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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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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第十六章明明是偷野男人!

沈景欢闻言,眉头蹙起老高。 方才那来抓包的嚣张气焰在这一刻彻底垮塌。 来时的路上,她连怎么羞辱温软的措辞都在腹中滚了三遍。 什么败坏门风,什么不守妇道。 一字一句都要将温氏钉在耻辱柱上。 甚至都想好了,借着这件事打场翻身仗,等着温氏被休,她就是宋府的正妻。 可没料想,此时此刻,宋翌竟说出这番话。 “只要承认奸夫是谁,就不予追究?” 她猛地转头瞪向宋翌,满眼都是错愕和骇然。 “宋郎,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拔高许多,试图唤醒他来时的决策。 把温氏丑行公诸于世,请皇命休妻! 无论沈景欢如何歇斯底里,宋翌的视线一直都在温软身上。 他没有重复刚才的话,就站在那静静地等着她回答。 他只会解决掉奸夫,而不是她。 无论奸夫是谁,只要她开口,别想活。 温软淡然一笑。 宋翌在此等难堪的情形下,说出这句话,可不是一头心热,待她何等的好。 而是他权衡利弊的结果。 镇国公府和安国公府之间,他已然选择了后者。 他一向重仕途轻女色。 做出这番决断,是她意料之中。 温软又看了眼沈景欢。 此刻就像个疯妇似的,红着眼眶,惊诧地望着他。 她自己都不会料到,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被宋翌一句话,轻易葬送了。 她竟觉得有些可笑。 “一共四个男人。” 温软缓缓启唇。 宋翌的手开始握紧。 “揽月楼的掌柜、端茶的伙计、你,还有一个...” 温软故意卖起了关子。 “是谁?”宋翌急得声音颤抖。 沈景欢也死死地盯着她这边。 温软微微一笑,看向门口那边: “来了。” 此时门口走进来身着打扮和萧祯相近的男人,他怀中抱着锦盒,风尘仆仆的跑进来。 “宋夫人,您要的东西,我给您取来了,快看看,是不是这幅画。” 俩人瞬间怔住。 男人是锦绣庄掌柜方义。 以防万一,来之前她和秋伶就商量好。 遇到突发事情,让福伯找人帮忙。 她刚才那般拉扯,就是在拖延时间。 还算及时。 锦绣庄是京城中名气正盛的画斋,里面珍藏不少名画。 她平素闲着无事,就会去锦绣庄淘弄好画。 是锦绣庄的常客,京城人尽皆知。 方义看都没看他们,把锦盒放在桌子上,拿出画轴慢慢地打开。 “大夜红河图,宋夫人,您看看是不是这幅?” 温软缓步上前,俯身仔细观摩,嘴角一勾: “不错,正是出自大夜名家天弘绶之手。” 方义嘿嘿一笑,走到桌前坐下,拎着衣领扇了扇,抬手拿着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宋夫人看得上眼,我这趟就没白跑。” 温软坐下来,看向方义时,余光扫了他们一眼。 只怕他们把脑袋想破,也想不明白。 “有劳方掌柜辛苦一趟,小女子实在过意不去。” 她看了眼桌上的茶杯,一语双关 一是谢着他肯帮这个忙。 二是到了这里,毫不避讳的做戏喝了这杯茶。 仅这一口,她就无需再和宋翌多解释半句。 方义放下茶盏,轻笑两声,爽朗回道: “宋夫人说这话可就见外了,锦绣庄多亏由您的捧场,生意才如此红火,您有心仪之画,我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啊。” 温软浅笑,示意秋伶上前,将画收好。 “那我们就按照老规矩,您和秋伶去钱庄取钱,这幅画我买下了。 我这里还有私事,就不多留您了。” 方义起身,颔首一礼。 路过宋翌身边时,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等着他们脚步声走远,温软缓了缓神色,眸色淡然的看着宋翌。 “这第四个人,便是锦绣庄的方掌柜。” 宋翌眉头皱得紧,往沈景欢那边斜了一眼。 沈景欢眼中惊诧迟迟没有散去,此刻更是添上几分疑惑。 温软缓步走到他面前,淡言道: “不知夫君从何处听闻我在此私会奸夫这话? 无论造谣之人是谁,其心可诛。 我是宋府正妻,毁我名声就是在毁宋府名声。 夫君身为朝廷命官,大张旗鼓带着妾室闯入揽月楼捉奸,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夫君在朝中何以自处?面见同僚时该如何抬头?” 宋翌眉头更紧几分,语气却缓和不少。 “此事是我误信谗言,鲁莽行事,还望夫人莫怪罪。” 温软心底冷笑。 就这点本事,还想护着她当正妻。 就算是真抬举她到正妻之位,她这样蠢笨的人只会给宋府招惹笑话。 “你我夫妻一体,荣辱与共,我岂会怪罪于你,要怪就怪背后生事,毁坏我们夫妻颜面之人,夫君当真是要提防呢。” 她故意软着声音,装出一副"万事只为夫君考虑周全"的贤良模样。 “娶妻如此,真是宋大人的好福气呢。” “是啊,我娘子要是有宋夫人一般贤良淑德,我就烧高香了。” “宋大人可切莫辜负了夫人的一片苦心啊。” ...... 门口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大,此时添油加醋补了几句。 沈景欢脸色煞白,回身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放屁! 全都是放屁! 什么贤良淑德,明明是偷野男人! 等我抓到你们,我一定会让她好看! 温软揉了揉太阳穴,假意打了个哈欠。 “出门许久,妾身有些乏了,就不陪着夫君品茶赏景了,先行告退。” 临走前微微颔首。 毕竟是当着这么多的外人,她这份端庄贤淑一定要做到极致。 临出门时,满眼都是温婉的笑意,心里的那一丝得意从嘴角勾起。 今日一过,外面的谣言不攻自破。 宋府温氏悍妒,娇纵跋扈? 哼! 统统见鬼去吧。 妾室胡作非为污毁正妻,将会是新的谣言。 如此看来,此番和靖公子见面,也并非全无好处。 只是不知道,靖公子如何了? 事出突然,她也顾不上细问。 二楼说高不高,说低也不算低。 若真不会武功,有没有伤到他啊? 停在轿辇前,她极不放心往后巷看一眼。 靖公子心系穷困百姓和灾民,是个大善人,想必他吉人自有天佑。 她微叹一口气,掀帘子进到轿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