但他顾不上疼。 又一剑斩下,南钰格挡,虎口震得发麻。 他咬牙反击,剑尖划过敌人的咽喉,血珠溅上他的脸颊,顺着下颌滴落。 “世子!” 卫临川的声音在混乱中传来。 南钰循声望去,只见卫临川正被三人围攻,刀光霍霍,却渐渐露出疲态。 他挥剑杀过去,剑锋从背后刺穿一人的胸膛,将那人推向前方,与另外两人撞作一处。 “临川!” “还撑得住!”卫临川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别管我,顾好你自己!” 南钰没有再说话,转身迎上新一轮的敌人。 时间在战斗中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南钰的呼吸变得粗重,手臂酸软,每一剑挥出都比上一剑更沉。 他的衣袍已被血水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伤口在渗血。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左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右肩被刺中一枪,腰侧也挨了一刀。 血从伤口涌出,顺着衣袍滴落,在泥泞中晕开一片又一片的殷红。 他已是强弩之末。 可他仍在战斗。 一剑,又一剑。 不知是谁的血溅入他的眼睛,红蒙蒙一片。 抬手抹去,视线重新清晰,入目便是层层叠叠的敌人。 卫临川倒下了。 南钰听见那一声闷响时,正挥剑斩倒一人。 他猛地回头,只见卫临川单膝跪在血泥之中,身上插着三柄长刀,却仍死死握着刀柄,没有倒下。 “临川!” “……没事。”卫临川的声音沙哑,嘴角溢出血沫,却扯出一个笑来,“南钰,我说过,跟着你起事,从没想过能全身而退。” 他撑着刀站起身,摇摇晃晃,却仍挡在南钰身前。 “今日能与你并肩战到此处,痛快!” 南钰看着他的背影,喉头哽了一下。 他们都知道,这场仗,从一开始就注定要输。 皇帝以宋翌之死为饵,引他出城,又暗中调遣兵马,在这深山密林中布下天罗地网。从始至终,他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笑。 当真是可笑。 南钰仰天大笑,笑声在密林间回荡,带着几分癫狂,几分悲凉。 笑声未落,他猛然收声,眼中迸出凛冽的杀意。 “我南钰,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他提剑再战,剑势比方才更加凌厉。 他不再防守,每一剑都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敌人被他这不要命的架势震慑,一时间竟无人敢近前。 可他终究是寡不敌众。 又一刀劈来,他闪避不及,刀锋削过他的后背,鲜血喷涌。他踉跄几步,单膝跪入泥泞之中。 “咳……” 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面前的枯叶。 他撑着剑站起身,膝盖在发抖,身子在打晃,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 血从嘴角溢出,他抬手抹去,目光却仍死死盯着赵真的方向。 那人仍在高处,从容而立,甚至不曾皱一下眉头。 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纷争。 南钰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是愤怒,是不甘,是属于世子的骄傲。 他宁可死,也绝不受此屈辱。 绝不。 赵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笑意淡漠而深沉,看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南钰握紧剑柄。 他缓缓站起身,血从伤口不断涌出,将他的衣袍染成一片暗红。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前的世界在摇晃,可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要死了。 但他宁可死,也不愿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回去。 剑锋转向自己的咽喉。 他听见人群中传来惊呼,听见卫临川嘶哑的呐喊。 “南钰!不可!” 可他听不真切了。 他只是望着赵真的方向,望着那个从容而立的男人,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这一局,是他输了。 但他南钰,生是南家人,死是南家鬼。 一只手稳稳地握住了他的剑锋。 南钰怔住。 他的目光从剑身上移开,落在那只手的主人身上。 赵真不知何时从高处掠下,此刻就站在他面前。 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赵真的手握着他的剑锋,鲜血从掌心涌出,顺着剑身滴落。 “你做什么?”南钰的声音嘶哑,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赵真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南钰,目光幽深如潭。 下一瞬,南钰的手腕被扣住,一股巧劲震得他五指发麻,佩剑脱手而出。 剑落在泥泞之中,发出一声闷响。 南钰猛地挣扎,可他的力气早已耗尽,别说挣脱,连站稳都勉强。 赵真一只手扣着他的腕骨,稳如磐石,他挣动的力道在那只手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为什么?”南钰盯着赵真的眼睛,声音沙哑,“你要我死,我给你这条命就是,为何要拦我?” 赵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叹息。 “南钰,你的命,不归你处置。” 南钰愣了一瞬,随即剧烈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赵真!你想要什么?想要我跪地求饶?想要我供出同党?你做梦!我南钰……我南钰宁死也不会……”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