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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魔童降世,爸爸妈妈朕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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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魔童降世,爸爸妈妈朕来啦:第330章 女尊小可怜的女儿25【完】

受卷官看着面前迷迷瞪瞪的小孩,气得狠狠揉了一把她的小脸蛋。 “还睡呢,起来做题!” 靳安眨巴着懵懵的眼睛,被受卷官从她好不容易铺好的被窝里薅了出来。 然后把卷子铺到她面前,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这才满意的,自觉又做了一件好事的昂着头走了。 靳安撇着小嘴巴,肉乎乎的小下巴抵在案桌上,眼睛迷茫的眨啊眨,发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好半晌,才拿起笔,小手努力的认真答题。 小崽子是个虽然顽皮却柔软的性子,旁的人对她好,她知道,所以会哭会闹会嗷嗷叫,可心里不会生气。 会试第1场,主要考四书义三题,五经义各4题,要求代圣贤立言。 靳安没用太多时间,三天的量,一天就写完了,小手捏着毛笔刷刷的写,另一只小手里面则攥着干巴硬的碎饼子,小嘴巴哼哧哼哧费劲的嚼着。 到了晚上,别人还在写,小崽子已经整理好试卷准备第2天交了。 睡觉之前,她还摸了摸被变干变硬的食物划伤的嘴巴,忍不住撇了撇嘴,眼里雾蒙蒙的,眼皮垂下来的时候,小脸上满是委屈。 小肚子咕噜咕噜叫,靳安用稚嫩的声音叹出一口忧伤的气,小肉手摸着小肚子,缩进了被子里。 然后缩在被窝里的靳安,就忍不住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啪嗒啪嗒往下掉着眼泪。 想吃爹爹做的饭,带的食物被冻到好硬了,嘴巴破掉了,她好痛。 而贡院外,离贡院最近的客栈里,原本在深夜还睡不着,坐在桌子边直愣愣发着呆的靳朝寐,突然跟鬼上身了一样,心脏突然一阵闷闷的难受。 靳朝寐难受的站起身,使劲抓了抓头发,一张俊逸的脸上满是烦躁。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他靳朝寐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阳奉阴违,不守规矩! 这样想着,靳朝寐直接理直气壮的再次来到了皇宫内。 而深更半夜,还在挑灯批阅奏折的苦命皇帝圣上,看到突然造访的靳朝寐,表情已经又累又无语到极点了,却还是得听着这厚脸皮的家伙碎碎念。 “圣上!” 靳朝寐耿直的没跪下,只是行了个礼,然后挺着脊梁,直直的看着皇帝,语气悲愤。 “我女儿那么小一个,你要把她关在冷冰冰的破房子里9天6夜!这也太狠心了吧?” “我一想到我女儿没饭吃,还要睡在硬邦邦的地板上,憋在比狗笼都大不了的贡院里待9天6夜,我就难受的要命!” “圣上!你没女儿吗……不对,你当然有女儿,但你是个堂堂大女人,女儿又不是你亲自生的,你当然体会不到我的痛苦和心疼!” 皇帝:“……” 谁的九族在一闪一闪的? 哦,原来是她心爱的肱骨之臣的九族啊。 “放肆!刁男!你怎么跟朕说话呢?” 皇帝这莽妇,眉毛拧成了川字,握着毛笔的手都气得直接将毛笔折断了。 然后霍地站起身,眼神从上至下睥睨着靳朝寐,企图用高大的身材,和威武的气势压制他这个不讲理的男人。 可惜,靳朝寐这种阴险,且极端护崽男人,不吃压力。 虽然皇帝比他高,可靳朝寐气势足啊,看上去端庄,实则是个比靳安小混蛋,还要混蛋的一个人。 靳朝寐站起身,微微抬起头,眼神微眯,冷冽的看着皇帝,语气里满满都是威胁。 “按规矩,我女儿是不能出来,所以我要进贡院,我要去陪我女儿!” “你要是不同意,明天我就去坐城门上哭,说我女儿是你流落在外,如今回来了也不被承认的私生子!” “圣上,你也不想在半只脚都踏进棺材的年纪,还被草民泼一把脏水,说你老牛吃嫩草,违背君臣之道吧?” 皇帝:“……” 刁男! 泼夫! 她服了,她是真的服了! 古人云,上梁不正下梁歪。 只有大混蛋才能养出来小混蛋。 也就是她是个明君。 但凡要是换成前朝几代昏君皇帝,估计早把靳朝寐这老混蛋给拖出去剁成臊子了。 皇帝头疼的揉了揉额角,然后嫌弃的挥了挥手,威严的嗓音此刻写满了不耐烦。 “滚出去,你想去就去!” 然后又指使着贴身宫婢,怒喝道。 “把朕的令牌给他,让他可随意出入贡院,莫要再来烦朕了!” 天杀的,她一个做皇帝的如此倒霉催! 得到了满意的回应,靳朝寐抑制住想笑的嘴角,收了令牌,行了礼,连个客套话都不说,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靳朝寐走了,皇帝依旧睡不了,因为她还要批改奏折。 皇帝烦躁的掀开下一个奏折,然后看到上面长篇大论的种种屁话,气的直接将奏折扔到地上,破口大骂。 “莽妇,蠢材,一群连奏折都写不好的货色。” “传朕的命令,日后再给朕呈奏折,不准写这些废话,再写废话者,长篇大论秀文笔者,先打她10板子!” 王姑姑扑通跪在地上,唯唯诺诺的应声。 贡院。 靳安正用小胖手抹着脸上的眼泪呢,外面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有些急促,像是两三个人,还有人细碎的说话声。 靳安好奇的扒拉下被子,探着小脑袋往外看去。 结果,一双穿着黑色靴子的脚直接出现在了她面前,随后那靴子的主人半蹲下来,将还没来得及仰头靳安从被窝里薅了出来,然后抱在了怀里。 靳安撇着小嘴巴,还没来得及抗拒呢,费力耸着的小鼻头里,就传来了爹爹身上柔软熟悉的香味。 小崽子小身板瞬间僵住了。 是爹爹! 靳安视线聚焦后,就看到爹爹心疼的搂着自己,嘴里心肝啊肉啊的喊着,整只崽瞬间委屈极了。 她猛地搂住爹爹的脖子,将小脸埋进爹爹的怀里,使劲蹭了蹭,撇着小嘴巴呜呜哇哇的委屈的哭出声。 “爹爹,我嘴巴好痛,我不想吃,好难吃,但是我好饿。” 靳朝寐心疼的对着小崽子的小肉脸亲了又亲。 他完全不顾身后几名领路官员的诧异眼神,直接从怀里掏出了包的严严实实的大鸡腿,塞进了小崽子手里。 “快吃,爹给你带的。”